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石堀光彥多說,孤門立即就趴在小桌子上看起新聞來。石堀光彥身體向後一靠,把空間讓給孤門。
“危險的怪獸……神秘的巨人……新宿危機……”
根來甚藏挖掘的很深,幾乎所有潛藏的真相都被他挖了出來。詳實的內容配合上眾多照片,看的孤門是觸目驚心。
五年前,海上自衛隊所屬成員有動貴文在一次飛行任務中與突然出現的藍色發光體“Blue”相撞。
二者融為一體,變成了兇惡的怪物,
三個月後,航空自衛隊所屬的真木舜一進行上空神秘飛行物搜尋調查過程中跟紅色發光體"Red"相撞。奇蹟生還的真木因為TheOne怪物事件的影響被特殊軍事機關BCST視為危險人物並進行強制禁閉監視。
他們認為真木舜一會成為和Theone一樣危險的怪物。關押他的目的是想要引誘Theone出現,將他們兩個一起滅殺。
然而,TheOne在這期間飛快的進化。自衛隊的武力根本無法對抗。
而真木舜一也遭到了襲擊。
就在這樣危機的時刻,真木舜一體內的紅色發光體覺醒,使他改變了形態,變身為未知生命體與TheOne作戰。
而那個姿態,就被命名為TheNext。
“異生獸!”
孤門看到TheOne的照片後脫口而出。
雖然見到過芳川佑樹召喚來的五帝王,但他還是下意識的認為這東西和異生獸是一回事。
“難道,五年前TLT就已經開始對人們的記憶進行管控了嗎?”
孤門皺著眉頭,懷揣著疑問繼續向下看。
那場戰鬥的詳細過程是機密,即使是根來甚藏也沒有挖掘出來。
但不久之後,TheOne再次出現,以更加強大的姿態摧毀了新宿。
在那個時候,TheNext也再次出現,並同樣進化為更加強大的姿態,拯救了人們。
接下來是根來甚藏附上的一些當時人們拍攝的照片。
“這怎麼可能呢?”
孤門喃喃自語。新宿危機他明明記得,明明記得……啊嘞,到底是甚麼樣子來著……為甚麼,那時候的記憶是如此的模糊?自己卻從未注意到呢?
孤門的額角開始滲出冷汗。
這讓他想起了記憶警察。能夠修改記憶的,他所知道的也只有他們了。
這時候,石堀光彥有把電腦扭了過去,開啟了一個論壇。
“看!”
孤門定睛一看,發現裡面全是關於奧特曼的討論帖子。
“我五年前就在新宿,親眼見到奧特曼打敗了那個怪物!但不知道為甚麼,這五年我完全忘了。”
“果然,我們的記憶是被政府給篡改了!”
“政府難道在和異生獸狼狽為奸嗎!”
“隱瞞真相,政府的慣用手段了。”
“應該追責!憑甚麼侵犯民眾的知情權?憑甚麼操控我們的大腦?”
“別想了,最多出來幾個替罪羊鞠躬道歉。”
孤門機械的重新整理著一個個帖子,一旁的石堀光彥說:“這段時間我們一直忙著訓練,根本沒有關注外界,這些訊息,傳開有一陣子了。”
孤門很是茫然:“隊長他們知道嗎?”
“不清楚,我也是剛剛才看到這條新聞的。但我想,應該還沒有吧!”
前段時間,因為芳川佑樹的刺激,夜襲隊裡上上下下都很努力。就連平時最摸魚的平木詩織都受到了感染,沒怎麼美甲了。
孤門有些不知所措,一雙眼睛無辜純真的看著石堀光彥:“那我們該怎麼做?”
他現在腦子裡還有點亂,一邊是之前接收到的姬矢準記憶碎片,一邊是在刺激下慢慢覺醒的記憶。
石堀光彥依舊是那副友善老大哥的表現:“你如果狀態可以的話,我們去找隊長和副隊長吧!這件事,最好和他們一起商量下。”
孤門連連點頭,覺得石堀光彥不愧是前輩,果然思慮周到。
兩人快步來到西條凪的病房。平木詩織正坐在病床旁削蘋果。
她的手很靈巧,刷刷幾下就把蘋果切成小兔子型,然後試圖餵給扎著繃帶的西條凪,西條凪卻只是木著臉,不肯張嘴。
平木詩織無奈。西條凪自從知道自己三個月報廢之後,就一直這樣。對於她來說,沒法去戰鬥,打擊一定很大吧。
正要把蘋果放回碟子裡,平木詩織突然看見了孤門和石堀光彥。
“你們怎麼來了?”她很驚喜:“孤門,你沒事嗎?”
“額,是。”孤門的思緒還處於混亂之中,只是勉強的答了一句。
“他很好,甚至睡醒之後氣色都好了。”石堀光彥說:“我叫了隊長過來。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說。”
平木詩織愣了一下:“重要的事,那為甚麼不在基地裡?”
石堀光彥瞥了一眼西條凪,平木詩織秒懂。
西條凪一言不發。要是換個時間,以她要強的性格肯定會表示不滿。但現在,她剛收到了巨大打擊,心不在焉的壓根沒聽他們說甚麼。
等了沒多久,和倉隊長趕來了。
“甚麼事?”他一進來就直接問。
石堀光彥找了個投影,把筆記本上的內容投放到牆壁上。
孤門一邊拉窗簾一邊好奇石堀光彥上哪弄來的投影?
新聞很長,但只是粗略看一遍還是用不了太久的。
看完之後,整個病房裡鴉雀無聲。就連一直司馬臉的西條凪都張口瞪眼了。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從那一張張照片裡看出來,現在的奈克瑟斯就是由那個時候的奈克斯特進化出來的。
並且,來訪者的科技雖然很強大,但並非是萬無一失的。被封鎖的記憶一旦遇到相應的刺激,就會有很大的機率恢復。
“上面為甚麼要這麼做。”和倉隊長難得的直接表現出了不滿。
軍人以執行命令為天職,他是這樣認為的。但他很難接受被欺瞞。
平木詩織咬咬嘴唇,有些黯然神傷。
她因為保密的緣故,不得不和自己互相傾心的戀人錯過。可現在告訴她,這一切都已經瞞不住了,那她的犧牲到底算甚麼呢?
西條凪一言不發,只是靜靜的凝視著牆壁上的幾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