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傑克還沒想好,自己是該直接擬化成人類,還是找個人間體。
後者更有利於融入人類社會,但目標不是那麼好選的。以奧特曼的道德水準,一般的人類,他們可看不上眼。
另一邊,芳川佑樹也才奇怪。人類收到材料的時候,他就知道傑克奧特曼來了。但這麼長時間,傑克為甚麼都沒出現過。
難道,必須得先獻祭一個鄉秀樹,才能上級召喚傑克?那貝利亞就是血魔D?別說,血魔D乍一看,和貝琉多拉還真有點像。
芳川佑樹動心了。他覺得,這事可以操辦一下。
於是,第二天,剛剛上任的鄉秀樹就被芳川佑樹拉到了一個廢棄工廠這。
“芳川大哥,你特地找我來這做甚麼?我剛加入MAT隊,還得抓緊訓練呢!”
說起MAT隊,鄉秀樹談興大發:“芳川大哥,你知道嗎?我們隊伍裡也有一位宇宙人!聽說,他還是科特隊時代的元老呢!”
“我知道。”芳川佑樹不以為意。不就是扎拉布星人嗎?那還是他派進去當臥底的呢!
有一說一,扎拉布星人乾的其實挺盡責的。這幾年,沒少洩露情報給他。雖然他對統治地球毫無興趣,但看在他如此鞠躬盡瘁的份上,還是嘉獎了他好幾次。
得到暗示,保證了自己第一心腹的位置後,扎拉布星人的幹勁是越來越足。唯一可惜的是,他這次又沒當上隊長。
其實村松隊長還有上一任的桐山隊長和一些老隊友都支援他了。但上面考慮再三,還是沒讓他當。
倒不是不信任他,上面甚至都願意讓他去更加機密的部門了,怎麼可能捨不得一個MAT隊長。問題是,他們研究了下扎拉布星人的履歷,發現他雖然勇敢,但並沒有甚麼指揮才能。簡單來說,只能當個莽子小兵。他們擔心把MAT交給扎拉布星人,不出倆月,就全員殉職了。
扎拉布星人後悔的狂拍大腿。
他之前故意表現的無腦,就是想要拖後腿。沒想到,現在竟然成了自己當隊長的絆腳石。
“哦,對。芳川大哥和早田先生是老朋友。”鄉秀樹冷靜了下來。他這才想起來,芳川佑樹和防衛隊是老朋友了。之前還推薦過人加入奧特警備隊。
那倆人叫啥來著?鄉秀樹開始回憶。
芳川佑樹拎著個鳥籠,繞著廢棄工廠轉了一圈後,指了個位置。
“你,去那!”
鄉秀樹老老實實的聽了。
“這裡有甚麼問題嗎?”鄉秀樹好奇的拍了拍旁邊的鐵架子。鐵架子飽受風吹雨打,已經鏽蝕的不成樣子了。
“現在還沒有。但是你要再拍幾下,估計棚頂就該掉了。”
芳川佑樹淡淡的說:“那是頂著房頂的鋼筋。”
鄉秀樹嚇了一跳,仔細一看,果然發現它上下都連著一點殘破的牆壁。它其實是牆壁裡的鋼筋,在牆壁風化後,就露了出來。
芳川佑樹繼續在附近轉悠,不時把鳥籠拉出來比量一下,然後又搖搖頭換地方。
鄉秀樹不安起來。雖然認識五年了,但他始終猜不透芳川佑樹的想法。
“難道,這裡有邪惡宇宙人出沒?”
鄉秀樹突然睜大了眼睛。芳川佑樹這個舉動,怎麼看怎麼像釣魚打窩啊!
不,芳川佑樹還是個老獵人,這應該是設陷阱裝誘餌。
那麼,那個鳥籠裡的鴿子就是誘餌了?
“嗯,這裡就差不多了。”芳川佑樹把鳥籠掛了起來。
“一會一旦出事,你記得,一定要先去救鴿子!”
鄉秀樹整個人都不好了。聽這意思,誘餌原來是我自己啊!
“芳川大哥,你這是打算誘捕宇宙人嗎?”
芳川佑樹詫異的看他,試探著問:“歸曼火花一閃?”
鄉秀樹皺眉:“奧特曼要回來了?火花一閃又是甚麼意思?”
芳川佑樹這才鬆了口氣。他還以為鄉秀樹突然重生或者穿越了。
對於自己到底有多不做人,芳川佑樹還是有點AC數的。芳川佑樹可以自豪的說,假如有認識他的奧特曼從未來回來,不想打斷他的腿,是不可能的!
(奧特曼們都是好人,應該不會做那麼殘忍的事吧?)
芳川佑樹嗤之以鼻:“他們都認識我了,怎麼可能連這種事都做不出來?”
(那你倒是收斂點啊!)
芳川佑樹眼神深邃,微微搖頭:“晚了。資本來到世間,從頭到腳每個毛孔都滴著血。我們的生命,是用怪獸和奧特曼們一起受苦換來的!”
(那我也得分擔一半!)紅球倒是很有義氣。問題她現在連個人形都沒有,難道要讓奧特曼們把她切成兩半嗎?
芳川佑樹相信,奧特曼打斷自己的腿是做的出來。因為反正能馬上治好,但要讓他們分屍一個單純的女孩子,或者說女球,應該還是下不去手的。
“芳川大哥,你說句話呀!”
一旁的鄉秀樹越來越害怕。為甚麼他問完之後,芳川佑樹的表情越來越陰沉?自己應該沒有得罪他吧?還是說,眼前這個芳川大哥,是宇宙人假扮的?
鄉秀樹開始飛快的回憶自己最近都做了甚麼。
上週,自己去MAT考核的時候,揍了一個調戲匹特星人的流氓宇宙人。
上上週,自己暴打了一個想要收保護費的宇宙海人巴爾吉星人。
上個月,自己逮捕了一名不知道哪來,販賣假貨的宇宙人……
嘶!鄉秀樹發現,宇宙人來報復自己還挺合理應當的。
“你在胡思亂想甚麼呢?”芳川佑樹發現鄉秀樹的表情變換挺有趣,便問道。
“你真的是芳川大哥嗎?”
“唔。這該怎麼證明呢?”芳川佑樹低頭沉思了幾秒,打了個響指:“有了!”
鄉秀樹一邊凝視著他,一邊悄悄的把手摸到腰間。
他是新人,沒有帶巴爾坦鉗子出來的資格,但配槍還是有的。
“那個調戲匹特星人的夏德星人,其實是她的未婚夫。兩人來地球旅遊後,看了電影想要玩點情調。”
“收保護費的巴爾吉星人,其實是在討回欠自己的債。他看著很兇,其實挺弱。那筆錢被欠了很久,他好不容易才找到機會索要。”
鄉秀樹張張嘴,羞恥難耐的大喊:“夠了夠了!我知道你是芳川大哥,不是別人假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