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科技公司大樓外
“我們還要繼續進去嘛?那位劍士來上了這麼一手,等下來的絕對不會是甚麼普通的NCPD警員,特警、暴恐機動隊,甚至公司的私人軍隊...”
多莉歐提出一個疑問,對方的戰鬥力已經誇張到了一個自己的團隊完全不能比擬的程度,夜之城的官方機構和公司被派來對付她的也只會是他們手中最好的武力。
哪怕二者在實力上依舊不是對等的,但那也不是自己這樣的傭兵小團隊惹得起的...參和進去,被當成炮灰幹碎幾乎就是必然的事情。
“曼恩如果你還有繼續進行那個在周圍製造騷亂的計劃,面對可就不會是甚麼普通的警員了,絕對會被當成賽博精神病被暴恐機動隊追殺的。”
“....”
聽完同伴,或者說愛人勸說的曼恩只能捏緊了自己的拳頭,死死的盯著生物科技公司的大門口,臉上充斥著不甘和無可奈何....
“在等等....”
“曼恩你說甚麼?”
同樣理解了自己這一方似乎無力迴天的瑞貝卡也沒有再鬧騰著要衝進去,而是有些困惑的看著團隊中的首領。
“我說,再等等——多莉歐,瑞貝卡...我們不能放棄希望。”
“對於我們而言,或許已經無計可施,但是對於公司大樓裡的薩莎而言,這會是一個機會。”
“那位不知名的劍士闖進去之後...整個大樓的安保力量資源都會朝著她傾斜,薩莎的壓力會降低到最小,甚至直接變成沒有...”
“那種級別的武力,如果是想要來公司了搶些甚麼的話,他們必須全力應對...而薩莎接的並不是甚麼大活,他們甚至會選擇放棄不管...”
曼恩搖了搖頭,示意自己的同伴,他們還有機會,或者說,他們的同伴還有機會。
“現在我們能做的只有為薩莎祈禱了....希望她足夠的好運。”
“......”
“我們可以聯絡上薩莎嘛?”
想到了甚麼的多莉歐扭頭看向了一旁的瑞貝卡。
“嗯...不行——薩莎的通訊一直顯示正在通話中,不知道是中了病毒干擾還是在真的在和甚麼人聯絡...”
聞言的瑞貝卡當即就嘗試聯絡起那位在大樓裡死生未卜的同伴,然後當即就皺起了眉毛,對著眾人搖了搖頭。
後者的通訊鏈路一直被甚麼東西佔線著,根本打不進去。
“唉...聽天由命罷。”
“真是無趣....明明如此的弱小——為何不逃跑?”
“明明見證了面前之人不可違逆的力量...卻又頑固的阻擋在她的前方...”
將一個戰鬥機器人推手掰成了碎片,再將一個全幅武裝的公司安保胸口直接錘成凹陷隨手丟到一邊,名為阿爾法的構造體小姐,就如同過去老電影中的終結在世一番。
無論是槍口射出的彈頭,但是迎面啊劈來的螳螂刀或者武士刀,不是被輕易的閃開,就是被隨後抬起的無情鐵手,徒手連同人體本身一併捏碎...
“你們沒有不可撼動的信仰,也沒有必須達成的執念——”
“是甚麼在驅使著你們如此的悍不畏死...?”
白髮的構造體甚至有閒心在這這群或沉默,或發出急促命令的守衛們交流著,手上留下的鮮血或者人造迴圈液讓她在這個昏暗的過道中宛如鬼神一般...
“甚至你們收到的報酬,並不足以與你們現在說面對的“危險”對等...?”
“啊...我明白了。”
“是公司——並非處於愛戴,敬業,或者對於這份職業的熱愛乃至其他的東西...”
步步逼近的構造體將守衛們逼到了大樓中某個寬廣的內部廣場上,當然,也可能是對方刻意將其引誘過來——
大量的手持重武器的守衛,以及軍用機甲正對準了站在通道的出口處的阿爾法。
“身份不明對於傭兵,你還有最後一次投降的機會,放棄抵抗,或許你還能得到公司大人物們的賞識,一路飛黃騰達。”
站在這個室內廣場的高處,一個似乎是不對指揮官打扮人真對著閒庭散步般走進來包圍圈的構造體發出了喊話,從語調和表情中,阿爾法可以看出這個人似乎覺得自己已經勝券在握...
“死戰不退最歸根結底的原因,只是純粹的...對“公司”的恐懼...”
“沒有榮耀,沒有信念,也沒有理想——在一個壓一到令人喘不過氣來的地方,不為了明天或者未來,僅僅只是為了當下的苟且....”
劍士將手搭載了身後的太刀上——
“那你們還...真是可悲——!”
“開火!對方拒不投降!快!立刻開火!”
“被束縛和壓抑的靈魂——就讓我為你們送上解脫!”
.....
“巴特莫斯,你帶著那個那個小鬼跑到哪裡去了?”
結局無疑是必然的,站在滿地屍骸一殘骸中心的阿爾法直接撥通了同伴的通訊,詢問了後者進度。
“我看到你的訊號了,就在你頭上,我馬上就讓這個小鬼下來和你會和...對了,樓裡這麼突然就這麼安靜了?那些公司狗呢?”
“公司狗...還挺貼切的——活得和狗沒甚麼區別。”
聽到這個稱呼的阿爾法挑了挑眉毛。
“自然是死光了...”
“一群被公司“束縛”的靈魂....”
掃視了一眼周圍的環境。阿爾法不屑的撇撇嘴角,對著通訊另一頭的同伴做出了回應。
“嘖嘖嘖,你這臺詞有點耳熟啊,朋友....”
“有甚麼區別嘛?”
將夜煌再度收會刀鞘的阿爾法的撇了撇嘴角。
“在這個世界所謂的“公司”和“重力”似乎並沒有甚麼太大的差別。”
“我只揮出了一劍,這個室內廣場上的活人就只剩下了一個。”
“我在他的眼裡看到了恐懼,但那不是對我的——我非常確信這一點。”
“他在即將死去之前,依舊畏懼著名為“公司”的存在,而不是已經把長刀架在了他脖子上的我。”
“然後呢?你放了這個可悲的傢伙一命?”
被勾起了好奇心的巴特莫斯詢問了一句。
“我可不是心理醫生,或者可以帶起浪潮的革命家——巴特莫斯,我是武者。”
“——我給他一刀痛塊的。”
“嘖嘖,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