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敗希特拉姆,讓芳川佑樹又收穫了不少命運之力。
按照紅球的模糊感應,說不定用不了多久就能復活了。但芳川佑樹壓根不信。因為紅球的模糊,和說不定,是真的模糊不定。
“我該走了!”芳川佑樹向伊格尼斯辭行。
他在利修里亞星度過了快樂的一天。但接下來,他得做正事了。
“不能再留下來一陣子嗎?”伊格尼斯很不捨。“我們還沒有好好招待你呢!”
芳川佑樹搖搖頭。
雖然時間很短,但希特拉姆全力之下,造成的破壞可不小。昨晚,不知道死了多少人,毀壞了多少建築。接下來,利修里亞星得餘力,還是應該用來好好的重建家園才是。
“而且,我可是宇宙的浪客,不會在一個地方停下腳步的!”
芳川佑樹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個紅凱同款的帽子戴在頭上。
“這個世界,還有很多地方等待著我去探險!還有很多人等著我去認識。”
伊格尼斯十分羨慕,他也想變得像是芳川佑樹這樣灑脫,強大。
昨晚發生的一切,讓他後怕不已。他很擔心,要是希特拉姆再來,他們該怎麼保護自己。
他的憂慮實在是太明顯,以至於芳川佑樹一下子就猜透了。
“在擔心希特拉姆?別擔心。那傢伙被我重傷了,幾十年內應該是沒甚麼能力出來亂搞了。運氣不好,說不定一百年都沒法恢復!”
伊格尼斯安心不少。
“好了,就此別過吧!”芳川佑樹揮揮手,黑色的時空蟲洞在他面前開啟。芳川佑樹走了進去。
“再見,芳川!”伊格尼斯用力的揮舞著手臂。
他身後,不知何時聚滿了人群。
“再見,黑暗迪迦!”人群化作海洋,歡送著他們的英雄。
“我們不會忘記你的!”伊格尼斯大喊。
整個身子已經沒入蟲洞的芳川佑樹聽了,嘴角微微上翹。
“那麼,我就姑且的期待著再會的那一天吧!CIAO!”
蟲洞徹底關閉,芳川佑樹徹底消失在他們的面前。
伊格尼斯的眼中燒起堅定的火焰。
“我決定了,等重建完成後,我就要像芳川佑樹一樣,成為一名宇宙冒險家!”
這一刻,他立下了決心,打算追隨偶像的腳步。
在時空蟲洞裡穿梭的芳川佑樹也跟著得到了一筆不多不少的命運之力。
“伊格尼斯的命運被獨立算在外了嗎?”芳川佑樹想了一會,突然問道:“他該不會變得跟愛染成一樣吧?”
(額……)紅球遲疑了一下:(至少對於我們來說,那應該是好事吧?)
芳川佑樹摸摸下巴,不太能想象伊格尼斯愛染成化的場面。
……
在時空蟲洞中穿梭了不知道多久,芳川佑樹終於再次看到了卡蜜拉三人組的身影。
“卡蜜拉!”他連忙呼喚他們。
然而,卡蜜拉他們不知道在時空蟲洞的通道里看到了甚麼,忽然爆發,直接轟破了時空蟲洞,衝了出去。
“我去!”芳川佑樹追上去的時候,通道已經癒合。
他最後一刻,只聽見卡蜜拉又喊了一嗓子甚麼迪迦。
“他是看見特利迦了嗎?還是說看到其他時空的迪迦了?”
芳川佑樹撓頭。沒辦法,卡蜜拉看到迪迦就發狂,是幾乎刻入骨子的設定。除非徹底死上一次,性格轉變成漫畫版或是某些舞臺劇那樣,才可能冷靜下來。
(還出去嗎?已經到了100年後了。再拖一會,就不知道又會漂流到哪裡了!)
芳川佑樹決定還是先去特利迦的時代看看。雖然做好了約定,但卡蜜拉自己亂來就不能怪他了。而且,卡蜜拉說不定已經降臨過去了。
……
靜間財團——火星開拓局——植物研究中心
年輕的植物學家真中劍悟正對著一堆枯死的植物發愁。
“不新增有機物,只靠火星的土壤種植植物果然還是不行啊!”
真中劍悟變得有些頹廢。
他想要培育出可以在火星正常生長的植物。可迄今為止,就只成功了一朵,被他命名為露露耶。然而,這麼久以來,露露耶也沒有絲毫的開花跡象。
“聽說地球上的同行研究出來了一種新奇技術。”一名同事對他說。
“甚麼技術?”劍悟問。
“據說是可以讓植物直接吸收能量就獲得成長。”
“誒,真是了不得的技術!如果這種技術能夠應用到火星上,火星也一定能變成開滿鮮花的綠色星球吧!”劍悟沒有一點嫉妒,只是滿懷期待的說。
“可惜,那個技術距離實用還有很遙遠的距離!”
劍悟很遺憾。
如果火星能變成植被環繞的翠綠星球,生活在這裡的人,也一定能露出更多的笑容吧!他一直期待著那樣的未來,也一直為此而努力著。
“說起來,假如不用地表的土壤,而是用地下更深處的土壤……”
劍悟想著想著,突然產生了一個想法。
根據研究,人類發現火星上是存在文明的。那說明,在遠古時代,火星的土壤很可能也是適應生存的。說不定深層的土壤沒有那麼多重金屬,也存在著有機物。
“這就得去找媽媽幫忙了啊!”
劍悟的媽媽是一名考古學家,正好負責遺蹟的開發與研究。他只是去要點從遺蹟裡挖出來的土,媽媽應該不會不同意吧!
想到就做,劍悟的行動力非常強。
他立即出了研究中心往遺蹟那邊去。
走後沒多久,一個西裝革履,看起來文質彬彬的中年人造訪了研究中心。
“你好,請問真中劍悟先生在嗎?”
“他剛剛出去了,你找他有甚麼事嗎?”
“我是一名來自地球的植物學家。聽說真中先生培育出了能在火星本土生長的植物,因此想要和他聊一聊。”中年人一臉遺憾的說。
“那你要不在這裡稍等一下吧,他過不了多久應就會回來了!”
中年人苦笑:“可是,我馬上就要坐飛船回去了,能在這裡停留的時間有限。”
最終,中年人只能嘆息著承認是自己運氣不好。
中年人離開研究中心,路過走廊時,卻在牆壁上的玻璃中映出了完全不同的樣貌。然而,路過的人們卻沒有一個人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