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迪迦長嘆一口氣,微微點頭。
“鄉,你是個實誠人啊!”
他沒有再多說話,但傑克卻以為自己懂了一切。
這一刻,鄉秀樹和傑克奧特曼意念合一。他們終於看懂了這個將自己的一切都遮掩在黑暗外表下的男人。
他很難算是傳統意義上的好人。但毫無疑問,在他黑暗的外表下,是一顆不遜色於任何人的光輝之心。
返程的時候,黑暗迪迦無比惆悵。不時的回頭發出種種感慨。
他原本的人生計劃自然是一路裝腹黑,甩鍋坑人。把命運之力和樂子賺到麻。但到了現在,他發現所有的一切都在想自己從未設想過的方向狂飆。
就彷彿一列高速行駛的列車一樣。雖然是他啟動的車子,但這輛車子,最終會駛向哪裡,即使是他也難以確定。
“不過,這感覺也不討厭。”
芳川佑樹樂天知命。一個辦法沒了,他還有另一個辦法。
“相信我,我可以給他們一個銘記一萬年的臨別禮物!”
他笑呵呵的對紅球說。
跟在他身後的傑克崇敬的看著他的背影。
此刻,芳川佑樹在他心裡,已經隱隱的和他最尊敬的佐菲大哥平齊了。
……
和巴休蒙的這一戰,很快就傳遍了宇宙。
黑暗迪迦在世人心中的評價,也跟著高了至少一個層級。
無數對地球存有覬覦之心的宇宙人都打消了自己的念頭。
連能夠吞食恆星的巴休蒙都被黑暗迪迦殺了。他們過去,豈不是送菜上門嗎?
黑暗迪迦做的是甚麼聲音,宇宙裡早就傳開了。沒人希望下一瓶怪獸骨粉的原材料是自己。
這也是因為巴休蒙散發出的引力過強,導致大部分觀測手段都失效了。所以,他們不知道黑暗迪迦獲勝的真正過程。不然的話,以宇宙人的頭鐵程度,說不定就會有人為了成名而來挑戰黑暗迪迦試試。
但安培拉星人不同。就算腰傷遲遲未愈,他也是毫無疑問的宇宙巔峰戰力之一。雖然大機率無法和神秘四奧級別的戰力比擬,但想要看穿一場戰鬥的全過程還是輕而易舉的。
對於奧尼班巴和幾頭怪獸的死,安培拉星人連一點情緒波動都沒有。
在他眼裡,出門就死的它們是用生命證實了自己是個沒有利用價值的廢物,那自然是不必再關心的。
他的眼裡只有黑暗迪迦和巴休蒙。
安培拉星人不喜歡巴休蒙,儘管它也是黑暗陣營的一員。
這個智慧低下,偏偏又食慾旺盛的傢伙,總會讓他想起曾經的邪將邪惡博伽茹。
作為高次元捕食體博伽茹一族的首領,邪惡博伽茹擁有僅次於安培拉星人的實力。
在三萬年前的奧特大戰爭裡,他為安培拉軍團立下了汗馬功勞。是他帶著博伽茹一族,攔住了大量的光之國戰力,這才讓安培拉軍團在前期的入侵中取得了節節勝利。
但是,博伽茹一族天性殘暴貪婪。它們將這世界的一切都當做食物。在安培拉星人戰敗後,邪惡博伽茹生出了野心。它開始不聽從安培拉星人的號令,肆意的吞噬著一個個星球。
這種行為,讓安培拉星人無法容忍。
他的目的是征服宇宙,讓黑暗成為宇宙中永恆的規則,並非是將毀滅帶給這個世界。
於是,安培拉星人帶著另外三大天王追殺邪惡博伽茹,將他給徹底封印了起來。
而博伽茹一族也成功的成為了第一個光明和黑暗陣營都要聯手剿殺的種族。
這一次,他們默契的聯手,把所有的博伽茹都給殺死了。
但安培拉星人沒想到,在博伽茹一族之後,居然還有類似的怪獸誕生。
若不是黑暗迪迦出手,等到安培拉星人騰出時間來,也會親手消滅它的。
但,看過全部的過程後,安培拉星人印象最深的反而不是一直看好的黑暗迪迦,也不是那個添頭一樣的傑克。
他最重視的,反而是黑暗迪迦搶來的奧特手鐲。
那件神奇的道具,竟然讓強大的安培拉星人也生出了一絲絲的忌憚。
宇宙中,強大的神奇道具不計其數。
就像是他安培拉星人也有安培拉之刃,反射披風,黑暗鎧甲等強大道具。
其中,最強的黑暗鎧甲不但擁有生命,還能大幅度提升著裝者的實力,被譽為具有統治全宇宙的強大力量的道具。
但安培拉星人依舊敢保證,就算在所有強大的裝備裡,奧特手鐲依舊能名列前茅。無論是刺穿巴休蒙的內臟,還是驅趕著星球回到原位,都不是尋常手段能做到的。
也因此,在看到黑暗迪迦把奧特手鐲還回去後,安培拉星人十分可惜。
假如黑暗迪迦能夠戴著奧特手鐲投奔到他的麾下,豈不是等於一口氣斬斷光之國的一臂?
反正以他看來,那個傑克奧特曼,沒了鐲子的話,完全不值一提。
安培拉星人行事果斷,既然有了想法,立即就去實行。
他馬上就召來智將美菲拉斯星人,讓他去嘗試著招攬黑暗迪迦。如果可以,讓他最好把那個手鐲也奪走。要是能夠成功的話,安培拉星人不介意將四天王的邪將之位也交給他。
智將美菲拉斯星人料到了會有這麼一天,卻沒料到會這麼快。更讓他好奇的是,那個奧特手鐲到底是甚麼東西?能讓皇帝陛下如此重視。
安培拉星人威嚴深重,三大黑暗天王有很多的疑問和不滿,卻不管宣之於口,只能遵從他的命令。但三人都做好了給黑暗迪迦一個下馬威的準備。
他們會讓這位新來的同僚明白,他這個新人,是沒法和他們這些老牌天王相比的。
……
而此刻,我們的未來四天王,芳川佑樹正在找扎尼卡索要報酬。
回到地球后,他立即就找到了這頭來自巨蟹座的怪獸。
“我挽救了你的家鄉,拯救了你的生命,你是不是該表示表示?”
扎尼卡委屈巴巴的看著他,用心靈感應表示自己身無長物。
紅球很同情它,勸說芳川佑樹要不就放過他一次吧。
“子路受牛,是我很喜歡的一個典故。不是所有人都像奧特曼一樣高尚無私的。我若是得不到應有的回報,會傷害後來人做好事的熱情的!”
說完,芳川佑樹不懷好意的看著扎尼卡的甲殼。
這甲殼質地堅固,偏偏質量極輕。無論是應用到飛船外殼,還是武器上,都很好用。
扎尼卡很害怕,但又覺得芳川佑樹說的對。自己被救了,是該回報。於是,就掰斷了自己的兩隻鉗子。
雖然很疼,但它的鉗子可以再生,損失也不算太大。
芳川佑樹也沒有窮追不捨。拿到鉗子後,就放它走了。甚至擔心它沒了鉗子會出事,還讓鄉秀樹變身護航了一段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