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切爾諾伯格的安全部長和軍警指揮官而言,不,應該說對於說有目擊了這場鋼鐵之雨落下的切爾諾伯格市民而言,今天絕對是之後他們這一生中最難以忘懷的日子。
身穿黑色全封閉式甲殼甲士兵從從天而降的登陸艙踏步而出,高大的盾衛們舉著塔盾列成陣線——
那些原本可以輕易融化烏薩斯軍警盾牌的光束就算以集火的方式落在塔盾的某一處點上也無法留下甚麼烙印,而手持某種銃具的黑甲士兵武器中則是從盾衛露出的射擊孔中噴吐出更加鮮紅的射線,給予對面還擊....
“乖乖,一槍一串....”
端著地獄槍的整合運動戰士看著射擊孔外被自己手上的地獄槍一槍打了個對穿的喚心之日士兵直咂舌。
“沃爾科夫你看到了嘛——這群士兵。”
“看到了——嘖嘖,老祖宗的武器還真是給力,雷澤諾夫你知道嘛,這場面讓我想起過去柳芭老媽農場裡的麥子。”
“只要不斷揮舞著鐮刀,金色的麥子就會不斷地倒下,是吧?沃爾科夫。”
“沒錯,兄弟——這個叫地獄槍還是激射鐳射槍的東西可比弩箭甚麼的好使多了,純純的先行者科技狠活!”
對著射擊孔還妄圖抵抗的喚心之日士兵又是一槍的沃爾科夫吹了一口口哨——
“老爺子和領袖的人脈還真是神通廣大....雷澤諾夫你說我們這算不算神兵天降?”
“那必須的,兄弟——”
“你們兩個,不要在作戰頻道里閒聊!結束有你們好聊的時候。”
似乎是注意到了這兩個一邊開火一邊閒聊的傢伙,或者只是單純受不了有人在邊上講對口相聲,一旁的盾衛皺著眉頭訓斥了一句。
而在頻道里被吼了一句的二人則是對視了一眼,雖然都擱著頭盔,看不到對方的表情,但是從二者從聳了聳肩膀的動作來看,頭盔下的表情大概是摸魚被抓時的那種尷尬。
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甚麼?——這群穿著黑色護甲,從天而降把對面當雞殺的“天軍”又是哪一路的神仙?
先行者的部隊真的和那個管理AI說的一樣來平叛了?那烏薩斯帝國這種存在算不算叛亂啊,我們要不要在他們把我們幹掉之前馬上就地投降啊?
遠古大爹這是起床了嘛?來自人給孩子解答一下啊,歪,救命啊——
大腦的思考陷入了宕機狀態的切爾諾伯格軍警和政府人員們就楞生生的看著面前的整合運動把這群原本還能在自己面前作威作福的喚心之日士兵收割殆盡。
然後,一聲洪亮的號令將他們的意識拉回現實——
“我是塔露拉·雅特利亞斯,烏薩斯的公爵——”
一位身著肅穆軍裝的德拉克女性站在這片黑色的軍陣前方,她的身後是那位高大的溫迪戈戰士——
“整合運動的領袖,汝等暴行的抑制者——!”
負隅頑抗者們的指揮官彷彿自認找到了翻盤的關鍵點,熾紅色的光束被覆蓋了這個站在軍陣前的女性——
就在喚心之日的前線指揮官准備嗤笑這位烏薩斯公爵的愚蠢時,無情的現實讓他們將口中的譏笑咽回了肚中,徹底轉化為了對未知事務的迷茫...
如果說空中的雨點落下還能在地面激起雨花的話——頑抗者如同暴雨一般的光束集火卻在這個烏薩斯的女公爵上甚麼都沒留下....她就站在他們的面前,毫髮無損。
“那凡人敬畏我,只因我是受膏者,是龍之血裔,是世界的變革者....”
身披黑甲的軍陣在行軍——被那位大工程師親手改造過的塔盾被盾衛們抬起,緩緩朝著這些城市混亂的始作俑者逼近....
“——此刻!古老者的加護軍隊雲集我身後,這是我的意志和我的劍,而你們這些卑劣的存在將會從這座城市徹底抹去!”
以五步為基,盾牌被整齊插入地面,赤紅色的光束再度從軍陣中飛出,從德拉克女性的身旁劃過,奔向殘存的抵抗者——然後盾陣再度抬起,再度前進....
....
“看起來沒我們甚麼事情了嘛....還以為能大炸特炸一番呢——我明明炸藥都準備好了。”
名為W的薩卡茲女性和一旁的華法琳看著遠處有序剿滅著抵抗者的整合運動的戰士不爽的撇了撇嘴角,惺惺的把已經掏出來的炸藥收了回去,對著一旁的綠髮青年打起了招呼。
“科斯魔老爺爺對吧——我是W,薩卡茲的僱...呸呸呸,羅德島的工程部幹員!”
“邊上這個血魔是華法琳,這一任的兩位血魔大君之一,順便也是小隊裡的醫生!沒有醫德的那種——您老人家要是看到她在幹嘛不符合醫療規定的事情直接揍她就完事了。”
介紹完自己的W小姐順道介紹(cue)了一番邊上的某位血魔醫生....
“W你這個傢伙!我是華法琳,薩卡茲醫生——卡茲戴爾的血液學醫學專家,邊上那個是羅德島臭名昭著的爆炸狂,幹過最大最惡的爆炸案是把薩卡茲的王都5公里的城牆炸到灰飛煙滅。”
“羅德島醫藥的財務部長可露希爾可見不得她,科斯魔先生您要是看到這個傢伙在角落暗搓搓的擺弄甚麼東西,直接揍她就行——”
“不然W她指不定下一刻就把某個地方炸上天。”
“.....?”
科斯魔聽著面前這兩個薩卡茲互cue的言語,開始思索起這一個沒頭腦,一個不高興怎麼還沒有打起來...
——哦,不用思索了,已經打起來了。
看著在地上掐成一團的兩個薩卡茲,科斯魔先生的表情當即就跨了下來。
“那個...這位先生,您是那位公爵的...?”
就在科斯魔看著打成一團的薩卡茲人陷入沉思時,烏薩斯的軍警們似乎選出了一個代表,對著沒有跟隨塔露拉的戰線一起推進的科斯魔發出了交涉。
“...朋友。”
“呃....那地上那兩位薩卡茲是?”
“戰地醫生,以及醫生的護衛?如果你們現在需要醫生的話....?”
“當然!...就是..您確定嗎..一位血魔醫生?”
負責交涉的軍警狐疑的打量著在地上打成一團大量兩個人...
“我會看著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