“大....大..大佬?您好?”
天啟教會的指揮人員們雙腿打著哆嗦,看著面前這個似乎“平平無奇“端著一份報紙的白髮女士——
如果這位女士另一隻手上捏著的是一杯或者咖啡或者其他的上班族常見飲品——或許異教小姐真的會這麼想,沒準還會考慮之後要不要拉後者來入夥...
然而現實並不存在如果——留著高馬尾白髮的女性左手上的不是甚麼咖啡杯,或者果汁,而是一副跳躍著藍色電流的動力瓜。
而在她的背後則是一個近乎五層樓高的戰爭兵器——從後者的自我介紹之中,眾人也可以得知其兩者的身份...
戰犬級泰坦——灰燼之狼,執政官艾莉絲....
異教聽過這個名號....啊,當然不是指面前這兩位的名諱,而是稱號或者說頭銜。
【戰犬級泰坦,先行者們泰坦軍團的偵查部隊以及戰線的前鋒軍....】
【還有執政官這個頭銜....舊人類文明的最高位的權利機構...權利機構..等等,權利機構——?臥槽祖宗活了?】
默唸了好幾遍這個詞彙的異教小姐似乎終於會過了神....
“額...那個...這位大人?我們就是一群難民,甚麼都不知道!甚麼教會,先行者,恐怖組織都是我們在胡說八道!”
“我們也不是從甚麼教堂跑出來的。我們是從切爾諾伯格的精神病療養院裡跑出來的——大人您看,這是我們的精神疾病鑑定書!”
“還有我們這身衣服是從切爾諾伯格的大劇院裡偷的戲服.——”
看到了某個幽靈,一個來自十萬年前的幽靈貨真價實的站在了自己面前的異教小姐為了活下去,而不是被當成叛軍當場幹碎似乎已經開始口不擇言了....
“......”
而艾莉絲和坐在灰燼之狼號肩膀上的格蕾修則是表情怪異的看著面前這個“突發惡疾”的黑髮女性....
“艾莉絲阿姨....她的“色彩”好奇怪啊——原來一個人的色彩可以在短時間裡變換的如此之快嘛?”
“啊..格蕾修或許這就是人為了活下去做出的掙扎吧....”
拾起飄到了一邊的那張精神疾病鑑定書,艾莉絲紫色的瞳孔微微掃過其中的內容,微微抽了抽嘴角——
“高度妄想症...長期幻想自己在指揮一隻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軍隊——治療建議,居家觀察,長期服藥,哦?這個蓋上去的章還是真的章....”
“你們在為自己開脫以及準備後路方面確實無人可及....”
看著在自己面前還準備“發癲”的異教小姐,執政官搖了搖頭——示意灰燼之狼號微微低下身子....
“呃.....”
泰坦上巨大的雙聯裝火神爆彈對準了準備繼續“表演”的教會成員....光一個炮口就比自己腦袋大上幾倍的口徑式“正義”讓後者們立刻安分了下來。
“可惜....讀心對於我們而言只是一種常見的小技巧——”
“現在,【請】正常一點...”
“姓名..”
“比比安...”
“身份?”
“天啟教會烏薩斯支部教會保守派內環成員,代號異教。”
“行動的真正目的。”
“咳咳,提前回收切爾諾伯格的先行者遺蹟,避免落入來自哥倫比亞的教會激進派的成員手中。”
這是一場簡單的詢問,不過艾莉絲小姐得到的解答似乎遠超原本的預計之中.....
“所以...這是你們的教派內部鬥爭?”
艾莉絲挑了挑眉毛,似乎有些疑惑的模樣....
“呃...不算,那些自稱喚心之日的組織成員和我們完全不是一夥的。”
“那你口中激進派的成員呢?”
“烏薩斯是我們這一派系的主場,我們沒有為他們更新切城已經更換航道的情報,他們好像也沒注意這個訊息,不出意外是衝著切爾諾伯格的舊航道去了....”
“而我們的部隊原本只是想在這裡堵住那群激進派系不知道那個派的成員,根據我們收到的情報和線人提供的訊息...他們似乎打算屠城?”
“有趣....那麼現在你們成功奪取了這座城市之後會幹甚麼。”
“咳咳...按照規矩我們會研究所區塊拆從城市裡遷移出來,重新評估遺蹟科技蘊含的危險性,決定封存或者進行有限度的研究和交流。”
“當然如果可以,直接借勢發動烏薩斯的大革命也並非不可....雖然根據目前烏薩斯的局勢而言,似乎時機還尚早。”
黑髮的女性帶領著自己一票手下老實巴交的交代著此行的目的...
“哦...?這和我從其他人口中聽到和了解的可不同——比比安女士。”
“呃...如果您是從非天啟教會的知情人士了聽到的關於我們風評,一般會被具體指向激進派系中的救贖派...並且激進派處於常年內訌的狀態....和我們保守派沒甚麼關係的....”
“....有甚麼區別嗎?”
聽著後者解釋的艾莉絲小姐頭上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你們這組織怎麼還一環套一環的?是不是要和我說你們最大的秘密就是墮天使?】
“怎麼說呢....女士——天啟教會的派系結構非常非常的混亂,可以說是一環套著另一環...”
“比如我們,我們是保守派系裡的“進取派”——所以我們會嘗試研究收納遺蹟中適合我們目前的技術,而不是完全一股腦的封鎖掩藏遺蹟。”
“但是這個“進取派”是保守者派系裡的【傳統派】內部一部分成員們組成的一個秘密內環,而【傳統派】本身是完全不支援研究先行者遺蹟這種行為的。”
“這個派系遵從最初創始人的理念,認為所有的先行者遺蹟都是危險的,只有先行者們才能真正掌控他們...我們要做的只需要找到遺蹟,將其封存,等到先祖歸來,或者讓遺蹟永遠被遺忘。”
異教小姐的聲音頓了頓,似乎再給面前的幾位“大佬”一些時間來理解天啟教會這個組織奇怪的內部結構。
“嘶....這是甚麼見鬼的組織結構,你們到底是組織起這麼多人的....不會出現指揮權混亂嘛?”
“我母雞啊,大佬——反正這個組織結構在教會已經發展幾百年了,一直沒甚麼大問題....總之這個擰巴結構為甚麼能運作的...我們也不知道,反正程式能跑行。”
“但是如果您問我們怎麼在烏薩斯拉出這樣一隻能讓烏薩斯帝國雞飛狗跳上好一會隊伍的話...”
“那我只能說,烏薩斯的絕大多數貴族確實是人見狗嫌的存在——雖然我們這些指揮層的想法主要是和那個遺蹟有關,但是對於基層的人們而言,這就是一場簡單的,反抗烏薩斯壓迫的起義開頭....”
異教聳了聳肩,似乎想到了甚麼追問了一句——
“對了...大佬您不會把我們當叛軍幹掉吧.....?”
“...當然不會,異教...哦不,比比安小姐,現在聯絡你們的人撤退,或者說,重新融入到這座城市裡去——”
大致鋝順了其中關係的艾莉絲看向了一旁的比比安,給出了她的指示...
“呃,大人,您不贊同這場....”
“不...你們在這群二哈某種意義上是在拆“自己人”的家——那位塔露拉大公可不是你嘴裡大部分的烏薩斯貴族....”
“啊這....一位大公,她要造反??”
比比安小姐反應很快,她瞬間就理解了面前這位執政官的意思,女性表情當即就變得了豐富多彩起來,彷彿聽到了甚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那位大公還是一位感染者呢——另外,我要是和你說烏薩斯的皇帝想革自己的命,你是不是就要倒立洗頭了....”
看著一臉震驚的黑髮女性,艾莉絲小姐挑了挑眉毛。
“嘶....別說倒立洗頭,烏薩斯的皇帝要是想造自己的反——我們倒立拉屎好吧?”
“那你拉罷,就在這裡。”*無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