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那個叢林之中全部的王庭軍和赦罪師都是那位炎魔大君一瞬間秒殺的?”
阿斯卡綸坐在病房的椅子上,看著病房裡兩個被華法琳醫生仔細檢查的傷員,表情似乎有些不可思議的....
“對——全部在一瞬間秒殺。”
伊內絲點了點頭,看向了一旁的W。
“W也可以作證。”
“你看到了甚麼?”
紅髮的薩卡茲女性依舊在追問——
“漫天的刀光,被斬開的實體空間,伴隨著某種奇異藍色的幻影火焰.....源石法術所維繫的護盾、被銘刻上薩卡茲巫術符文的附魔護甲被輕易的削開。”
“不...不應該說是削開——那些東西彷彿就不存在一樣,當那些王庭軍中的術士倒下的時候,他們所支撐起的護盾還是完好無損的。”
“你的意思是——那位炎魔大君無視了護盾的阻擋,直接將內部的存在撕碎了?”
“沒錯,而且僅僅就在一瞬間。”
在病房中仔細回味起戰場上發生的一切,名為伊內絲的女性才真正的理解了一位薩卡茲的王庭之主是多麼恐怖的存在。
“那是一場屠殺....不——應該說那位大君只是揮手拂去了些許的塵埃,我甚至不知道它是否該被稱為一場戰鬥。”
.....
阿斯卡綸和一旁同行的Logos對視了一眼。
“你確定這和船上的巴別塔成員們描述的是一個人嘛...Logos?”
“Emmmm.....私底下沒溜和戰場上可靠應該不衝突吧?”
想了想自己平時日常的Logos似乎覺得自己找到了一個同類——就是後者可能在平常更加的沒譜一些?
“你確定這只是私底下沒溜?王女殿下和我說,那位炎魔大君在陸行艦的過道上飈機車?”
阿斯卡綸目光怪異的打量著面前的Logos,似乎起了甚麼懷疑——
“等等,Logos閣下你不會跟那位炎魔大君一個德性吧???”
“咳咳咳咳——!!!”
.....
“這是那場戰鬥打掃報告,長官——”
一個巴比塔的幹員肩將一份整理好的報告遞到了阿斯卡綸的手邊然後匆匆離開....
【大部分的屍體就地掩埋處理,根據檢查,在所有的遺體碎塊都出現了與上次血魔大君入侵時,血魔大君被炎魔之主斬斷的手臂同樣的封閉現象,原理未知】
【——大部分赦罪師則無法透過掩埋處理,大君原理未知的薩卡茲巫術將其釘死在地面上,根本無法被移動,具處理的幹員描述,屍體就如同被釘在了那一處“空間”上一樣,最終就地用源石技藝焚燒。】
“Logos?你能一瞬間秒殺一隻混有赦罪師和王庭軍的小股部隊嘛?”
皺著眉頭看完這片報告的阿斯卡綸看向了一旁的女妖一族的繼承人....
“你也太高看我了...阿斯卡綸小姐——處理掉小股王庭軍部隊不是問題,但是瞬間秒殺還是算了...母親大人或許可以做得到,但是我還差上那麼一點。”
“而混有數位赦罪師的話,就算是母親大概也會感到有些棘手吧——這位大君的在單純的破壞力和危險程度上,恐怕是王庭之主裡最頂尖的那一部分了。”
“可惜她不屬於卡茲戴爾.....Logos,至少不是現在的卡茲戴爾。”
紅髮的成熟薩卡茲女性摸出另一個有些奇特的源石造物——
“負責清理現場的術士們嘗試還原了那個伊內絲和W所描述的,當時的景象——不過似乎是那位大君本身就存在的干擾,術士們只得到這句話....”
【——如今的卡茲戴爾無權為我授勳。】
“唔....看起來你剛回來,特蕾西婭殿下還沒來得及給你說明情況?”
“有甚麼問題嘛怎麼了,Logos?不過我確實剛回來——王女殿下在路上緊急聯絡了我希望接回來一支受傷的僱傭兵小隊,所以我才會在這裡...”
“這麼說吧,阿斯卡綸小姐,那位大君算的上是特蕾西婭殿下的助力——本身也是王女殿下委託她們去營救這隻小隊。”
“但是她不認可卡茲戴爾,但又支援王女...這位大君是有其他的想法?”
阿斯卡綸不解的歪了歪頭,隨即皺起了眉毛。
“不——那位炎魔小姐追隨的是比薩卡茲這個種族還要古老的存在...嗯,你應該也聽到特雷西斯閣下的宣戰通告了?”
“攝政王挖出了那些古老的禁忌兵器,並打算用之於戰爭——而我們的情報人員依舊不知道他掌握了甚麼...”
“等一下,比薩卡茲整個種族還要古老的存在....Logos,你是說?攝政王他的行為已經招惹到了那些存在...不對——居然還有活著的前文明遺民嘛?就算是那些血魔都活不了那麼久吧???”
“誰知道呢....總之,那位炎魔大君是她們之中某一位的學徒,嗯...或者說義女?”
Logos看著滿臉問號的阿斯卡綸聳了聳肩....似乎也有些無奈。
“有了這樣一個前置身份,是不是就感覺合理多了?阿斯卡綸小姐。”
“我只覺得這個世界開始魔幻了起來,Logos——雖然這確實可以解釋為甚麼那位大君看不上如今的卡茲戴爾就是了....”
“數萬年的前文明遺老帶著一個應該已經滅絕了的薩卡茲王庭突然冒了出來,未免也太過奇幻....那麼,特蕾西婭殿下現在的想法是甚麼?”
阿斯卡綸想到了甚麼重要的事情,立刻看向了面前的Logos——
“還是帶著她的支持者們離開卡茲戴爾這片是非之地?去尋求薩卡茲和泰拉其他種族與文明共存的道路?”
“不....阿斯卡綸——王女殿下這次選擇了回應了特雷西斯的戰爭.....”
“那位攝政王跨過了某條紅線,古老者們已經介入了這場戰爭,你甚至在這艘羅德島號上就能見到兩位....而特蕾西婭殿下並不想讓事件走向最壞的結局。”
卡茲戴爾中部先行者飛行器距離地面一萬米處
機場的內部正在播放著某道來自巴別塔派系的公告——
【特雷西斯,我的兄長....我從來都不想這樣,我從來都沒有想過對我的同胞發起攻擊——在過去,我們曾並肩作戰一起放逐了卡茲戴爾混亂的歲月。】
【但是你背叛了我,你背叛了我們所有人。你竊取了那些古老者封印的禁忌力量,並對你的同胞和戰友們說了謊——】
【如今的薩卡茲只剩下最後一次復興的機會,我的胞兄——如果你無法抓住它,那麼就讓我來完成!】
“我聽著怎麼有些耳熟...?而且,真的是特蕾西婭寫的稿子嘛?”
坐在先鋒炮艇指揮艙室裡的艾莉絲·沙雷赫在靜靜的聽完了這段從羅德島主艦發出,對著所有效忠於特蕾西婭派薩卡茲的通告表達了挑了挑眉毛...
【這玩意怎麼這麼耳熟?】
薩卡茲皇女鏗鏘有力的宣言勾起了艾莉絲小姐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