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生夜總會阿爾法的包廂內
“看上去你們討論的差不多了?你們打算怎麼培養這個年輕人?”
“不敢的話開槍,那就去玩刀?或者當個司機?”
聯絡完神父,拿到了自己想要情報的阿爾法自然是回到了房間之中,看著似乎已經討論完畢,短暫陷入安靜的眾人有些好奇的挑了挑眉。
“玩刀?理論上這確實是個好主意——斯安威斯坦確實是不少偏愛近戰的傭兵會安裝的義體就是了,但問題也還是那個問題——玩刀比開槍更難。”
“開槍殺人已經是直接奪取他人生命的手段中,讓殺手心裡負擔最小的一種了——扣動扳機,子彈飛出去,帶走一個生命;用刀砍人,把人體活生生的劈開?對這個小子的刺激我不好說。”
“也就是說——這個年輕人對殺人,或者說“死人”有心理陰影甚至是PTSD,對嘛?”
捏了捏眉毛的阿爾法看著表情有些尷尬的大衛搖了搖頭——
“不是甚麼大問題——我找了一份委託,是聖多明各區的,清理一塊動物幫的地盤,用的是曼恩你的名義,你應該不介意吧?”
“當然,如果是阿爾法女士自己名義的話,很難不讓其他人多謝——平白多出一些沒必要的麻煩。”
聽到構造體小姐話語的曼恩只是點了點頭,並沒有異議的樣子。
“等等,阿爾法你接了一個聖多明各區的動物幫委託——?”
而似乎明白了甚麼的巴特莫斯提高了自己的聲音。
“當然——量身定做,不是嘛?巴特莫斯。”
點了點頭的阿爾法自然是大方的點頭承認了自己其中的心思。
“那還真是量身定做——喂,綠毛丫頭,給這個小鬼找把趁手的武器!”
巴特莫斯的虛擬投影吹了一聲口哨,開始招呼其一旁好奇打量著大衛的瑞貝卡。
“你這怪大叔叫誰綠毛丫頭——”
等了一眼桌上網路接入倉的瑞貝卡想了想,對著大衛詢問了一句。
“嘿,大衛對吧——你完全沒用過槍,也沒玩過槍對嘛?”
“呃,是的——”
“唔...好吧——讓我想想,完全沒經驗的新手...或許我們得給你弄把智慧武器,這玩意只要對準大致的方向,然後扣動扳機就行了,你都不需要怎麼仔細瞄準。”
“哥——我們去給大衛弄一把信玄還是響尾蛇?”
確定了武器型別的瑞貝卡開始徵求起自己的哥哥槍械具體種類和型號的建議。
“哈?如果是新人的入門的話當然是響尾蛇——起碼學會槍該怎麼端再說,一把突擊步槍在合適不過了。”
“那就是D5響尾蛇突擊步槍了——不過我們的倉庫裡沒有存貨...嗯...找個倒黴蛋借一把,或者去商店買一把吧?阿爾法小姐你要給點贊助資金嘛?”
瑞貝卡大咧咧的看向了一旁的白髮劍士,非常理所當然的做出了一個伸手要錢的動作。
“嗯,直接去買吧,瑞貝卡——就不要做多事端了,晚上在聖多明各區匯合,你們在哪有安全屋或者住所嘛?”
抬手一滑將一筆款項匯入瑞貝卡賬戶的阿爾法搖了搖頭,提出了自己問題。
“那個?我家就在聖多明各區,Mega大廈H4...”
聽到似乎有需要自己地方的大衛如同一個學生一樣舉起了手。
“那就在Mega大廈H4下面碰面吧——如果沒有甚麼其他想的說的,就先散會吧。”
點了點頭的阿爾法當即就做出來自己的決定。
...
“擰巴的小鬼——”
看著被瑞貝卡和皮拉勾肩搭背拽出去的購物的大衛與露西,阿爾法搖了搖頭,向了身後留在包間內的幾人。
“選擇聖多明各那裡是有別的考慮對嘛?阿爾法小姐。”
曼恩和多莉歐同樣注視著隊伍裡的年輕人離去,提出了自己的問題,既然已經加入了隊伍,那大衛也會是他們家人,對於家人自然是要關心的,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和麵前這位白髮的劍士一樣在任何意義上的達到了“規格外”的程度。
"可以這麼理解——"
“他的母親在聖多明各區的街頭幫派火併中被波及,併發生了車禍,最終不治身亡。”
“這個火併的幫派,其中一方就是動物幫?”
聽到這個解釋的多莉歐點了點頭,似乎理解了面前這位劍士的想法——
“沒錯...當然對於那個年輕人而言,這隻能算是仇人之一,我拜訪了那位海伍德區的中間人,神父——他表示這個年輕人母親的死亡背後還有著不少的貓膩。”
“貓膩?...嘖,肯定是那群割腎的!那群禿鷲裡就沒一個好東西——”
聽到這個訊息的多莉歐不爽的咂了咂舌,很明顯清道夫的名聲無論在哪裡都是臭名昭著——就算他們是黑市最大的義體供應商也一樣。
“那麼——我們是要在出發的路上告訴那個年輕人這個訊息對嘛?”
聽完整體情況的曼恩點了點頭,發出了詢問。
“當然——如果殺母之仇這都不夠讓他跨過扣下扳機開槍的內心障礙,我們還是給這個小子找個司機的位置吧,別上前線了。”
“仇恨可是人類情緒中最大的推動力之一——如果這都推不動這個年輕人跨過心魔,讓他上前線只會害了這小子自己的同時,還害了其他人——”
巴特莫斯接過了阿爾法的話語,做出了自己的宣判。
“也好,團隊增加了之後,如果全讓法爾科一個人接送的話,他會忙不過來的。”
曼恩贊同的點了點頭,表示了對巴特莫斯說法的贊同。
“嘿,阿爾法,你說那個小鬼到時候會不會選擇扣下扳機呢?要不要來打個賭?”
而給曼恩解釋完的駭客先生則是迅速找上了阿爾法——
“哈?——他會的,巴特莫斯...這都不用賭甚麼東西,答案已經顯而易見的寫在我們的臉上了。”
聽到同伴發言的阿爾法只是撇了撇嘴角——
“在這個小子的心裡,他的母親葛洛莉亞·馬丁內斯,佔有分量可是重的很....你沒發現嘛?巴特莫斯——看那個小子的夾克,是不是有點嚴肅?。”
“一件夜之城醫療中心的團隊制服,他母親的遺物。”
....
“Emmmm...比如說“就當是為了你的母親,對他們扣下扳機吧!”這樣??”
想了想的巴特莫斯改編了一下某句經典動漫中的臺詞——
“就是這樣,要是他在戰場上發呆,巴特莫斯你就這麼嘴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