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川佑樹能想到,究極會有多少人正在徹夜不眠的分析自己,尋找自己。
不只是高山我夢,XIG,就連正體始終未明的根源破滅招來體也不會放鬆尋找自己的腳步的。
畢竟,他們原本的計劃裡只需要對付兩名奧特曼和人類自身的力量。現在突然多了一個他,肯定會給他們造成巨大不便的。
恰好,芳川佑樹也很想送他們一份名為昏君的大禮。這也算是雙向奔赴了。
只是,為了這份大禮,芳川佑樹要做的準備工作不少。
在吃完飯之後,芳川佑樹攔住了準備繼續工作的藤宮博也。
“你要幹甚麼?”藤宮博也的眼神十分警惕,大有一言不合就掏藍寶鐲的架勢。
“別這麼緊張。”芳川佑樹舉起手,向下壓了壓,示意他心平氣和點。
“我只是想讓你給它補充點能量。”
芳川佑樹掐著戈布的後頸皮,讓它像是一個小貓小狗一樣蜷縮成一團。
“?”藤宮博也有點懷疑芳川佑樹把自己當成甚麼了。
“我不可能給根源破滅招來體提供能量!”他一口拒絕。
“別這麼說。”芳川佑樹苦口婆心:“戈布也只是個受害者。它在老家吃著火鍋唱著歌,突然就被送到了異國他鄉。突然遭遇如此變故,很難冷靜的下來。本意上,它並不想傷害地球的!”
藤宮博也啞口無言。
這時候要是換成其他奧特曼,或許還能說一句它威脅到了人類之類的話來反駁。但他是誰?意圖消滅人類的阿古茹!在伽古拉之前,主角陣營裡最像壞人的可能就是他了。
無奈之下,藤宮博也象徵性的給了戈布一點能量。他擔心自己一直拒絕,芳川佑樹會糾纏個沒完。
“才這麼點?”芳川佑樹不滿意。這點能量都不夠戈布踩縫紉機的。
“來點來點!晚飯可是我做的,你就算是抵工錢了!”
芳川佑樹的厚顏無恥實在是震驚到了藤宮博也。那食材還是他花錢買來的呢!
“你也不想戈布餓肚子之後去外面亂來,破壞環境吧?”
藤宮博也很想說無所謂,他會出手。但一看芳川佑樹那躍躍欲試的眼神,就只好屈服了。
即使對阿古茹的力量再自信,他也能明白,芳川佑樹並不是一個可以輕易戰勝的對手。哪怕耽誤一分鐘,以戈布的實力,都能對普羅隆·卡拉莫斯還有周圍的環境造成巨大的破壞了。
藤宮博也屈辱的為戈布充了能。看著嗨到不行的戈布,他無比後悔自己之前為甚麼要一念之仁救下芳川佑樹這個禍害。
“好了,走吧!”芳川佑樹抓起還在陶醉的戈布隨手塞到懷裡,走進克里西斯的機房。
“你要幹甚麼去?”藤宮博也詫異著跟了上去。
“既然你已經預付了工資,我當然要工作!”芳川佑樹開始對克里西斯動手。“職業道德這塊,我可是有口皆碑的!”
雖然不怎麼相信芳川佑樹的自吹自擂,但藤宮博也看了一會,發現芳川佑樹的確是在認真檢查。
他不禁微微改觀了一下。雖然是個惡劣的傢伙,但好像也不是全無可取之處。
“你為甚麼要收養它?還要給它補充能量?”
藤宮博也一邊問,一邊在心裡暗暗猜測。
‘補充戰力?還是心生憐憫?’
“因為要讓它踩輪子!”
芳川佑樹測了幾個資料,讓旁邊的稻森博士記錄下來。聽天書一樣的稻森博士不時的偷瞄兩人,好奇他們身上到底有甚麼秘密。
“我需要能量開啟入侵的傳送門。打算讓它來當人肉發電機!”
藤宮博也嘴角微微抽搐,當著他的面直接把侵略計劃給公佈出來,還真是一個很符合芳川佑樹風格的做法。
“你要是想對地球不利,我真的會殺死你的!”藤宮博也半是無語,半是警告。
稻森博士開始擔心藤宮博也的精神狀態了。但一看芳川佑樹腳邊打哈欠的戈布,她又有點將信將疑。
難道,他們說的是真的?
“別擔心,我們不會對地球不利的。地球,將在我們的手中再次偉大!”
芳川佑樹十分的慷慨激昂,藤宮博也卻無動於衷。哪怕芳川佑樹又一次許願,等皇帝陛下來了可以讓他也當個天王。
“我們聯手,絕對能在黑暗軍團裡隻手遮天!”
藤宮博也沒興趣和芳川佑樹去玩甚麼奧特曼之野望。為了不讓芳川佑樹繼續對自己洗腦,他試著詢問些其他問題。
“你好像對根源破滅招來體頗有些瞭解。”
“一般般。不過現在的世界上,應該確實沒有人比我更瞭解他們的了。”
芳川佑樹正在計算一個引數。
“他們到底是甚麼人?為甚麼一定要毀滅地球?”
這個問題縈繞在藤宮博也心中很久了。一旁一直不說話的稻森博士也豎起了耳朵。
她畢竟是個天才,現在也猜到了藤宮博也和芳川佑樹應該都另外有些秘密。
“有些人認為他們就是未來的地球人。”
芳川佑樹的第一句話就把兩個人給鎮住了。
“也有人覺得他們可能是被地球人殘害過的生靈的怨念。”
“還有人覺得他們可能就只是單純的喜歡毀滅,是一群純粹的惡黨。”
“未來人為甚麼要消滅我們?”稻森博士終於忍不住了。“難道不會發生祖母悖論嗎?還是說,他們來自平行世界?”
藤宮博也同樣很想知道這個答案。
“嗯,這個數值好像有點不對勁。但整體來說並不會影響最終的結果。稻森,你記錄一下。”芳川佑樹先是把手裡計算完的資料交給稻森,然後才繼續說。
“那誰知道呢?或許,他們只是想盡快結束掉自己的生命,順便讓祖先們感受一下自己承受過的痛苦。”
芳川佑樹說的是假設,但藤宮博也和稻森都當了真。
藤宮博也甚至嗤笑:“人類的肆意妄為最終反噬到了自己的身上嗎?還真是不令人意外。”
稻森博士擔憂的看藤宮博也。她敏銳的意識到藤宮身上產生了某種不好的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