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裡,農馬爾特和人類陷入了曠日持久的扯皮中。
雙方都想證明自己的正當性,來獲得對海洋的強宣稱。
他們一個指責對方是外星侵略者,不愛護環境。一個指責對方玩弄死者,侵犯人權。
一次次的拉扯下來,雙方不知不覺的交流多了起來。
會議上,他們唇槍舌劍,慷慨激昂的指責著對方。
散會後,彼此悄悄的拿出各自的特產,交換所需。
隱隱的,他們都意識到,與其針鋒相對,互相合作,說不定是最好的選擇。
只是,農馬爾特無法忘懷祖先的仇恨,人類也不願意揹負侵略者的罵名。所以,他們只有等到傑克帶著證據來地球,才有可能正式的展開合作。
……
農馬爾特和人類扯皮的期間,又有一些邪惡宇宙人來到了地球。
其中一部分聽說了農馬爾特的事,以為可以拉攏他們。結果轉頭就被農馬爾特賣給了芳川佑樹。
“我們才不會和外星侵略者同流合汙呢!”
沒有人比農馬爾特更恨外星侵略者。想要招他們當帶路黨,那完全是找錯了人。
這些來襲的邪惡宇宙人死的很慘。不是被芳川佑樹用八分光輪或者光劍斬碎,就是被諸星團用冰斧給分屍。
在防衛隊實習的南夕子很關注黑暗迪迦的新聞。
開始,她只是想要多瞭解下恩人的事。但慢慢的,她被黑暗迪迦的戰鬥風格所吸引,深深的喜歡上了他。
這種喜歡無關男女之情,只是對偶像的崇拜。
北斗很意外,他沒想到,南夕子竟然喜歡分屍這麼殘酷血腥的手段。
“對於怪獸,就不怪手軟!”南夕子殺氣騰騰。
被魯納蒂克斯毀掉了家園的她,十分憎恨這些到處搞破壞的混蛋。
……
經歷了芳川佑樹的訓練,諸星團覺得自己脫胎換骨了。
可是,他能大展身手的機會很少。來地球的宇宙人本來就少,其中還有不少上了農馬爾特的當,被芳川佑樹給先打死了。
一開始,諸星團真以為農馬爾特這麼做是出於對侵略者的憎恨。但知道有一天,他看到農馬爾特人飼養的怪獸蓋洛斯穿上了一身裝甲,他才明白了一切。
這個年頭,就連仇恨本身都成為了生意!
又在地球待了一陣,諸星團越發的覺得自己很多餘。
他開始不安。
地球上的生活的確很輕鬆。可是,宇宙裡還有很多人需要幫助,自己在這裡享受平靜真的好嗎?
諸星團或許對女色的抵抗力不高,但他同樣有一顆高尚無私的心。
而且,如果一直在地球上蹉跎,他欠芳川佑樹的錢甚麼時候才能好還清?
即使芳川佑樹不會催債,他也過不去自己的良心那關。
終於,在某一天,諸星團做出了決定。
“我得走了。”他對芳川佑樹說。
“光之國,宇宙還需要我!”
“那我的加巴頓怎麼辦!”芳川佑樹脫口而出。
諸星團臉色一黑,心裡的不捨一下子都沒了。
芳川佑樹訕訕,自己一不留神,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那安奴怎麼辦?”他連忙轉移話題。
諸星團是一個很有魅力的人。他在地球待了這麼久,安奴早就對他芳心暗許了。
諸星團心情低落。他又怎麼會不懂安奴的心思呢?相比只是單純肉慾的匹特星人,安奴是他心中的白月光,硃砂痣。
可是,他是賽文奧特曼。宇宙裡還有很多人需要幫助,他無法心安理得的留在地球享受生活,忽視他們。
芳川佑樹再次認識到,命運的頑固。
這不是甚麼修正力,只是奧特曼們高尚人格的體現。他們太過無私了,所以總會把守護別人的幸福放在自己的幸福之上。
“如果你決定了,那就去做吧。”
芳川佑樹猶豫了一下,還是放棄了干預。哪怕,他有可能因此得到大量的命運之力。
他和紅球,從來都不是命運之力的奴隸。
“只是,如果你還記得這個星球上,還有等著你的人的話,一定記得要回來。”
諸星團感動的點點頭:“我知道。”
“那麼,現在去好好的告個別吧!”
芳川佑樹揮揮手,遞給了他一個小盒子後,開始攆人。
諸星團離開芳川佑樹家,開啟了盒子。
盒子裡,放著一摞紙條。諸星團拿起來一看,赫然是他當初在匹特星人那簽下的欠條。
“芳川……”
諸星團感動的站在原地,久久不語。
……
“哎呦,我怎麼就管不住我的手呢?”
諸星團走後,芳川佑樹懊惱的用左手拍打自己的右手,就像是和大人一樣。
“我讓你窮大方,我讓你窮大方!”
“那可是價值一個實驗室的欠條啊!”
(你後悔了嗎?)
芳川佑樹停了下來,搖搖頭。
“雖然我敲詐勒索、偷工減料、壓榨怪獸、還對宇宙人黑吃黑。但我知道,我是個好奧特曼!”
“好奧特曼,不坑奧特曼!”
雖然紅球沒有臉,但還是劇烈的搖晃了一陣,表達自己的震驚。
芳川佑樹哪來的底氣說這話的?
對此,芳川佑樹有獨到的理解:“我那是為了讓他們早點體會到人心險惡,省得以後被反派騙了!”
“而且,他們總的來說,不是也沒吃虧嗎?”
(那你為甚麼還這幅樣子啊!)
“不後悔歸不後悔,但還是會心痛的啊!”
芳川佑樹說完,又打了自己的右手幾下。
“不行,我得把虧的錢賺回來!”
芳川佑樹準備出去溜達溜達,看看還有沒有甚麼不開眼的宇宙人或是怪獸。
……
另一邊,諸星團聽芳川佑樹的話,找到安奴告了個別。
安奴本來還挺高興。諸星團約她出來,是要和她約會嗎?
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到了地方卻發現諸星團一臉憂愁。
安奴不安起來:“團,怎麼了?”
“安奴。我有話想對你說。”
諸星團一口氣曝光了自己的身份。
起初,安奴有些茫然無措。但她看到諸星團愧疚的臉後,一下子就鎮定起來。
她輕輕的撫摸諸星團的臉頰。
“團就是團。人類也好,宇宙人也罷,唯獨這點是不會變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