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朗蔚藍的天空上,虛空洞開,一個人影突兀的從天空墜下,筆直的砸入下方的蒼翠森林中。
“轟!”
人影轟然落地,砸斷了不知多少樹木,並留下一個深陷的大坑。無數飛鳥受驚,撲簌簌的揮舞翅膀,逃上天空。
良久之後,大坑中央倒伏的樹木微微顫動,最終從裡面被猛然推開,飛向四周。
“呸呸呸!”
灰頭土臉的芳川佑樹從大坑裡站起來,吐出滿嘴的泥土。
“該死!”
他抱怨起來。
穿梭時空是個有風險的事,更別說他每次都缺乏明確的目的地和座標。因此,即使有帕吉拉滿裝瓶和紅球來定位,也總是會遇到意料之外的問題。
相比上一次的提前下車和弄丟乘客,他這次是遇到了另一位時空旅客。
只是,這位旅客顯然並不友善。在發現芳川佑樹後,他大叫著巴爾坦星人就打了過來。
“我又不是艾斯,你為甚麼要纏著我呢?”芳川佑樹著實有點委屈。
沒錯。那位時空旅客正是許久不見的亞波人。
就像是原本的時空一樣,即使接二連三的被打敗,他也並沒有徹底滅亡。反而化身為亞波人怨念,變得更加難纏。
在安培拉星人放棄了攻打地球后,亞波人找不到任何向奧特曼,向巴爾坦星人反攻復仇的希望。於是,他乾脆離開了光之國的時空,前往新世界尋找機會。
只是,雖然是異次元人,本就生活與宇宙的夾縫,但他其實也沒那麼擅長時空穿梭。在芳川佑樹出現之前,他也迷失了很久。雖然中間偶爾找到了一些宇宙,並在裡面犯下了一些罪行,但最後還是不得不離開。
其中一部分是被他判斷為缺乏潛力,不能提供助力。還有一部分是因為那的本地人實在太強,他被打出來了。
但不管怎麼說,這麼些年裡,亞波人也沒有停下變強的腳步。所以,哪怕芳川佑樹比以前更強了,一時間還是難以戰勝亞波人和他的超獸。
最終,亞波人眼看著獲勝無望,乾脆就拿出了一手新學的絕招,讓超獸們給芳川佑樹來了一手派大星的藝術。
“嘶!”芳川佑樹吸著涼氣,抹掉嘴角的血跡。
亞波人的超獸連環爆威力著實不小。若不是靜間光國他們送了快永恆核心的碎片,芳川佑樹怕是會被當場炸死。
當然,這種情況其實不會發生的。再危險的危機,只要芳川佑樹的身上還有命運之力,他就能翻盤。只不過他覺得比起消耗代表著壽命的命運之力,還是讓身體吃點苦頭這點更能接受。
“內臟輕微破裂,骨頭也斷了好幾根。即使我現在是人間體,想要恢復也得很久。”
芳川佑樹嘆了口氣。他也算是個格鬥大師,對自己的身體狀況有十分清楚的認知。他現在的戰鬥力甚至可能還不如剛剛獲得超古代巨人石像那會。
“而且,這些滿裝瓶也不能用了。”
芳川佑樹拿出了幾個能量耗盡,晦暗無光的滿裝瓶,滿臉無奈。奧特之父和安培拉星人滿裝瓶都赫然在列。在之前的戰鬥中,為了抵擋爆炸餘波,他不得不變身為無限未來形態。結果,就耗盡了這些瓶子裡的能量。
“放在特攝裡,這就相當於官方下場封號了吧?肯定會有很多觀眾會吐槽的。”
(沒關係的,不是還有帕吉拉滿裝瓶和奧特兄弟的滿裝瓶在嗎?)
真要論強度,帕吉拉滿裝瓶只會更強於奧特之父和安培拉星人滿裝瓶。唯一的麻煩是帕吉拉滿裝瓶太過強大,其他滿裝瓶很難與它達成平衡。即使是集合了奧特十兄弟的滿裝瓶也不行。因為十兄弟分屬不同,希卡利倉猝之間也只是弄了個能讓它們短期合併的瓶子。
但總的來說,芳川佑樹的實力並沒有遭到多少削弱。最多隻是無限未來等形態暫時用不了了。
(但你的滿裝瓶那麼多,好多形態本來就不怎麼用。)
紅球吐槽。在她看來,芳川佑樹就像是個倉鼠。明明囤了大量道具和命運之力,卻總是像個葛朗臺一樣不肯使用。
“你難道不想早點復活嗎?”
芳川佑樹一邊忍著疼痛像森林外走去,一邊在心裡問她。
(想是想,可你也沒必要這麼不愛惜身體……)
近芳者黑,但紅球還是心疼自家aibo的。
“不用擔心。我有豐富的康復經驗!”芳川佑樹自傲不已。這就是吉普車流帶給他的自信。遠在異世界的大古、飛鳥信、鄉秀樹、北斗星司、東光太郎、劍悟等人齊齊點了個踩。
“現在首要的問題是解決食宿問題!”芳川佑樹異常嚴肅的說。
(不是弄清這是哪個世界嗎?)紅球呆了一下。
“這種事情只要留在這個世界早晚會知道的。但是乾飯不積極,思想一定有問題!”
說著,芳川佑樹皺皺眉頭。
“這個森林看起來資源不怎麼樣。”
作為一個老獵人,他有豐富的狩獵經驗。但走了這麼久,竟然沒看見甚麼太合適的獵物。
“兔子、野雞都沒有。難道讓我抓松鼠嗎?”
芳川佑樹說著,從面前的一個松鼠洞裡掏出一把乾果嗑了起來。不遠處的樹幹上,一隻小松鼠看著他,大眼睛裡滿是悲傷,就連毛茸茸的大尾巴都耷拉了下去。
最終,芳川佑樹還是沒有對松鼠下手。倒不是因為它長得可愛,只是芳川佑樹嫌棄它肉少還不好處理。
“吃它還不如挖野菜。”芳川佑樹不知不覺間就摘了一大把的野菜。
紅球把球身微微向上移了十五度表示自己的無語,雖然完全看不出來有甚麼區別。
就這麼說著的時候,一人一球突然發現他們竟然已經走出了樹林。
“這裡這麼小嗎?”芳川佑樹詫異了一下,但馬上釋然。
他在昭和時空沒少鑽老林子。日本的不少樹林確實不大。
他往遠處望了望,正好看見了一個不小的獨立建築。
“運氣不錯!”
芳川佑樹很高興。他現在全靠人間體的強韌體魄和滿裝瓶的效果強撐,急需找到一個安定的地方休息回覆。面前的建築,無論有沒有人居住,都可以成為一個合適的地方。
抱著這樣的想法,芳川佑樹跛著腿靠近。眼看著快要走到的時候,一個黑衣服的男人突然出現在他面前,攔住了他。
“你是甚麼人!”攔住芳川佑樹的男子年紀不大,相貌不俗,表情中透著一股拒人千里的清冷。他掃到芳川佑樹滿身的血汙後,微不可查的皺了下眉,眼神裡有了些懷疑。
“是你!”
看清來人的臉厚,芳川佑樹“嘿嘿”一樂,十分乾脆的閉上眼睛,昏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