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宮博也發愁的同時,芳川佑樹也在發愁。
無論是強化前還是強化後,限制時空穿梭機的都是能量。
只是,因為芳川佑樹的插手,現在的劇情已經徹底走形了。
根源破滅招來體向地球派出的怪獸遠沒有歷史同期那麼多。
因為它們的內部就已經分裂了。一部分如未來人選擇了芳川佑樹;一部分認為應該一切照舊,全力以赴的毀滅地球;剩餘的一部分則認為芳川佑樹才是最大的敵人傾向於先幹掉他。
沒了克里西斯後,根源破滅招來體想要掌握地球的情報變得愈發困難。但芳川佑樹幾次試驗時帶來的危機它們可是都感到了的。
可是,作為統帥的佐格依舊不聞不問。在這種情況下,三方僵持不下,始終難以發動合適的攻勢。中間偶有行動,也全都被輕易的挫敗了。更重要的是,這些被它們派出來的怪獸完全沒法送到地下都市來勞改。
“反物質怪獸安琪瑪塔,怪奇生命體典茨,超空間波動怪獸沙伊格美扎德……”
芳川佑樹看著這些擊殺列表,長長嘆氣。
第一頭怪獸是由反物質構成的,如果不想把地下都市連著地球一起炸了,最好還是不要打它注意。
第二頭典茨是宇宙微生物結合非法丟棄的器官細胞形成的。它吐出的唾液能把人融化,攝取其身上的有機物。被融化的人類並不會立即死亡,而是化作一攤有意識的無機物。為了拯救受害者,這個怪獸肯定是要被淨化的。
第三頭的沙伊格美扎德看名字就知道,它和美扎德是同族,也擁有超空間移動和讀取人類大腦的能力。只是,它行動的時候芳川佑樹正在忙。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這傢伙已經被我夢變身的蓋亞幹掉了。
“要不,再去找壬龍求助?”芳川佑樹自言自語。
然而壬龍表示它雖然是地球怪獸的帝王,卻也不能總是毫無理由的支使它們。它希望芳川佑樹能夠展現出一些成果來,這樣它也好派更多的怪獸。
芳川佑樹悻悻,壬龍也跟著藤宮學壞了啊。他展示甚麼?難道要展示巨塔一炮下去把地球傳送到另一個世界嗎?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
根源破滅招來體終於又出手了。
並且,這次一出手就是大的。
它們開啟蟲洞,送來了一個史無前例的龐然大物——長度約800米的行星破壞機·瓦塞特。
這個長得像是花生一樣的巨型機器內部能夠模擬地球的生態環境。大量的戈布在其內孵化培育。在這個過程中,它們會被逐漸的調整身體結構以適應地球。
對於地球來說,這是一場史無前例的危機。一旦這些戈布都被孵化,即使人類能贏,整個世界也會遭到重創。
但就在瓦塞特將要突入大氣層的時候,撲天的黑霧遮蔽了天空。當時小半個日本島都變得暗無天日,一度讓人們以為日食突然降臨了。
幾十秒後,黑霧散開。
“巨大不明物體消失!”雖然心中震驚,但敦子還是敬業的彙報著情況。
“剛剛到底發生了甚麼?”千葉參謀推推眼鏡,顯得頗為茫然。
“黑霧具有干擾功能,剛剛的幾十秒裡,所有觀測手段都失效了。”喬姬無奈的說。
石室指揮官皺了皺眉,若有所思的問我夢:“我夢,你有甚麼想法嗎?”
“額……缺乏資料的支撐,我也難以判斷到底是甚麼情況。”雖然這樣說,但我夢的直覺告訴他,那個黑霧還有巨大機器的消失應該都和芳川佑樹有關。
……
地下都市的鬥技場上,八百米的瓦塞特橫亙其上,佔據了大半的面積。
被特地放了假的戈布站在瓦塞特旁,不斷的摩擦自己的鐮刀,期待之色溢於言表。
它能感覺到,裡面有好多自己的同胞!
芳川佑樹站在戈布的腳下,滿意的看著這個巨大的行星破壞機。
瓦塞特的到來,對他來說堪稱是瞌睡來了有枕頭,肚子餓了有饅頭。裡面的一隻只戈布在他看來不是入侵者,而是上好的壯勞力。
只是,要怎麼才能在保證地球不會被破壞的前提下把它們都抓住成了個問題。
最後,芳川佑樹靈光一閃,想出了一個辦法。
時空穿梭機本來就擁有挪移空間的能力,只要控制好出力,應該就可以安全的把瓦塞特俘獲。
至於釋放黑霧,倒不是為了阻礙XIG的監控,主要目的還是為了防住出力過大,破壞了瓦塞特。
根源破滅招來體它們也沒想到芳川佑樹會做這麼斷根的事。它們本來覺得,就算瓦塞特最後被奧特曼和人類強攻毀滅,怎麼也能保留下幾頭怪獸吧?結果現在好了,直接成了送菜上門。
這下,好多根源破滅招來體都急了。因為未來人的緣故,它們都知道芳川佑樹要想啟動超級武器需要很多怪獸。本來他應該還不夠,結果它們自己主動給送貨上門了。
根源破滅招來體召來體很急,但瓦塞特內部的程式早已設定好。再離開蟲洞後,它們就沒有干涉的能力了。現在,它們就只能期待裡面的戈布能夠快點孵化,給芳川佑樹來個腹地開花,把他的基地破壞掉。那樣一來,說不定反而算是好事了。
可惜的是,事與願違。芳川佑樹依靠著模糊的記憶,確認了瓦塞特內部的脈衝訊號和地球上的搖滾存在不小的共通之處。
以此為基礎,他逐漸的破譯了瓦塞特的訊號,最終成功的入侵了瓦塞特的系統。
芳川佑樹開啟瓦塞特,裡面立即露出了大量的藍色晶體,那都是戈布的卵。
“嗷嗷!”戈布立即急了起來,恨不得立即就過去。
它開心起來,這回自己不是孤家寡人了。有這麼多同胞小弟,以後自己在地下基地還不得橫著走?
芳川佑樹攔住了它。這些戈布尚且沒有孵化,它靠近過去,會干擾到它們的。
這時候,藤宮博也瞬移過來了。
他看到瓦塞特,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