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星團羞愧的低下了頭。
“打工還債吧!”芳川佑樹嘆了口氣。
他要賽文的冰斧也沒甚麼用啊。除了能讓賽文變個禿子,這東西還不如他自己的光劍或是找希卡利造個掛好用呢。
諸星團感激不已。
“我會努力還清的!”
雖然是上了當,但還是得說,諸星團的人品是過硬的。他完全沒有不承認的打算。更何況,要不是芳川佑樹前來搭救,他搞不好真的會被那個匹特星人囫圇吞下去,成了上門女婿。
“正好,我島上的怪獸胃口挺大,你以後要是打到怪獸,記得儘量別用光線殺,把屍體送來。”
“島上的怪獸?”賽文疑惑。在光之國的時候,時間緊,初代又忙著撰寫新書,所以他對芳川佑樹的瞭解不算太多。
“嗯,多多良島上的怪獸。”芳川佑樹簡單說了下。
“有那種你覺得罪不至死,或者有收藏價值的怪獸,也可以直接活著送來。我最近有在考慮,要不要在多多良島上建造個怪獸動物園,或是乾脆改成野生怪獸保護區。”
多多良島一直這麼不清不楚的,也不是個事。所以芳川佑樹就想了這麼個辦法,正好可以名正言順的把多多良島買下來。
諸星團微微點頭:“是個好主意。”
他也是個怪獸訓練大師,一聽芳川佑樹也養著好多怪獸,對他就更有好感了。若不是時機不合適,他真想好好和芳川佑樹討論下飼養怪獸的心得。
“對了,你既然來了地球,那當然也是準備加入防衛隊的吧?你今晚現在我家休息一晚,明天我就送你去奧特警備隊。”
“這方便嗎?”
諸星團不好意思起來。心裡則覺得初代是不是有點誇大其詞了?芳川佑樹這個人看起來很好相處嗎,哪裡有他說的那麼危險。
“沒事,我家還蠻大的。”
諸星團學著地球人的樣子,鞠了一躬:“感激不盡!”
芳川佑樹帶著諸星團回家,隔壁的美菲拉斯星人正在門口拿著一堆木頭不知道在搞甚麼。
看見芳川佑樹,他打了個招呼:“晚上好!”
看見美菲拉斯星人,諸星團立即警惕了起來,小聲對芳川佑樹說:“是宇宙人!”
美菲拉斯星人聽見了,朝他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有時候,真正的危險往往會讓人不自知。”
諸星團沒懂,只能求助的看芳川佑樹。
老實說,他在眾多兄弟裡,其實也是比較靠譜的那種。但這次來地球,開局的不利導致他感覺自己很是混亂,完全無所適從。
芳川佑樹嘆氣:“你別理會他。他只是一個沉迷於偷窺奧特曼的變態罷了!”
美菲拉斯星人正色:“不,那只是為了更好的研究與學習!”
諸星團覺得來地球的宇宙人都太可怕了。之前初代是怎麼適應下來的?
“不要理會他,走,我們進屋!”芳川佑樹不和美菲拉斯星人多做糾纏,帶著諸星團進房間了。
美菲拉斯星人繼續敲敲打打,把木頭做出了個圓桌的樣子。
“你和芳川佑樹之間會擦出怎樣的火花呢?我還真是期待啊!”
將桌子做好,美菲拉斯星人滿意的看著它。
“道具準備OK,可以嘗試製作我的節目了。”
“名字的話,就叫做《美菲拉斯星人家的飯吧!》”
……
第二天,芳川佑樹開車送諸星團去奧特警備隊。
諸星團坐在車裡,心情五味陳雜。
昨晚,芳川佑樹跟他說了。為了買下多多良島,他還需要很多地球資金。所以諸星團在警備隊的工資,除了日常開銷外,也最好拿來還債。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只是結合之前的說法,讓諸星團總覺得芳川佑樹這麼急著讓自己上任就是為了自己的工資。
搖搖頭,清理掉腦子中亂七八糟的想法,諸星團開始期待自己未來的隊友。
奧特警備隊,是甚麼樣的呢?自己又會在這裡過上怎樣的生活呢?
“到了。”芳川佑樹打破了他的思緒。
兩人下了車,一個穿著制服的中年男人正在等候他們。
“村松隊長!”芳川佑樹與他打招呼。
“我現在已經不是隊長了!”村松笑著搖搖頭。在科特隊解散後,他就升職了。
他和芳川佑樹是認識的。雖然不熟悉,但早田還有城南大學的立花藤兵衛教授都能作為中間人來介紹。
“這就是你介紹來的新隊員嗎?”
村松隊長審視了一下諸星團,滿意之餘又有點困惑。
這個年輕人看起來很堅毅果敢,眼神裡有靜氣。
“好好的小夥子,為甚麼臉色這麼虛啊!”
村松隊長看芳川佑樹:“該不會你帶他訓練了吧?”
他從表弟立花藤兵衛那裡聽說過,芳川佑樹的教授弟子很有本事,就是過於苛刻。難道,他怕這個新人不合格,提前給他補習了。
芳川佑樹無語,但看在昨天一波入手了不少命運之力的份上還是點了點頭。
“算是吧!”
諸星團尷尬的低頭,他承認,前陣子是有點放縱了。但也沒辦法,他和匹特星人確實是將遇良才,棋逢對手了。
“看起來不錯。不過還得經歷下考核,順帶得問問新隊長。”
“那他就交給你了!”
芳川佑樹要的就是這話。就算賽文是學渣,那也是光之國的學渣。地球這點考核他要是在考不過,趕緊回頭找貝利亞作伴去吧。
“請多指教!”諸星團也低頭行了一禮。
村松前隊長帶著諸星團離開,芳川佑樹也轉頭走了。
這幾天為了找諸星團,他耽誤了太多時間,東光太郎的訓練都落下了。而且,為了攢下買島的錢,他還得想辦法賺錢。
“最扯淡的是,我還得把合法收入洗成不合法的。不然,就暴露身份了!”
芳川佑樹搖搖頭,轉身去了碼頭。
海洋獵人,芳川佑樹,重出江湖!
漁船在手,雷伊洛斯滿裝瓶一握,天下我有。
短短的時日裡,芳川佑樹就把碼頭的魚價打的跌了一絲絲。
若不是考慮到環保和其他人的生計,他甚至能直接讓東京魚市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