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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三十章 葉蓮娜的監護人們

2023-08-16 作者:斯諾

“我..厭倦了...殺戮,揹負....薩卡茲...預言...背井離鄉....”

溫迪戈講述著自己曾經的過往...而作為聽客的則是艾莉絲和維吉爾——

“預言?老爺子可沒和我講過這個....博卓卡斯替大叔,甚麼預言讓你從決心從卡茲戴爾離開啊?”

聽著溫迪戈斷斷續續的話語中吐露出資訊的維吉爾來了興趣。

“....”

博卓卡斯替深深看了一眼維吉爾,緩緩開口——

“預言....最後的...溫迪戈...將死於.....魔王之手。”

......

“預言最有趣的地方並非它能預見了甚麼人,知曉了甚麼將會發生的事——而是作為被預言物件的人或者事物,越是逃避....越是掙扎...”

“——就越會印證預言的正確性。”

艾莉絲紫色的瞳孔打量著面前這個似乎陷入了遲疑的薩卡茲人...

“您是說....離開...卡茲戴爾...是錯誤...?”

博卓卡斯替的話語中帶著遲疑,這個已經過百的溫迪戈遲疑的看著面前的這個看似年輕的先行者,似乎懇求著一份解答。

“你已經做出了選擇,又何須來詢問我對與錯——這隻由你自己去評判。”

執政官似乎並沒有為這個溫迪戈解惑的打算,只是看向了遠處——空中艦休伯利安的此刻正在村莊附近的平坦凍土上緩緩降落。

“我....”

“我帶著族人遠離了毫無意義的殺戮...我為我的第二故鄉開疆擴土,烏薩斯在那個時代復興....”

“....?”

呢喃的博卓卡斯替似乎發現了某種不對....

“我的聲音....?”

“汝的話語斷斷續續的聽著難受——一些無趣的小技巧而已。”

回應博卓卡斯替疑惑的是執政官艾莉絲的聲音——

“感謝您的慷慨,冕下...”

沉默了一片刻的博卓卡斯替選擇繼續回憶自己的過去。

“但常年的征戰也讓溫迪戈族群的血脈逐漸沒落...最終,在一次鎮壓內亂的任務中,我永遠的失去了我的兒子.....”

“你的言語中不存在困惑——你並不迷茫,溫迪戈。”

朝著空中艦的方向渡步的,走在最前方的艾莉絲靜靜的聆聽著博卓卡斯替的話語。

“是的,冕下——我不迷茫,我找到了最後一個目標,足矣讓我付出餘生的目標。”

不遠處空中艦降落的巨大動靜似乎吸引來了其他的客人,一群類似烏薩斯軍人打扮的盾衛正擺出行軍的陣式朝著艾莉絲一行人的方向逼近...

“嗯——?”

似乎看出來的後者們來勢洶洶的模樣,執政官眯起了眼睛,她抬起來了手,毀滅的風暴開始在指尖醞釀...

“冕下,還請停手....”

看著方圓數公里內瞬間風雲變幻的動靜,博卓卡斯替果斷出聲打斷了後者的行為——

"那些是我的過去在軍隊中的部下...如今烏薩斯凍原上的感染者游擊隊..."

“.....我想我知道你現在的目標了,溫迪戈——那些被你們稱為感染者,對嘛?”

聞言的艾莉絲搖了搖頭,將手放下,匯聚與凍原的無名風暴也就此消散。

“沒錯——大人....您會幫助我們對嘛...?”

博卓卡斯替再度想起之前呢喃中的預言...他看著執政官的目光中帶著些許的希冀。

【古老者已經歸來——卡茲戴爾將再度復興,薩卡茲的悲哀...感染者的悲劇將不會再度重演。】

“你知道嗎,博卓卡斯替——十萬年前....在屬於我們的時代,一切都由律法與公義鑄就。”

艾莉絲並沒有直接對溫迪戈的疑問做出回應,但這句話對於博卓卡斯替而言已經足夠,溫迪戈那隱藏在面具下,那可怖的面容也露出了一個有些僵硬的笑容。

“你似乎很喜歡那個孩子?”

掃視了一樣遠處還在緩緩推進的盾衛,艾莉絲搖了搖頭,將話題轉到了一個略顯輕鬆的主題上。

“唔...那個孩子....她讓我想起我的獨子....”

【一個痛失所有家人,一個痛失唯一的孩子——這兩倒黴蛋怕不是能湊一對...】

趕上了艾莉絲的步伐,此刻正在護衛在執政官身旁的UMP45在心中腹誹著....

“你願意的話....你可以成為她的監護人,教導那個孩子。”

看著提到自己兒子之後有些沉默的博卓卡斯替,艾莉絲小姐丟出了一個提議。

“.....”

執政官很明顯在這個溫迪戈的身上感受到某種動搖的情緒....這個喪子的薩卡茲確實心動了。

“我...不...容我...拒絕,冕下。”

不過他給出的回覆讓艾莉絲感到了些許的意外...

“理由呢?博卓卡斯替。”

“那個孩子,或許跟著您會更好....跟著您她有機會見證整個泰拉,而不是與我一樣拘泥於一方。”

“....我要指正你一個錯誤,博卓卡斯替....”

得到了解釋的艾莉絲轉過身看著面前的溫迪戈——

“如果你的目標是感染者的公正,並想為此付出餘生的話....你就不能把你把目光僅僅放在這片凍土,或者這個叫做烏薩斯的國度....”

“你向我尋求來自先行者的幫助...而先行者更不會只將目光放在烏薩斯...——我們注視的乃是“世界”,而不是某個國家,或者某個民族。”

.....

“....您是的對的,但我沒有甚麼可以去教導那個孩子...她不是溫迪戈,也無法學習薩卡茲的古老巫術....而且如果是那些奇詭的技藝,您或許比我更加的擅長。”

——愛國者沉默了片刻,開口說道。

“不..不..經驗.....溫迪戈,你可以傳授屬於你的經驗,你已經在這片大地活躍了很久,而我只是一個尚未融入這個時代的老傢伙。”

“我或許可以一直遵守屬於我自己某些的準則...因為我的力量可以無懼這個世代,但是那孩子不行...至少現在還不行——她需要向世界去妥協,而在這個時代教導那個孩子為人處世的經驗,你比我更有資格。”

“——我可以教導那個孩子如何獲得,並正確的使用力量,如何去利用自身的天賦去保護自己。”

“但是,那些你們這個時代的習以為常的經驗和常識,我並不瞭解——我這麼說,你能明白嘛?博卓卡斯替?”

“況且那個小傢伙似乎還挺喜歡你的?”

艾莉絲扭頭掃了一眼在小隊的最後方竊竊私語的葉蓮娜和維吉爾,後者時不時就抬起頭看一眼自己和身旁的溫迪戈。

“.....是我的疏漏了,冕下...我願意成為這個孩子的導師。”

溫迪戈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葉蓮娜,做出了決定。

“導師嘛...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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