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從芳川佑樹身上升起。
他朝著基魯走去。每走一步,身上的黑暗就更猛烈一分,身上的氣勢也更強一分。
那些黑暗扭曲著、舞動著。就像是燃燒中的地獄業火。
“好可怕!”喬姬和敦子抱在一起。她們被嚇壞了。
石室指揮官的眉頭快要擰在一起了。雖然說,作為指揮官應該有透過現象看本質的能力。但黑色巨人,看起來簡直就像是個魔神。他真的有可能是人類的朋友嗎?
看到芳川佑樹如此氣勢洶洶的朝自己走來,基魯有些畏怯。芳川佑樹如從兇惡,是還在記著自己遲到的事嗎?
它不禁有些委屈。自己不是已經努力的在補救了嗎?這個上級未免太苛刻了點吧!
“嗷嗷!”基魯低吼兩聲,意圖讓芳川佑樹放過自己。它會再好好表現一下的。
聽了它這話,芳川佑樹身上的黑暗更加扭曲了。
還表現?剛才就已經毀掉了整個街區。若不是他開盾速度快,說不定要有多少人死掉呢。
他決定要讓基魯好好感受一下愛的鐵拳。以免它日後踩輪子的時候再犯類似的錯。
“轟!”芳川佑樹一拳轟出,基魯直接被打的四腳朝天翻了過去。
基魯第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四肢胡亂的在空中划動,活像是一隻翻蓋王八。等到反應過來後,基魯立即大怒。
你不講武德。來騙,來偷襲我個老同志!
芳川佑樹不理他,騎上去左右開弓,打的基魯嗷嗷慘叫。
基魯也怒了。自己都努力補救了,你為甚麼還要打我?
怪獸的脾氣本來就不好。之前是給地球老闆的面子。現在被揍了之後,立即兇性大發,要好好的給芳川佑樹點顏色看看。
一扭頭,基魯張嘴就去咬芳川佑樹。芳川佑樹眼疾手快,反手按住它的腦袋。
“ZUWA!”
伴隨著低沉戰吼落下的是沉重的拳頭。儘管沒有用甚麼拳法,但僅僅是其上的巨力就已經讓基魯吃不消了。
“嗷嗷!”
基魯急了。它覺得自己在這麼捱揍一定會死掉。
這種危機感使得基魯爆發了潛能。它右邊的兩隻腳撐地一扭,刷的一下翻了個身,順便把芳川佑樹從身上掀了下去。
“嗷吼!”
恢復了姿勢的基魯咆哮一聲,把腦袋壓低,將頭上的角向前,四隻腳在地面劃了劃,然後就像是一輛全速前進的戰車一樣朝著芳川佑樹衝鋒。
龐大的身軀捲起了猛烈的沙暴,大地也跟著隆隆作響,震顫不已。
芳川佑樹弓著腰,雙臂伸直,抓著它頭上的犄角,在原地把它截停。
“ZUWA!”
他大吼一聲,將基魯倒立著,高高的舉了起來。
基魯並不服輸,直接張開肚皮上的甲殼,又想要發射熔岩彈。
“閃電隊,援護黑色巨人!”
堤隊長下令。
雖然敵友未明,但黑色巨人目前來看,立場和人類還是站在一起的。所以,他們自然應該支援他。
“明白!”梶尾隊長大聲應答。然後三機一體,朝著基魯的熔岩核心猛攻。
三架飛機攻擊的及時,逼迫的基魯不得不閉上甲殼保護核心。只是,還有少量熔岩彈飛了出去。
其中一枚正好朝著閃電隊飛去。三架飛機急速轉彎,但熔岩彈爆炸範圍巨大,大河原最後還是沒反應過來,被擊中了機翼。
“閃電三號被擊中!”他苦著臉脫出。
“啊,怎麼這樣!”被KCB三人纏住的我夢看到了不禁吐槽。
“這樣飛完全不行啊!”
KCB的三人齊刷刷的看著他。
“你對那個飛機很瞭解?”田端追問。
在昨天的怪獸出現後,官方就已經公佈了XIG的存在。所以這時候他也知道昨天自己看到的組織是甚麼了。但是,XIG的飛機他們確實還是第一次見。按理說,普通人應該是不瞭解的。但這個年輕人的語氣聽起來卻是很熟悉它,不禁讓他覺得我夢很是可疑。
“你到底是甚麼人?”倫文也問他。
他們跑過來之後就只看到了這個年輕人。追問他有看到甚麼嗎,他又支支吾吾的不肯說。
“該不會是甚麼間諜吧?”倫文腦洞大開。
“我才不是間諜呢!”我夢氣鼓鼓的反駁了一句後,然後又很憂愁的低下頭。囁嚅了半天,最後才自暴自棄的說:“那個飛機的動力系統就是我開發的!”
“你開發的?”吉井玲子一臉的不信。我夢年紀不大,臉又格外的嫩。看起來最多是一個大一新生,怎麼可能有這種實力。
“騙人的吧!”倫文也說。
“不,說不定是真的。”田端卻終於想起來了。
“之前我就覺得你的臉很熟。現在一看,果然是你!”
“田端先生,你認識他?”吉井玲子知道田端想來交遊廣闊,卻沒想到他連這麼個小孩子都認識。
“你應該就是鍊金之星的成員,那個17歲的量子物理學博士,高山我夢吧!”
倫文震驚了。17歲的博士,他17歲的時候在幹啥?
“真的嗎?”吉井玲子都傻了眼。眼前這個少年未免的天才過了分吧?
我夢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他不覺得自己有甚麼了不起的。
“所以,你是來檢查自己開發的系統在實戰中的表現嗎?”田端自以為找到了真相。
“額……”我夢其實沒想來看戰機的,但最後還是預設了。畢竟奧特曼的事,最好還是要保密。他雖然青澀,但卻很明白,有些秘密最好一直當做秘密,不要隨便告訴給別人。
“所以,你早就知道我們的世界要面對這樣的危機了嗎?”
田端難得遇到一個疑似的知情人,自然不肯放過這個機會。
我夢沉默以對。
“看來是知道了。”田端微微點頭。我夢雖然聰慧,但在他這樣老練的人面前,實屬稚嫩。
我夢鬱悶不已。
“那些怪獸還有那個巨人的身份你知道嗎?”田端追問。
我夢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這他是真不知道。雖然有許多推測,但那都只是他猜的。作為一個科學家,必須得嚴謹才行。
田端有些失望,卻並沒有懷疑。因為我夢的樣子實在是太有迷惑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