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人都和保亭老闆一樣,完全不相信那個新聞。
一方面是因為他們還沒有真正的意識到,世界已經徹底的變化了。一方面也是因為XIG並沒有站出來發聲。
然而,總還是有一些人會認真的一探究竟的。
比如KCB三人組。
眼Q那次的經歷不但沒嚇住他們,反而讓他們變得更加鬥志昂揚。在聽說大沼水壩附近的怪事後,三人組第一時間出動。
“這一次,就讓我們來查明真相吧!”田端大聲說。
“這次不會又遇到甚麼大麻煩吧?”吉井玲子碎碎念。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上次她差點被魔頭鬼十郎殺掉,還損失了最心愛的高跟鞋。這一次又是去調查未知的悲鳴,不免心有餘悸。
“呸呸呸!”倫文連忙揮手:“別說這麼晦氣的話啊!”
雖然這麼說,但這次他專門帶了綁帶,方便逃跑時把攝像機拴在身上。
吉井玲子低頭看了一眼腳面。她其實也一樣,這次專門穿了運動鞋。雖然和裙子搭在一起顯得不倫不類,但這也是以防萬一。
她上次想要回頭去找高跟鞋,結果發現早就被倒下的樹木壓壞了。眼Q逃跑時撞斷了不少大樹,她的鞋就正好在那一帶。
田端不覺得自己會那麼倒黴。
“人的運氣是不可能差到那種程度的!”田端甩甩手:“反正應該就只是山風穿過山洞,發出怪響那樣的情況吧!”
但很快,他就不得不承認,人的運氣可能就是差到那種程度。
三人組來到大壩前時,又看到GUARD的人。
“不會吧!”倫文悲鳴一聲。
吉井玲子已經開始活動身體,進行熱身了。
田端皺皺眉,搖下車窗。
“你好,我們是KCB的。請問裡面發生了甚麼事?”
“真的很抱歉,前方的水源地附近因為有火山毒氣竄出,非常危險,已經禁止進入了。”一名GUARD士兵走過來,敬禮之後歉意的說。
XIG和鍊金之星已經公佈了根源性破滅招來體的存在。在引起大家警惕的同時,也激發了不少人的好奇心。
田端嘆了口氣,回頭說:“看來裡面是真的出現異常事件了。”
“那我們還進去嗎?”吉井玲子詢問。
田端猶豫了。第一手的新聞很重要,但要是因此打擾到GUARD和XIG的任務,就不太好了。
想了想,他決定和ARD講條件。
“我知道你們的做法,裡面肯定不是火山毒氣那麼簡單吧?”看到士兵驚訝的神情後,田端得意的笑了笑:“上一次眼出現的時候,我們也在現場!”
士兵愣住,沒想到還有這種事。
“你們的長官是叫瀨沼嗎?如果你做不了決定,就去問問他吧!”
士兵遲疑一會,拿出對講機,低聲說了幾句。
不一會,瀨沼真的來了。
“又是你們!”瀨沼頭疼起來。
“你好啊!”三人組自來熟的套著近乎:“裡面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們真的能好好保密,並且幫忙攔住其他媒體嗎?”瀨沼沒有正面回答。
“我們的信譽難道還不值得信任嗎?”田端不滿,反問道。
他們為了保密,可是徹底放棄了好幾個爆炸新聞。
瀨沼笑了起來:“好吧,是我失言了。如果你們真的能保密,並且幫忙阻攔住其他人的話,我可以有限度的透露部分情報。”
……
田端和瀨沼他們拉扯的時候,芳川佑樹穿過了茫茫大山,找到了悲鳴的源頭。
“昂——”
一隻神似海葵/海百合的巨大生物在水壩旁搖曳著身體,發出陣陣悲鳴。
“是它!”
這東西叫甚麼芳川佑樹已經忘記了。他只記得這東西應該是遠古時代就滅亡的生物,因為根源破滅招來體的緣故被從微觀世界拉回,化為亡靈返回到現實世界。
從它身上,芳川佑樹感受到了遠比眼還要龐大的怨恨。
這也很正常。眼身上的怨恨和詛咒來自於魔頭鬼十郎。區區一個人的怨恨,怎麼比得上一整個種族被淘汰的怨念呢?
“不甘於死亡,想要重新回到這個世界,生活在這裡嗎?”
芳川佑樹洞悉了眼前怪獸的怨念,不由得感同身受。
“我們都是一樣的啊!”
某種意義上,芳川佑樹也是個不甘死去的亡靈。現在,同樣在為了生存而拼命奮鬥。
海葵樣的怪獸感受到了芳川佑樹的心情,彎了彎身軀,把花盤一樣的頭部朝向他。
“只是,現在的這個世界已經有了新的主人。你們的時代,已經徹底結束了啊!”
聽到芳川佑樹的話,怪獸激動起來,劇烈的扭動著身軀。
“昂——昂——昂——!”
響亮的悲鳴蒼涼悠遠,彷彿要將它們的不甘傳遍整個世界。
“那麼,要不要和我一起?”
芳川佑樹伸出手,發出了邀請。
“我可以幫助你們活過來,在這個世界尋找到新的容身之所!”
使用心靈感應,芳川佑樹將聲音傳遞了過去。
怪獸的智慧並不高,心心念唸的都是重新活在這個世界。所以,芳川佑樹的邀請一下子就誘惑住了它。
只是,它表示自己並不能獨自決定,因為它還有共生的夥伴。
芳川佑樹表示理解,心中卻在疑惑。
“它是不是比一開始的時候,更生動一些了?”
剛見到怪獸的時候,它幾乎完全沒有自我意識。現在,卻已經能進行簡單的思考了。
(這頭怪獸是存在微觀世界的亡靈,需要宏觀世界的觀察才能重新復甦。相比起普通人,你是更高階的觀察者,所以加快了它的復甦進度。)
紅球比較懂這個,給出了答案。
芳川佑樹依然有疑問。就算自己是更高階的觀察者,只靠自己,難道就能讓它這麼快的復甦嗎?
“芳川!”
這時候,我夢驚喜的呼喚他,從遠處匆匆跑來,在他身後是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女孩子。
“你也是來調查阿奈摩斯的嗎?”
芳川佑樹沒有立即回答他,而是四處尋找了起來。
“你在找甚麼?”我夢問。
“藤宮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