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完白眼,鄉秀樹又發現了個盲點。
“你們世界的奧特曼,還長頭髮?”
“多新鮮啊,光之國的奧特曼腦袋上不還長飛鏢和天線呢嗎?”
“賽文哥哥腦袋上的頭鏢不是長出來的,那是一件特殊的武器。”鄉秀樹無奈的解釋。
“原來是禿頭啊!”芳川佑樹一拍巴掌,恍然大悟。
“也不是禿頭……不對,奧特曼本來也不長頭髮。”
鄉秀樹覺得和芳川佑樹認真對話好疲憊。他覺得自己想簡單了。這人不是自己放空腦子就能對付的。
芳川佑樹卻一臉沉重的拍拍他的後背,露出一個我懂的表情。
“沒關係的,以後,還會有長在手鐲上的奧特曼。賽文是禿頭這點事,不算啥。記得讓他多買點骨粉,能防治!避免以後他兒子跟著變成M形禿。”
鄉秀樹無語,芳川佑樹這是直接把燕國地圖刻在匕首上了嗎?前面這些都是給最後這段話做鋪墊的吧!
“你們世界的奧特曼不會都和你一樣吧?”
鄉秀樹嘟囔著。要是這樣的話,他以後回光之國必須得勸奧特之父,對芳川佑樹原本的世界嚴防死守,嚴禁任何一個奧特曼過來。尤其是那個長得像黑暗迪迦的。
“這點你放心,超古代的光之巨人基本死光了!”
芳川佑樹笑容燦爛的豎起大拇指,一口大白牙莫名的閃亮。
鄉秀樹是真的好頭疼:“死光了你為甚麼要這麼自豪啊!而且,你為甚麼能夠毫無心理障礙的在我面前光明正大的給自己加牙白特效?”
“又不關我的事,是他們自己內部起了矛盾自相殘殺到幾乎滅絕的。”
芳川佑樹無所謂的攤開手:“即使都信奉著正義,也會因為執行正義的方式不同而發生矛盾。如果忘記了目的而只顧著手段,最後就是這個下場。”
鄉秀樹本來還很方,聽了他這話,突然又若有所思。
“你這是讓我要記住,不能忘記初心嗎?”
“錯,我是想告訴你,沒實力就別想著搞東搞西。不然的話,死了還得被像我這樣的人嘲笑三千萬年!”
芳川佑樹突然親切的問鄉秀樹:“所以,你現在有沒有想要增強實力的慾望?我可以幫你!我覺得,弄串佛珠,或者轉輪都不錯。或者你喜歡七寶妙樹?要是不喜歡佛家的,我還可以給你搞道家的。拂塵,大氅,都可以!”
芳川佑樹熱情的就像是保險推銷員一樣。
鄉秀樹搖頭。
芳川佑樹皺眉:“這些都不喜歡嗎?那有點難辦啊。你該不會是喜歡上帝教那種吧?這我怕引起宗教紛爭,畢竟那邊是一神教。”
鄉秀樹繼續搖頭。
“你總不能是喜歡歡喜宗這種吧?”芳川佑樹遲疑了一下,咬咬牙:“那我想想辦法,求一下希卡利,讓他給你造個……”
“夠了!”鄉秀樹連忙讓芳川佑樹打住。再說下去,這可就寫不得了啊!
他現在甚至連發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很疲憊的說:“謝謝你的好意了。不過我真的不需要甚麼幫助。”
芳川佑樹砸吧砸吧嘴,十分遺憾:“怪獸娘……”
“住口!”鄉秀樹一聲厲喝。他相信,他現在但凡漏出半點意動之色,芳川佑樹回頭就敢去秋子那告刁狀。
芳川佑樹這才依依不捨的放棄推銷,但還是叮囑鄉秀樹:“以後你哪天要是覺得自己力不從心了。一定不要一個人硬撐啊!記得來找我!別找賽文,他不靠譜。說不定啥時候就又中美人計了!”
這是鄉秀樹難得無法反駁的。
賽文留下欠條這事,警備隊都知道了。這次倒不是泰羅大嘴巴,主要是人家匹特星人就沒想藏。她是把大部分欠條給芳川佑樹了,但還留著一點備用呢。
芳川佑樹也很可惜,自己可能還是操之過急了。不然的話,鄉秀樹說不定就被他忽悠住,從此不會再成為手鐲架子了。
芳川佑樹痛心疾首,這個鄉秀樹,怎麼就不懂他呢?他這滿腔赤誠,都是為了鄉秀樹好啊!這世界上,說不定沒有其他人比芳川佑樹更不希望你成為手鐲架子了。傑克奧特曼的實力又不差。真遇到難打的怪獸,大不了芳川佑樹把他再叫個怪獸來圍攻他嘛!
鄉秀樹怎麼可能猜到芳川佑樹的心思。他跟著芳川佑樹來到船舷邊,突然笑了起來。
芳川佑樹大喜:“你打算同意了?不要怪獸娘,我還可以做機械奧特曼!”
鄉秀樹臉上發黑,但片刻後,只是嘆了口氣:“今晚,讓我想起了以前。芳川佑樹大哥,雖然你總是喜歡亂開玩笑,但那段日子,真的很快樂。要是能一直像那個時候,像今晚,該多好。”
芳川佑樹嘆氣。他要是不折騰奧特曼,可能就就沒有以後了。雖然現在賺命運之力的路子多,但紅球就跟個貔貅似的,到現在也沒看出來多少是個夠。他不多想想辦法,能行嗎?總不能真的去當反派,屠城滅國吧?那還不如死了呢!
芳川佑樹,晃了晃閃電人的滿裝瓶,放出一道光,照著海面,意興闌珊的說:“你所認識的芳川大哥,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鄉秀樹卻搖頭:“至少,他存在於我的心中。存在與次郎,存在於城南體育俱樂部的孩子們心中。也存在於北斗和光太郎的心中。”
芳川佑樹沒有回答,只是指著水下:“怪獸,就在水下。”
鄉秀樹本來還想說話,一聽到怪獸,責任感上來,也顧不得說其他了。
他低下頭,奧特視力透過光,果然看到了一隻龐大的怪獸。
那怪獸灰撲撲的,鼻子上長著一隻短小的角。看樣子應該是個兩棲類怪獸。此刻正趴在水裡,好奇的看著上面的漁船和兩人,眼神十分溫順。
“就是它襲擊了海神號?”鄉秀樹難以置信:“它看起來並不是那麼兇暴的傢伙啊!”
“外表可以騙人的。我這麼黑,不也還是很有愛心?”
“我懂了,這傢伙果然不是太壞吧!”鄉秀樹舉一反三,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