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這個避難所中詭異的低語和腐蝕的血肉被淨化,古老的遺蹟露出了她原本的面貌,和AK12之前猜想中的一樣,一座小型的私人避難所。
“檢查這座避難所的所有可以執行的裝置以及記錄,淨化一切可能存在的汙染....”
“收到,艾莉絲指揮官。”
戰術人形和構造體魚貫而入,開始清掃這座小型避難所過道與狹間之中可能留存的汙染源。
“你們帶噴火器了嘛?”
行走在過道之中的露西亞想到了甚麼,看向了邊上的隊友——
“呃....我去聯絡丹德萊小姐讓她傳送過來...你們等一下我。”
深知這些來自虛境的汙染得用火烤的AK12聳了聳肩,扭頭小跑著離開了避難所——
“呃....露西亞姐——為甚麼要用噴火器啊?”
一同跟著人形小隊進入了這個小型避難所深處的維吉爾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嗯...雖然這聽上去不太科學,或者說很怪異,但是對付這些來自虛境的無生者,最原始的火焰與刀劍才是最有效的手段——這也是為甚麼你看到執政官女士會用靈能火焰和刀劍的原因。”
“同樣這也是為甚麼明明舊人類文明中依舊會有我們這樣純粹使用刀劍之類白刃戰武器的構造體或者人形的原因。”
將一個從拐角冒出,貌同腐屍一般的怪物攔腰斬斷,然後一腳踩爛了後者頭顱的露西亞對著跟在自己身後的維吉爾解釋道....
“呃....它還在動欸...露西亞姐。”
無頭的行屍似乎還想爬起,然後就迎來了露西亞更加暴力的踐踏,腐敗的肢體全被構造體踩斷...
“鬼鬼....”
看著面前的白毛構造體如此“暴力”的行徑,維吉爾小姐發出了感嘆....
“唔,投向生命織縷的信徒總是這樣——頑強的生命力,以及奇奇怪怪的身體突變....”
踩碎了這個“行屍”的第三隻手的露西亞似乎終於受不了這個“爆漿泡芙”把目光看向了一旁的維吉爾小姐。
“喂,薩卡茲的丫頭,你不是炎魔嘛——整點火焰法術把這坨玩意東西燒了,忒惡心了。”
“呃?好的——咦???”
聽從露西亞指示搓出了一個火球砸向屍骸的維吉爾看著飛出去的法術發出了帶著驚訝的疑惑聲。
“怎麼了?”
把濺到身上的綠色汁液處理乾淨的露西亞看向了這個薩卡茲女孩...
“我的法術怎麼變成這樣了?”
看著遠處與其說是在燃燒,不如說是被凍結,然後堙滅成齏粉的行屍,薩卡茲女孩提出了疑問——
“你的法術怎麼了?不是很正常嘛?”
看著遠處逐漸在物質宇宙湮滅的褻瀆造物,露西亞似乎有些不解的看著一旁的維吉爾。
“額....我丟出去的理論上是一個火球——字面意思上,橘紅色的,高溫,燃燒著的大火球...”
“但是飛出去的這個東西你也看到了,露西亞姐——這玩意說是火球,還不如說是一個冰坨子呢....”
“但它確實有火焰這一概念。”
看著被“焚燒”的行屍,露西亞點了點頭。
“唔,這不是艾莉絲執政官教你的嘛?那位女士的靈能法術確實都有著這種凍結再堙滅的特性——至於你描述的那種特性,那是我的直屬指揮官,琪亞娜女士的力量。”
“可是這是我的血脈法術啊?....就是藉助自身血脈釋放的天賦法術——以前都不是這個樣的。”
聽到露西亞解釋的維吉爾小姐饒了饒頭髮,迷惑更甚——
“血脈法術...這你恐怕就要去問問執政官本人了,薩卡茲丫頭....”
愣了愣的露西亞古怪的打量了一眼面前這個薩卡茲女孩,最後只是聳了聳肩——
【可不敢亂說.jpg】
“真是神奇——你們這群老流氓甚麼時候從生命織縷的身上扒拉下來這麼一塊碎片。”
“另外,搞大的陣仗,把老孃摸出來的時候我還以為你們又要開始甚麼永恆戰爭呢——結果就一這玩意,一刀就被我攘死了。”
“你故意找個糞坑來噁心我是吧,不滅者?”
在德拉克尼恩的喋喋不休的騷擾下,艾莉絲最終還是找了一塊破布把它擦了一遍,也不知道一把劍哪來這麼多的毛病——而在執政官的掌心中,如今被囚禁著一塊墨綠色的碎片。
“有沒有一種可能——就算過去的我們再這麼喪心病狂,也不會扣下來一塊生命織縷的碎片,用如此粗暴的手法把它和人體結合起來,話癆魔劍?”
“另外這些人類轉化的血肉畸變體上生命織縷的氣息確實在一開始嚇了我一跳。”
“嘶——話癆魔劍是甚麼東西?你甚至都不願意叫我的名字了嘛?不滅者艾莉絲!”
“太長了,不想念。”
“你!....等等,你這傢伙只否認了不會粗暴的縫到人體上嘛,不否認扣下來一塊過嘛?”
德拉克尼恩似乎抓住了甚麼盲點——
“對啊,我們扣過,怎麼了?”
“....不是你們扣這種東西幹嘛???”
“哦,這個啊...我們當時想試試,把這個生命之神的碎片埋在毫無營養的月塵裡,能不能在這種土壤裡產出食物。”
“妹啊,你們神經病啊?不對..等等——你們種出來了沒有?”
似乎是被執政官的所提到的話題所吸引,話癆魔劍下意識的追問了一句——
“種是種出來了....就是有那麼一點點的大...差不多一個籃球場大小的西瓜見過沒?”
艾莉絲女士聳了聳肩。
“味道還不錯——就是真的太大了點。”
“可還行——總之你的意思這塊碎片不是你們弄來的咯?”
“當然不是,我們弄這種東西做甚麼——你都直言不要拿去你捅大糞坑了,你看我們想煮屎的?”
執政官的眉毛一挑。
“那不至於...說回來,這是一夥遠古邪教徒?聞著確實是生命織縷味道——但是對“人類”這一概念的特攻也生效了一部分...等等,說起來你們不是把虛境都幹碎了嘛?”
話癆的魔劍開始分析起剛剛捅到的感覺,大有一副準備客串偵探的模樣——
“大概是跑了一部分吧。”
“哈?甚麼意思?”
“唔,在我們將整個虛境炸上天的時候——這些傢伙大概是藉助他們在舊人類時代的信徒將自身的少許概念碎片轉移到了他們的身上....”
“祂們跑了,但不多——能藏在我們眼皮底下不被發現,就足夠表明這些碎片足夠的碎...碎到不跳到臉上來就根本發現不了,而且弱小的根本無法獨立重新進入虛境,必須在實體宇宙找到一個承載素體。”
看著手上這個似乎想要逃離自身拘束的生命織縷碎片,執政官握緊了手心直接將其湮滅——
“有必要通知博士和鴨爵她們了....我並不想知道這片混亂的大地孕育出的到底是會是生命織縷還是某個叫做納垢的存在——”
“我覺的這兩個稱呼都沒區別。”
閒不下了的德拉尼科恩補上了一句。
“不——後者就是真的拿你攪糞坑了咯?”
“....你還是把我塞回去得了,不滅者!把我薅出來就是讓我體驗這個的?!”
“給我去砍點至少像個人的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