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術士體力不支了,弩手!準備瞄準她們!”
幫助整個感染者群體從法術覆蓋中,逃過一劫的維吉爾和葉蓮娜當即陷入了另一場危機之中——這隻烏薩斯駐軍小隊可不止有位術士...
“你們這群感染者,這次算是大難臨頭了——!”
男人臉色不善的看著面前的卡斯特與薩卡茲少女,隨即想到了甚麼的男人便露出了一個驚喜的表情——
“兩個感染者術士,這次的運氣可真是不錯,可以回去交差了,而且賞金也會不少——”
.....
“賞金!賞金!烏薩斯帝國為了賞金,在這個礦場裡殺害了多少人!老人,兒童,甚至帶有身孕的孕婦——你們怎麼還有臉提賞金!”
暴亂的感染者人群之中,似乎有人聽到這個烏薩斯指揮官的聲音,憤怒出聲——
“哈?!你這個狗雜種!!你把人當成甚麼東西了?!!”
而同樣聽到這個男人發言的薩卡茲少女當即陷入了震怒,隱藏在衣袖下的源石結晶開始微微發熱,似乎要給這個得意忘形的東西狠狠的來上一發——
“只不過是一群烏薩斯底層的賤民罷了——你不會以為有人會去關心他們的生死吧,他們唯一的價值就是發揮一點餘熱給我們去貴族那換點賞金。”
“就算那些老爺們良心發現,真要追責,不是還有你這個薩卡茲小鬼嘛,你不會覺得你們薩卡茲人在泰拉的名聲很好吧,哈哈——”
“狗東西,你給老孃死一死!!!”
依薩卡茲少女的脾氣,自然不會讓這個烏薩斯男人得意上多久,完成了蓄能的源石法術毫不猶豫的糊到了步步逼近的烏薩斯軍人腳下,劇烈的爆炸再度把這群沒有受過正規訓練法術對抗的邊防軍的雞飛狗跳。
不過大致是遵守了又煙無傷的定律,或者只是氣急攻心的維吉爾炸歪了的緣故,某個男人的叫罵在瀰漫的煙塵中再度響了起來——
“弩手,你們在幹甚麼,瞄準那個小鬼!要是她之後還活著,老子要把她賣到最近那個礦場裡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過...這些烏薩斯人能放出的狠話也就到此為止了,緊隨著那顆火球,一發熾熱的藍白色電漿體劃過空氣無情的在他們的成員中炸裂,原本嘈雜的叫罵聲和痛呼聲在一瞬間戛然而止...
等同於一顆微型太陽的電漿體並沒有給這一小隊的烏薩斯軍人任何製造噪音的時間,高溫一瞬間就將其中世界上徹底蒸發。
而僥倖在爆炸中倖存的生還者看著地上那些大概可能是同伴的焦黑痕跡,喉嚨裡發出了不明所以的咳嗤聲,隨即驚駭的情感便佔據了他們的大腦——
......
“416和他們交火了,45姐。”
聽著附近傳來各種驚慌失措的呼喊和各種劇烈的爆炸聲,UMP9對著自己的姐姐聳了聳肩,一副有些咪疼的模樣。
“聽得出來——”
“那45姐我們呢?”
“按指揮官的性子,這隻軍隊估計是一個都別想活——那我們可不能閒著,G11?別打瞌睡了,看到遠處那個傻大黑出快有2米高的二愣子了嘛,用高斯武器把他揚了。”
“9,你和我用電漿手雷把邊上的那些刀盾兵清理乾淨。”
“收到,45姐,你左我右?”
“我左你右。”
分工完成的404小隊成員們當即開始了行動——隨著一條慘綠色如同閃電般的射線劃過空氣,超出這隻馳援礦場守軍烏薩斯小隊的事件就發了——
隊伍裡最粗壯的那個傻大個在被這詭異的射線命中之後,整個人都開始了一種離奇的崩解現象——
首先是外部的護甲與衣物變為了粉塵,接著就是面板與血肉,最後是內臟和骨骼——組成目標物體的原子都被這道射線詭異剝離下來。
伴隨著這個還沒理解發生了甚麼的小巨人轟然倒地,兩道爆炸在這些同樣尚未明白髮生了甚麼,在這些外圍的烏薩斯軍人之中炸裂開來,幫助他們徹底免去了思考的意義。
“完美,沒有檢測到倖存敵對目標。”
UMP9看著地面上的兩個焦黑彈坑吹了一聲口哨。
“有監測到平民目標的生命跡象嘛?9。”
45則是更加沉穩的關心起另一件事情來。
“沒有,這群流寇好像殺掉了附近所有的平民倖存者。”
用心跳探測器掃過各個角落的UMP9遺憾的搖了搖頭...
“嗯哼~做好之後登門拜訪某些崽種的準備吧,9。”
“45姐,你的意思是你說這群雜兵三腳貓的背後還有人?”
“我可不覺得的一群流寇或者叛兵的能擁有嶄新的制式的武器,雖然看上去只是最普通的那一等。”
45踢了踢邊上之前被那些烏薩斯軍人隨手放在箱子上的幾把制式軍刀搖了搖頭。
“繼續推進,和416她會和——”
礦場的另一邊,之前化身悍婦一發電漿手槍把烏薩斯小隊主力炸的再起不能的HK416小姐此刻正將啟用了分解力場的右手從一個拒不投降膽敢反抗的烏薩斯軍人腦門上抽出來——
得益於先行者們先進的戰爭技術,整個戰鬥場地現在看來並沒有抄刀互砍那麼的血腥,就算是那個被分解立場從腦門上來了一拳的倒黴蛋也沒有炸的和西瓜一樣,只是單純物理意義上的腦洞大開。
在倖存者的感染者震撼的目光中,看著邊上已經沒有膽敢還手之敵的416小姐將目光轉向了一臉懵逼的某個小白兔....剛才還兇巴巴的白髮戰術人形當場表演起了川劇變臉露出了一個還算溫和的表情——
“小白兔子——你看到那個薩卡茲小鬼跑到哪裡去了嘛?你可以簡單的理解我是她的同伴。”
“呃...維吉爾說看到有個礦場監工模樣朝著礦場外面逃跑,剛剛追過去了...”
葉蓮娜閉著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看面前發生了甚麼獵奇的場景,但又露出了一條縫,偷偷的打量著面前這個把原本碾壓著感染者一方烏薩斯軍隊殺雞一般殲滅殆盡的神秘女性。
“這樣嘛...你們先待在這,我去找那個薩卡茲小鬼就來和你們回合。”
....
至於局勢瞬間顛倒反被薩卡茲少女追殺的某個礦場監工....他也遇到了屬於自己的“意外之喜”——
一位白髮紫瞳如同貴族一般的女性“恰好”在村外的道路上擋住了自己的去路...
“這位大人,救命啊,大人——!”
不自知的男人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朝著艾莉絲·沙雷赫女士發出了呼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