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在酒吧會面。
酒桌是個增進感情的好地方。
三個有些陌生的男人很快變得熟悉了起來。
而芳川佑樹也成功的還原了其實宗方不會喝酒的名場面。
但也因此,宗方為了不在他們面前出糗,不得不找了個藉口提前離開。
回去的路上,宗方心中懊惱,一度懷疑芳川佑樹是看穿了自己的目的,才故意讓他知難而退。但很快,他又覺得應該並非如此。畢竟,外人怎麼可能知道他完全不會喝酒呢?
總之,今日份的戰鬥,宗方大失敗。
宗方離去後,小野田還頗為失望。他本來還想多和宗方聊聊,詢問一些GUTS的事呢。
“GUTS的工作還真是辛苦啊!”小野田感慨:“也多虧了他們的努力,我們才能在怪獸災害中倖免。”
“噗嗤!”芳川佑樹笑出了聲。
“怎麼了?”小野田困惑,自己難道說了甚麼好笑的話嗎?
“不,我只是想起了好笑的事。”
小野田沒有尋根究底,反而搖晃著酒杯,惆悵了起來。
“其實,我最近本來想要戒酒的。”
他望著吧檯,眼神裡全是落寞:“我很想見見我的心上人,可最後還是見不到她。”
那裡,掛著他和她曾經的合照。
小野田笑了笑:“如果不是你,可能我又要獨自一個人去喝悶酒了吧!”
將酒杯靠到唇邊,一飲而盡。
感情的事,芳川佑樹不太懂,此刻能做的,只有陪著小野田一杯一杯的喝下去。
兩人喝了好久,小野田才踉踉蹌蹌的起身,準備回家。
“謝謝你今天陪我,再見。”
“不,我也很盡興。不過,還是祝福你能戒酒成功吧!”
腦子有些混沌的小野田想了一下,才明白芳川佑樹的意思。
“那就借你吉言了!”
他朝芳川佑樹揮揮手,然後叫了輛計程車離開了。
芳川佑樹也轉身,慢悠悠的回家了。
到了家裡,他才發現,自己竟然又收集到了一點命運之力。
“連這種事都能算嗎?”
芳川佑樹實在是想不到,宗方不會喝酒這事能怎麼影響到世界。
……
怪獸的出現,並不能阻攔住人類探索這個世界的腳步。
在延遲了一段時間後,木星探查船——吉普他3號還是出發了。
“這將開啟人類探索宇宙的新篇章!”
電視上,宇宙開發中心的發言人慷慨激昂的做著演講。
“最近的新聞全是這個啊!”芳川佑樹窩在自己的沙發裡,懶洋洋的說。
(因為宇宙承載了人們全部的夢想吧!)
紅球去過很多世界。無論先進還是落後,智慧生命們總是天然的渴望著星空。
“木星三號已經出發快一個月了吧?好像還是在西利贊出現之前。結果現在西利讚的熱度都下去了,它的熱度還是居高不下。”
芳川佑樹不禁想起了前世地球對宇宙的探索。無論是某個大國還是馬斯克,只要有一些新訊息,總能引爆人們的熱情。但也比不上迪迦世界的狂熱。
“說不定,這個世界的人類是把太空當成了逃亡的後路。”
芳川佑樹覺得這也不錯。反正,這個世界的木星上總不會有隻泰蘭特在守株待兔吧!
又刷了一會新聞,有客人上門,委託芳川佑樹幫他找到走丟的狗子。
最近,因為極高的寵物尋回率,芳川萬事屋有朝著找寵物專家的趨勢發展。不只是鄰居,就連稍遠地方都有人慕名而來。
芳川佑樹其實不是很願意把時間都用在這種的委託上,但看到那些寵物主人可憐兮兮的模樣,他實在是說不出拒絕的話。
這次也是一樣,他最後還是接下了委託,立即前往僱主家的狗走丟的地方。
那是一片河堤,附近的居民都喜歡在這裡散步,遛狗,玩耍。
芳川佑樹去的時候,正有幾個小孩子在踢球。
依靠人間體的超級感官,芳川佑樹並沒有話多少時間就找到了正主,一條半大的秋田犬。
它正在一片灌木叢裡和灌木較勁,脖子上還纏著被它咬斷的半截繩子。被芳川佑樹抓到的時候還一臉懵逼,表情似乎是在怪罪他為甚麼要打擾自己和植物決鬥。
芳川佑樹揉了揉秋田犬的狗頭:“你這傢伙亂跑,不知道讓你的主人有多擔心!”
秋田犬似乎聽懂了他的話,嗚咽一聲,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用新的狗繩取代斷掉的那根,芳川佑樹牽著它往回走。接下來,只要把它交給它的主人,任務就完成了。
但是走到一半,秋田突然狂吠不止,奔著一個方向瘋狂邁腿。
奈何,芳川佑樹不是普通人,牢牢的抓著繩子,身體紋絲不動。
狗子廢了大力沒能跑出去,反而把自己勒的直翻白眼。
怕它把自己勒死,芳川佑樹只好蹲下來安撫它:“你到底怎麼了,為甚麼突然這麼激動?”
“汪汪!”狗子對著他一通亂叫,然後又朝著之前的方向狂吠。
“難道那邊出甚麼事了?”芳川佑樹知道,很多動物都具有比人類更敏銳的直覺。甚至,就連人間體也未必能比得上。
“狗子,帶路!”
芳川佑樹放鬆了繩子,狗子立即如利箭一般射了出去。芳川佑樹馬上跟上。
“汪汪汪!”跑了一會,狗子停下腳步,對著一個身穿宇航服的男人狂吠。
那個男人正在靠近一個小孩,小孩好像是受了驚,一動不動的呆呆看著他。
“危險!”芳川佑樹跑過去,擋在小孩的面前。
“退後。”他對小孩說:“這傢伙,不是人類!”
他一眼就看了出來,眼前的這個,只是擬態成人類模樣的能源團罷了。
“胡說!”小孩並不領情,反而氣憤的一腳踢在他的小腿上。
“他是我的爸爸,怎麼可能不是人類!”
“爸爸?”芳川佑樹沒想到這個男人和小孩會是這樣的關係。
但他依然沒有讓開。在奧特曼的世界,怪獸偽裝成受害者親人的情況屢見不鮮。
所以,在確認真相之前,他不會讓男人靠近小孩的。
只是,他的確從男人身上感到了一絲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