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川佑樹命令炎山上去跑飛輪。
炎山慢吞吞的爬到戈布和基魯旁邊的輪子上,跑了起來。
它內心很不情願。堂堂一個自然控制機器,掌握著融化冰川,洗滌世界的偉力,現在竟然與兩隻沒用的怪獸在這裡跑飛輪。這不禁讓它氣抖冷起來。地獄空蕩蕩,惡魔在人間,甚麼時候,它們自然控制機器才能站起來!
雖然心裡想了許多有的沒的,但炎山的身體卻很老實。
這也沒辦法。未來人在它體內設計的程式是絕對的。只要控制器在手,它就沒有反抗的可能。
只是,炎山的發電效率並不理想。它的身體構造就不是為了跑動設計的,所以跑起來速度很慢。旁邊的戈布和基魯見了,情不自禁的嘲笑起來。
果然,發電這個任務,還是得交給他們!
兩隻怪獸昂首挺胸,跑動的速度都更快了。
芳川佑樹沒想到炎山還能起到這樣的作用。他原本還在不滿炎山的工作效率,但兩隻打了雞血的怪獸卻完全彌補了這部分的不足。
芳川佑樹看向炎山的眼神立即溫柔起來。工作效率增加=早日啟動機器=早日拉來安培拉星人=徹底改變劇情=更多的命運之力=復活進度加快。
對於所有能幫助自己復活的人,他都不吝嗇給予一點口頭鼓勵。
戈布和基魯瞪圓了眼睛。為甚麼?你看看我啊!
兩個怪獸憋著一股勁,又加快了速度。
芳川佑樹終於看向了他們。兩頭怪獸期待的望著芳川佑樹,終於輪到自己了嗎?
“還行,一會下班了記得順便擴建下基地。之後可能還有新同伴,空間要不夠了。”
“???”
兩隻怪獸頓時氣餒。反正自己怎麼做也不會得到肯定,還那麼努力做甚麼呢?
“另外,保持好這個勁頭的話,我回頭就找藤宮來給你們充能!”
兩隻怪獸這才歡喜起來。
充能是小事,重要的是自己得到認可了!
芳川佑樹暗暗搖頭。果然,比起人類和宇宙人,怪獸們是真的淳樸太多了。
他不禁想起這些怪獸們原本的命運。除了少數的幸運兒,這些怪獸基本不是被蓋亞和阿古茹殺死,就是成為了人類與根源對抗的犧牲品。
現在,它們雖然失去了自由,卻保住了性命。要是芳川佑樹的計劃成功,說不定以後也不用死了。
……
炎山的入手,標誌著又一個劇情改變。芳川佑樹自然也得到了相應的命運之力。
不止如此,他甚至影響到了天界和深綠的命運。
相比起把它們送去給奧特曼刷戰績,未來人們也在考慮,要不要乾脆對芳川佑樹追加投資。
但他們還不確定芳川佑樹到底值不值得。而且天界並沒有怪獸形態,難道讓它橫躺過來在輪子上滾嗎?
不管怎麼說,因為這份猶豫,天界和深綠襲擊人類的事是暫時不會發生了。
紅球看到這麼多命運之力,心花怒放,圓滾滾的在原地轉來轉去,歡呼雀躍個不停。
她這輩子,最正確的抉擇一定是找到芳川佑樹來當自己的搭檔。第二的才是改變自身的能力。
“天界和深綠的命運也在微小的改變?”
芳川佑樹推測出了未來人的想法,決定再接再勵,把另外兩個也趕緊騙來。
該怎麼做他也想好了。雖然他不懂投資,但是在網上沒少看過類似的例子。那群人可以用一個PP就把投資人的錢騙走,他也可以用一點安培拉星人的氣息把兩臺自然控制機器哄來啊!
到時候,拿安培拉星人的滿裝瓶裝一下,他就不信未來人會不上鉤。
但在此之前,他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做。
……
“你說的發現怪獸,就這?”藤宮博也站在芳川佑樹身旁,皺眉看著慢吞吞的炎山。
他本來正在和吉井玲子請教一些宣發上的問題,芳川佑樹突然打來電話,說發現了未來人的怪獸,讓他趕緊過來一趟。
藤宮博也不敢怠慢,第一時間耗費能量傳送了過來。
雖然約——當總統很重要,但與根源破滅招來體戰鬥更重要。
儘管不甘心,但藤宮博也明確的知道,芳川佑樹要強過自己。連他都沒把握獨自面對的怪獸,一定很棘手。稍有不慎,就是生靈塗炭,悲劇叢生。
結果到了之後,他才發現事情與自己想的完全不同。
芳川佑樹把事情給他講了一遍,沒有絲毫隱瞞的那種。
藤宮博也瞠目結舌,有些無語:“你可真是惡劣!”
他是知道時空穿梭機真相的。所以完全不信芳川佑樹口中的殺戮計劃。
“我又沒騙人!”芳川佑樹振振有詞。
“能夠召喚黑暗大皇帝的設施,難道還不算最終兵器嗎?皇帝也確實擁有踏平宇宙的實力啊!”
“你那個計劃呢?”
芳川佑樹笑了笑:“只是計劃而已,失敗或者撤銷不是很正常?你應該是最懂得!”
藤宮博也臉頰抽了抽,剋制住朝芳川佑樹臉上來一拳的衝動。
芳川佑樹這個人,怎麼這麼喜歡揭人短呢?
“你找我來不會就是為了炫耀這頭怪獸的吧!”
藤宮博也冷著臉,在心裡琢磨自己現在回去還來不來得及找吉井玲子。
“你很急嗎?”芳川佑樹詫異。這個人之間明明總是恨不得把自己放在眼前監視的,現在怎麼這樣了?
藤宮博也遲疑了一會,才不情願地說:“我正在向玲子請教問題。”
藤宮博也不是一個含含糊糊的人,既然沒法隱瞞,就乾脆坦白了。
“嘖!”芳川佑樹咂嘴:“我為稻森博士不值!”
藤宮博也皺眉:“不要亂說,我和她們沒有甚麼的!”
芳川佑樹翻了個白眼,都叫玲子了,還沒甚麼嗎?不過這裡是奧特曼世界,又不是甚麼戀愛番。所以芳川佑樹只是調侃了幾句,在藤宮博也徹底急之前就停下來了。
“好吧,我找你的目的其實是想讓你幫我檢查一下這頭怪獸身上到底有沒有甚麼隱患。”
見芳川佑樹終於說正事,藤宮博也鐵青著的臉終於鬆弛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