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軟了!)
與鄉秀樹分別後,紅球立即精神了起來。
“我只是在玩梗罷了!”
(你就是心軟了!)
“只不過是場景太合適了。我這是謎語人而已!”
(真難得,你居然會心軟。)
這麼多年過去,紅球與芳川佑樹之間,不比人間體和奧特曼的聯絡差到哪去。想要瞞過彼此,實在是困難。
“好吧,我確實是心軟了。”
芳川佑樹見抵賴不了,乾脆就承認了。反正只要他不羞恥,羞恥的就是別人。這就是他芳川佑樹的羞恥心恆定理論!
“鄉和鳳源,幾乎可以角逐最慘人間體了。所以我決定給他一個機會。”
“如果他真的能跳出感情的桎梏,清醒的去看待整個問題,自然不會被我的玩笑所迷惑。甚至,說不定因此覺醒出來個覺悟形態,從此不用當手鐲架子也說不定。”
(你的玩笑實在是太惡劣了……)
“其實我本來的全套計劃是在他面前冒充惡人,然後在最後一刻為了救他死於最終boss的手裡,從而讓他抱憾終生。”
芳川佑樹砸吧砸吧嘴:“可惜,我這個人比較惜命。別的都好說,唯獨這來之不易的第二條命絕對不能拿來浪!”
“再說了,傑克的最終boss是二代傑頓,主人是被伊吹龍一小刀鏢下樓的傑頓星人。死在他們手裡,也太沒牌面了。怕不是以後在汪峰在吧我戰力直接跌穿谷底。”
碎碎唸了一會,芳川佑樹又飽含熱情的與紅球討論起手鐲架子這事。
“原本的劇情裡,是因為他沒打過貝蒙斯坦,所以賽文才千里迢迢的送來了個鐲子,還導致自己從此以後成了泰羅。現在的話,就算他打不贏,還有我呢,應該沒必要送了吧?”
這可是一個奧特兄弟的人設徹底改變啊。芳川佑樹覺得怎麼也得有個十頭八頭怪獸的命運之力量吧?運氣好,說不定能比得上艾勃隆多拉格。再怎麼說,這也是未來的奧特道場總教練,七大星雲支部長之一。
“而且,沒了鐲子,也就沒了火花一閃,雷傑多人頭落地這事。我這可是救了以為傳說奧特曼啊!”
芳川佑樹還在那大放厥詞,他懷裡的帕吉拉滿裝瓶突然晃了一下。
依舊是奈克瑟斯形態的諾亞心很累。
他之前遮蔽了和芳川佑樹這邊的聯絡,但架不住他坑自己。
甚麼叫做上面有人?你上面真沒人!
這也就罷了。無非是加個班。這麼多年來,諾亞要是哪天沒加班才叫不習慣。
但你現在當著他面調侃另一位傳說,是不是不太好。
所有奧特曼裡,就屬你小子離譜。就連貝利亞黑化了也不會這麼胡扯。
其實,雷傑多本尊並不會介意這種玩笑話。主要還是諾亞自己道德水準太高,過意不去。
他把力量送給了芳川佑樹,也因此,他覺得自己需要承擔一部分芳川佑樹的責任。
更重要的是,他深刻的懷疑,芳川佑樹這幾年變得越來越放縱,很可能是自己當年的話給了他底氣。
這孩子哪都好,就是長了個嘴。諾亞決定以後儘量找話不多,性格沒那麼跳的繼承人。
感受到帕吉拉滿裝瓶的震動,芳川佑樹驚喜無比,也顧不得編排雷傑多和傑克奧特曼了。他拿出帕吉拉滿裝瓶,期待的問:“諾亞大神,你恢復力量了嗎?現在能復活我了嗎?”
原本還想囑咐芳川佑樹一句的諾亞當場破防。
“啪!”
帕吉拉滿裝瓶掉到地上,晃了晃,然後失去了光澤,再次沉默。要不是裡面還充盈著能量,芳川佑樹都懷疑它死了。
“呵呵!”芳川佑樹尬笑著把帕吉拉滿裝瓶撿起來,吹掉上面的灰塵,揣回兜裡。
“諾亞大神還挺有幽默感的!”
紅球一言不發,只是對這個世界又失去了點希望。
她有時候,覺得自己真的是個罪孽深重的球啊!
“別想太多。這世界上,從來沒有甚麼好悲劇,壞喜劇。再蒼白醜陋的正義,也勝過粉飾的光鮮無比的邪惡一萬倍!”
芳川佑樹豎起大拇指:“你永遠可以相信我芳川佑樹!”
自從上次煽情被打斷,紅球就煽情不起來了。
(好中二。)她吐槽。
“人不中二枉少年嘛!”
(算上穿越前的年紀,你都是個大叔了。)
“所以,男人至死都是少年。”
說說笑笑,芳川佑樹終於回到了家。
他脫掉外套,躺到床上。紅球也從異次元出來,靜靜的落在桌子上的底座上。
“晚安!”
“晚安!”
……
第二天,芳川佑樹晨練後,直接來到了少年家。
破敗的廢棄房屋從外面望去,跟傳說中的鬼屋差不多。很難想象,少年和梅茨星人就一直住在這。
“啪嗒啪嗒!”
散亂的腳步聲傳來,芳川佑樹看到少年抱著幾根木柴吃力的走了回來。
少年沒想到會看見他,一下子楞在了原地。對視了幾秒,少年繞開他,抱著柴走進了屋子。
只是路過他的時候,微不可查的一聲“謝謝”從他的嘴裡飄了出來,傳進芳川佑樹的耳朵。
芳川佑樹笑了笑。雖然在電視劇裡見到過,但現實接觸後,他更喜歡這個少年了。
等到少年進去後,芳川佑樹走到廢棄的門前。這間屋子的門框早已朽爛,大門也早就不知道被誰拿走了。空蕩蕩的門後黑乎乎一片,就像是通往地獄的通道一般。
“刷!”
少年警惕的站在門外,戒備的看著他。
他雖然感激芳川佑樹昨天在講故事沒有可憐似的邀請他,維護了他的尊嚴,但這裡是他和叔叔的家,他不會隨便讓人進來的。
芳川佑樹當然沒有闖進去。
他伸出手,在門框上輕輕敲了幾下:“你好,我是來拜訪的,可以進去嗎?”
他甚至不敢用力,生怕直接被牆敲倒了。
少年傻傻的站在原地。他從沒有感受過這樣的尊重,奇妙的溫暖從胸中產生,包裹住了他。
他想要答應,但叔叔是宇宙人,不能隨便見外人。可是,難得的尊重又讓他很難把拒絕的話說出來。所以,最後只能沉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