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燒灼著城市,自蒼穹墜落的炎劍燒灼著腐敗可憎血肉的同時將瀰漫在城市之中的綠色毒霧焚燒殆盡——
而被這些火焰所波及的巴別塔成員們則在火焰的洪流中驚奇的發現自己不但完好無事,而且戰鬥中所受的傷口乃至過去身上留下的暗傷都在這股暖流之中緩緩的恢復。
....
“那個...梅比烏斯博士?城裡的大家應該都沒事吧?”
看著天上那邊宛如天罰的火焰巨劍砸落在城市當中的特蕾西婭當即便揪緊了心緒,擔心著城中的戰士們。
“當然沒事——特蕾西婭,你沒聽清琪亞娜那個傢伙的頌詞嘛?”
“頌詞...您是指那段...呃...”
“那是孕育生命的恩惠之光,那是懲罰邪惡的制裁之光....?”
很顯然,特蕾西婭女士,薩卡茲的王女已經很早就過了中二的年紀,讓她面不改色的念出這段話還是有些過於挑戰後者的羞恥心了——
【也不知道先祖到底是怎麼面不改色的當著幾萬人的面,在天上把這段話念的全城都知道的....】
“我猜你覺得這段話非常中二,現在你只想找個洞把自己埋進去?”
看著特蕾西婭小姐近乎漲紅的臉色和周圍幾個巴比塔幹員同樣尷尬的臉色,梅比烏斯一樣就看穿了他們在想甚麼。
“博士....有沒有可能,這就是現實——老祖宗到底是怎麼面不改色的念出這段話的啊...”
艦橋上的某位薩卡茲工程幹員說出了場上眾人大多數的想法....
“就是那段頌詞才讓你們在城市之中的同僚們倖免於難的——附加了虛境力量的語言與文字能賦予法術額外的概念。”
“比如友軍識別和對特定事物的特攻打擊.....你們明白了嘛?”
“順便把船開進城裡去,在那團火焰還沒散去之前在裡面泡一泡對你們有好處的。”
“甚麼好處?”
特蕾西婭有些疑惑的歪了歪頭,畢竟雖然已經證明那些火焰無害...但是主動衝進火場被烤甚麼的,聽著也太怪了....
“——孕育生命的恩惠之光,你們不會以為真是你們的祖宗中二病發作吧....那是字面意思,可以治癒一切傷痛的力量,就算你們是是多年的老寒腿風溼骨病都可以進去泡一泡。”
“啊這.....那不舉甚麼的可以嘛?”
人群裡,也不知道誰腦子一抽提出了怎麼一個問題——
.....
短暫當即寂靜之後,梅比烏斯博士和特蕾西婭王女捂住了臉,抬手指向了艦橋外面——
“把他掛艦橋外面,第一個烤,謝謝....”
“看起來琪亞娜已經解決那臺被腐化操控的戰帥級泰坦了....唔——我也要加快進度了....”
行走在特雷西斯派某艘陸行艦甲板上的艾莉絲女士停了下來腳步,看著遠方被火焰炙烤發出哀嚎,隨即轟然倒地的戰爭巨獸搖了搖頭....重新開向了面前這個關閉的甲板閘門。
“我聞到了生命織縷的味道,不滅者——還有一些世界之煞的氣息,不過後者的聞到很淡,大概是這裡有人近距離接觸過那個東西....”
被女性握在手上魔劍給出了回覆。
“.....?”
聞言的艾莉絲挑起了眉毛。
“位置,德拉尼科恩。”
“....先說好,不準拿我去攪屎!”
話癆魔劍沉默了一下,發出了你給我簽字據的聲音。
“好。”
執政官小姐的回覆也非常的痛快——小東西要求還挺多,你還能長腳給我跑了不成?
“這還差不多——生命織縷的氣息在這艘船的最下方,看樣子似乎是偷偷扒上船的。”
“豁,意外之喜——有個世界之煞的氣息似乎在這座船的中心大廳裡——唔...對,就在那裡似乎坐在一個王座上,不過很淡,不一定是個碎片,可能碰過甚麼有關的東西?”
“就是這樣,你想先收拾那個?不滅者。”
“先從那個給我們帶來了大麻煩的生命織縷殘渣開始吧....”
執政官抬起了手,準備將魔劍叉到這扇緊閉的閘門上,將其切開——
“不要拿我切門!low不low啊?!”
“小東西要求還挺多...”
撇了撇嘴角的艾莉絲似乎心情還算不錯,她把魔劍重新別回腰間,摸出了許久沒用的光劍——
“唔....”
稍加思索後,艾莉絲露出了一個“有了”的表情,似乎敲定了一個主意...
——簡單的修改了一番之後,一把紅色的光劍從甲板上亮了起來。
“...玩的真花啊你,不滅者。”
“要我給你配個音樂嘛?噔噔噔甚麼的?”
看著亮起的紅色光劍,話癆魔劍開始繼續騷擾起自己的持有者——
“...你要是真的很無聊的話,隨意。”
對於攝政王特雷西斯的旗艦,卡茲戴爾之耀號陸行艦的甲板船員們而言,今天可能會是一個不太美妙的一天——
不久之前,陸行艦甲板的照明系統似乎燒壞了保險,讓整個甬道陷入了黑暗之中,就在船員們準備摸索著啟動應急電源的時候,一道滋滋的聲響和微微亮光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甚麼逼動靜?”
船員們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那是通往外部甲板的方向,有個閘門在那兒,雖然內部陷入了昏暗,但是常年生活在這裡的船員們依舊記得閘門的具體位置——
在那裡一個橙色,似乎是金屬高溫融化後顏色的出現的亮點在眾人的注視下劃出了一個完美的圓點....
隨即,來自外界的一束紅光照了進來——
這就是這條加班甬道上船員們失去意識之前所能見到的最後影像了...
“要不你再帶個呼吸面具吧,不滅者?不覺得差了點味道嘛?想當走廊戰神,除了紅色光劍,你得再配一個沉重的呼吸聲啊——”
看著甬道上最後一個被艾莉絲用靈能掄到了牆上,強行得到嬰兒般睡眠的薩卡茲衛兵,魔劍吐槽了一句。
“嗯...聽起來很有意思——那就這麼做吧。”
聞言思考了一番的艾莉絲小姐當即就掏出了一個黑色的呼吸面具扣在了自己的臉上——
“不是,你還真有這玩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