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如此,但是我調查過,你們其實都已經透過GUYS的入隊考試,擁有GUYS的證書!”未來解釋道。
貞治搖搖頭:“雖然當年考證書的時候確實有想要加入GUYS的想法,但大部分人參加GUYS的入隊考試,都只是為了那個證書吧。”
“為甚麼?”未來才來地球,不太懂原因。
龍解釋道:“因為只要擁有GUYS的證書,無論是升學還是找工作,都可以擁有很多便利。”
“原來是這樣嗎?”未來瞬間變得失落,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垂頭喪氣的貓咪一樣。他還以為大家都是很想加入GUYS保護地球才去考證書的呢!
他這個樣子讓龍和貞治很有負罪感。
“啊,雖然大部分人是這樣,但他們幾個說不定真的是為了加入GUYS才參加考試的!”龍連忙說。
貞治也跟著點頭:“沒錯啊!”
未來聽了馬上活潑起來:“那就太好了!”
很快,他們來到了賽車俱樂部,找到真理奈。
在等候真理奈過來的時候,未來和真理奈的教練攀談了起來。
“原來你也擁有GUYS的證書嗎?”未來很驚喜的問。
“當然了。”教練笑著點頭:“我年輕的時候也曾想過要去加入GUYS,成為一名GUYS隊員。”
“那個時候,鄉教練很支援我,還給我提供了很多幫助。可惜,那個時候已經沒有怪獸出現了。雖然我考取了證書,最終也還是沒有機會成為GUYS的一員。所以,我很羨慕你們!”
“那為鄉教練,是曾經獲得過賽車比賽冠軍的鄉秀樹先生嗎?”雖然是被未來拉來的,但是龍在來之前也查過資料。知道這傢俱樂部的幾個關鍵人物和重大榮譽。
“是!這裡的前身是坂田修理廠。坂田先生還有鄉教練是這裡的創始人,也是這傢俱樂部最大榮譽的締造者!”提起他們,教練滿臉都是尊重。
鄉秀樹?未來從諸星守那裡聽過這個名字。他是傑克奧特曼在人間的化名。原來他就在這嗎?
他覺得,自己邀請完真理奈之後,可以去見見鄉秀樹。
“那你現在還想加入GUYS嗎?”貞治對他的心路歷程產生了共鳴,因此想要問問他現在的想法。
“還是算了吧!”教練搖搖頭:“雖然當年芳川先生總是說我要是加入了GUYS一定會成為王牌飛行員,但現在的我已經沒有那份動力了!”
“芳川先生?”貞治現在對芳川這個姓氏很敏感。
“恕我冒昧,你說的芳川先生,是那個制定了GUYS訓練課程的芳川佑樹嗎?”
“咦,你們認識他嗎?”教練開心的說:“芳川教練是鄉教練的好朋友,以前也指導過我很多。”
龍和貞治覺得不可思議,怎麼到哪都能聽到芳川佑樹的名字?
這時候,真理奈騎著摩托到了門口。
未來他們把自己的來意說了出來,但真理奈和貞治一樣,另有夢想。
“我想要去獲得世界錦標賽的參賽資格!”
說這話的時候,真理奈的臉上洋溢著理想的光芒。
“這傢俱樂部擁有著光輝的歷史。我希望我能以女性的身份,延續鄉秀樹先生的榮譽!”
“但是公路競速世界錦標賽是摩托車比賽,你說的鄉秀樹先生是方程式賽車手吧?”龍說:“而且,至今還沒有女性選手參賽過。”
“沒錯。”真理奈點點頭,並沒有多說話。但她臉上卻昂揚著自信與鬥志,顯然是想要做第一個挑戰者。
“如果是這樣的話,暫時加入GUYS也沒關係吧!”貞治開口了。
真理奈奇怪的看他:“我一直很好奇,你不是那位有名的斑鳩先生嗎?怎麼也和他們在一起了!”
“別那麼叫我!”貞治不滿。因為姓氏寫作漢字是斑鳩,所以他一直不喜歡別人用姓來稱呼他。
“我答應了他們加入GUYS,成為他們的隊友。”
“你居然會放棄回到球場?”真理奈十分震驚。
“因為他們說,反正也只是一年的時間。如果只是一年的話,加入GUYS,也沒甚麼關係吧!”
貞治揚了揚下巴:“你既然也參與了GUYS的考試,還拿到了證書,應該也有過加入GUYS的想法吧?只是一年的話,離開GUYS之後再去努力參加比賽,也不遲!”
“為甚麼只是一年?”
“因為一個前代防衛的隊員說過,怪獸頻出期期間,防衛隊平均一年就會重組一次。”
龍不滿:“GUYS才不會重組呢!”
“這話你對那兩個大叔去說!”貞治還擊。
“抱歉,我還是希望能把精力全部用在獲取比賽資格上。”
最終,真理奈還是婉拒了。
三人沒辦法,只能離開了。
接下來,他們又去找醫學生哲平。
“雖然加入GUYS我童年的理想,但現在,我的父母更希望我能接受爸爸的醫院。所以,抱歉!”
回到基地,貞治也換上了GUYS的隊服。
“結果就你們就只成功的招到了我一個隊員啊!”看著屋子裡大貓小貓兩三隻的狀況,貞治內心拔涼拔涼的。
龍坐在位置上發牢騷:“他們幾個都只考慮自己的事,能和那些人一起共事嗎?”
“我不這麼想!”未來回想著帝諾佐魯降臨是發生的事,大聲反駁:“那些人都是GUYS的合適人選!”
能夠透過GUYS入隊考試的人,本來就擁有優秀的綜合素質,他們又在之前的事件中展示出了的愛心與勇氣。如果這樣的人還不適合GUYS,他真不知道還有甚麼樣的人更適合了。
龍很無奈:“結果這不還只是你一廂情願而已?就連這個斑鳩,要不是正好遇到了鳳源先生還有芳川佑樹先生,也不會答應你的!”
本來就因為隊友和隊長全無而積累了不少心理壓力的龍煩躁了起來。
“隨便你吧,我不管了!”
坐在那還在習慣環境的貞治抬起頭,這又關自己甚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