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川佑樹站在芳川事務所的門前。
“破敗了許多啊!”
這裡的一切,和他走的時候差別不大。只是冷清了許多。
當年芳川佑樹在門上貼著的證書影印件,如今也早就因為風吹雨打,殘破的只剩幾個碎片了。
“桐野,你在嗎?”
芳川佑樹敲敲門,卻沒人應答。
他掏出多年未用的鑰匙,開啟門,走了進去。
事務所的裡面還算整潔,只是那一堆空蕩蕩的泡麵碗還有摞在角落裡的成箱泡麵,實在是惹眼。
芳川佑樹撓撓頭。桐野牧夫不是有讀心和預知能力嗎,為甚麼會把事務所經營的這麼慘淡?
拿出原本的手機,找了一會,芳川佑樹才找到桐野牧夫的手機號。
“喂,桐野,是我回來了!”
“芳川佑樹!”桐野牧夫叫的很大聲,芳川佑樹都不得不把手機拿離耳朵遠一點了。
“你真的回來了?”
再三確認芳川佑樹真的回來後,桐野牧夫結束通話電話,以最快的時間跑了回來。
“太好了,你可算回來了!”
桐野牧夫的臉上滿是釋然與放鬆。
“我總算可以把這裡還給你了!”
經營萬事屋對於他來說是一件苦差事。要不是這是芳川佑樹臨走前的託付,他早就把萬事屋徹底關掉了。
芳川佑樹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勒比剋星人呢?”
“在奧比克的店裡打工。”桐野牧夫很慚愧。
“他們如果繼續跟著我的話,早晚會被餓死。可是交給普通人我又不放心,就乾脆讓他們去奧比克那裡,打工的同時,由他看管著,一舉兩得了!”
芳川佑樹卻覺得還好,看桐野牧夫這樣子,至少還有泡麵吃。勒比剋星人跟著他的時候,那可是隻能吃野菜。
“不,其實我也只給他們麵湯喝的!”桐野牧夫不好意思的說。
他的錢不多,除了吃飯以外,剩下的錢都要用來維護萬事屋的經營,所以不是很捨得把泡麵分給勒比剋星人。
他本以為芳川佑樹會吐槽甚至是責備他。結果芳川佑樹愣了一下後,竟然用力的拍他的肩膀,大聲誇讚:“你這是學到了精髓啊!”
桐野牧夫這才反應過來,眼前的芳川佑樹正是一個掛在路燈上都不為過的黑心老闆,怎麼會責備他呢?
“可是,你做不下去萬事屋,那平時都在幹甚麼?”芳川佑樹很好奇他走之後桐野牧夫的生活。
桐野牧夫不堪回首的說:“打工,還有開吉普。”
“當計程車司機,那為甚麼要選吉普?”芳川佑樹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不,是撞大古。”
“額……”芳川佑樹思考了兩三秒,才說:“雖然嚴格的訓練是好事,但是把這個變成日常的一環,是不是有點不大合適呢?”
桐野牧夫更崩潰:“那都是大古要求的!”
他開始控訴。誰能理解,那種隨時有可能背上命案,甚至連自己都會死的心理壓力有多大!
芳川佑樹直呼好傢伙。大古這玩的是有點變態哈!看來當年自己是給他開啟了甚麼不得了的開關。希望麗娜婚後能接受得了。
講了講這幾年發生的事後,桐野牧夫總算冷靜了下來。
他和芳川佑樹好好的坐下,嚴肅的問道:“你這次回來,也是為了面對最終的黑暗嗎?”
芳川佑樹點頭。在昭和時空練了這麼多年的級,他的實(外)力(掛)大增,總算是有勇氣直面加坦傑厄了。
桐野牧夫欣慰無比:“雖然大古訓練的很辛苦,實力也一直在增長。但要他一個人去直面那無盡的黑暗,我還真是沒甚麼把握。但你回來了,我就放心了許多。”
他問芳川佑樹:“你出去這麼久,一定找到了度過危機的辦法了吧?”
芳川佑樹點頭。不說碰運氣的閃耀迪迦,其他辦法他就至少有兩個。只不過兩個都需要付出不小代價。但真要是到了危急關頭,比如大古出了以外,沒法成為閃耀迪迦的話,他就算是付出代價,也只能做了。
“那太好了!”桐野牧夫立即就想要通知大古和其他老熟人們,把芳川佑樹回歸的事情告訴他們。
“還不急。”芳川佑樹叫住桐野。
“大古和麗娜怎麼樣了?”
桐野牧夫沒想到他最先關心的居然是八卦。
“他們感情目前還是很穩定。只是兩個人都專心GUTS的工作,暫時不想分心,所以才沒有更進一步。”
沒有更進一步,那豈不是還沒表白?芳川佑樹搖頭,看來大古當年是完全沒把他加入中東國籍的建議聽進去啊!
“倒是他們的隊友,那個叫做堀井的胖子先結婚了。”
“堀井啊!”芳川佑樹懷念不已。當年他被真田良介追著問問題時,為了不露餡,沒少找堀井當外援,所以他們關係不錯。沒想到,最先找到屬於自己幸福的,竟然是他!
“小野田的話,一直有幫襯著事務所。他幫忙介紹了不少工作,不過我大部分都搞砸了!”
桐野牧夫很沮喪。他雖然不再那麼悲觀厭世了,但讀心的能力讓他總是顯得壓迫性過高。來過的客人都表示在他面前缺乏安全感。
“對了,真田良介也來過,留下了一些資料。說是如果你回來,就交給你。”
桐野牧夫開啟一個保險箱,找出來一堆厚厚的資料遞給芳川佑樹。
芳川佑樹翻看起來。裡面記錄了真田良介這段時間以來的研究思路和成果。
在艾勃隆多拉格事件以後,他竟然轉型了。專心研究艾勃隆技術在農牧行業的應用。
如今雖然還沒有正式的成果,但芳川佑樹看的出,他已經找到自己的道路了。
知道老朋友們過的都還不錯,芳川佑樹心情很好。只是,雖然離他上次回迪迦時空已經過去了十幾年。但其實在這邊,距離查理迦出現也才過去了幾周。所以大古知道芳川佑樹正式回來後,表情是很囧的。
在過去的時代分別時,他還以為這一次又是一別許久。頗為感傷。結果根本就是浪費感情了。
“芳川呢?”他問桐野。
“他說既然你不願意加入中東籍,那他就自己去試試去!”桐野牧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