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犯人,太有眼無珠了!”芳川佑樹狠狠地說。
“就是就是!”東光太郎點頭。他可是立花藤兵衛看中的天才,那些犯人不來抓他,絕對是他們的損失。
“咕嚕嚕!”
兩個人的肚子都響了起來。走了大半天,他們都餓了。
“走吧,我請你去拉麵!”
“好耶!”東光太郎小孩子心性,馬上就忘記了不愉快,蹦蹦跳跳起來。
兩人來到拉麵館,點好面後,沒等多久,熱情騰騰的大腕拉麵就被端了上來。
“請慢用!”胖乎乎的老闆娘笑眯眯的說。
餓了一天的師徒二人馬上甩開腮幫子狂吃,一邊吸溜麵條,一邊發出“雪雪雪”的聲音。
在日本,吃拉麵的時候發出這樣的吸溜聲,代表著最高的尊重。
很快,滿滿的一碗拉麵被他們吃光。
“真好吃啊!”東光太郎心滿意足的拍拍肚皮。“這一定是世界第一的拉麵了!”
芳川佑樹搖搖頭:“你只是太餓了。要說好吃,我叔叔做的拉麵才是最棒的!”
他有點想念奧比克的拉麵了。也不知道,啥時候他還能回到迪迦世界。不知道大古會不會聽他的建議,去中東入籍。他該不會沒死在加坦傑厄的手裡,卻被卡蜜拉和麗娜給好船了吧?那還真是挺不幸的呢(∩_∩)!
“師父,你在想啥,笑的這麼開心?難道是又想到啥線索了?”
“只是想起了一點老家的朋友了。”芳川佑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嘴臉好像不大對。
“師父的朋友是甚麼樣的人呢?”東光太郎很少聽芳川佑樹說自己的事,此刻聽到了,不禁有些好奇。
“我想想,有靦腆單純但是桃花運不斷的老好人,有愛說冷笑話但是腦子意外不錯的胖墩,有怕鬼妹控墜機王,也有戒酒無數次但都失敗的硬漢記者,還有去酒吧喝牛奶的單相思大叔,嘴裡總是要當第一但實際上只是缺愛的笨蛋……”
芳川佑樹數來數去,卻突然發現,原來不知不覺間,他在奧特曼的世界也有這麼多的羈絆了啊!
“師父,那你一個人來東京,難道就不想念他們嗎?”
“這個嘛,因人而異吧!等你以後長大了,或許就能明白了。”
……
遙遠時空中,桐野牧夫坐在芳川萬事屋裡愁眉苦臉。
“萬事屋到底該怎麼經營啊!”
芳川佑樹離去了這麼久,他還是沒學會怎麼經營萬事屋,就學會怎麼開車狠狠地撞人了。
他現在出門都不敢自己開車,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激發了獵手本能,對著人就一腳油門踩下去了。
……
結了賬,芳川佑樹準備送東光太郎回家。
剛走出拉麵館,一道靈光在他的精神世界炸開,就像是seed裡基神爆種一樣。
即使不主動放開感知,奧特曼或人間體依舊有一定的可能感知到或近或遠的宇宙人和怪獸。只是這個機率嗎,就全靠劇情需要了。
芳川佑樹挺住腳步,眼睛裡是驚喜。
他從一開始,就懷疑幕後真兇是宇宙人。在奧特曼世界,一件案子,如果你找不到兇手是誰,那就當做是宇宙人乾的,基本上沒錯。
芳川佑樹心想:“看來不是他們沒眼光,只是單純的來晚了啊!”
也對,就算是宇宙人,也需要休息的嘛!(希卡利除外)
“我覺得我們放棄的太早了。要不,再試試吧!”
芳川佑樹帶著東光太郎走進附近的小巷。
山不來就他,他就來就山。沒有機會,他也要創造機會給宇宙人。
只是,剛一進小巷子,芳川佑樹就站住了。
因為他那過人的視力,讓他看到了一樁發生在幽深巷子中的罪惡。
“師父,那是斑馬嗎?”東光太郎指著微弱燈光下的一個背影。
“我之前去動物園看到過斑馬,條紋一模一樣!”
芳川佑樹牙齒咯咯作響,一秒後,撒開東光太郎的手,幾步助跑,飛奔過去一腳飛踢把那個黑白條紋相間的背影給踹飛出去七八米。
“啊!”那背影慘叫。
東光太郎低聲驚呼:“師父把斑馬踹飛了?”
他視力沒那麼好,隔得又遠,一直把背影當成了斑馬的屁股。
那背影踉踉蹌蹌的爬起來,回頭露出一張大臉。
“達……達達!”
被芳川佑樹踹飛的正是宇宙人三面達達。
“謝謝!”鄉秀樹訥訥的向芳川佑樹道謝。
他開車從附近經過,聽到了呼救聲就跑過來,卻沒想到對手竟然是個宇宙人。他拼了命的與達達搏鬥,雖然完全不是對手,但也給受害者爭取了逃跑的機會。結果,達達竟然放棄了原本的目標,一門心思的想要把鄉秀樹給抓走。要不是芳川佑樹及時趕到,他可能已經輸了。
達達舉起一把大槍,瞄準芳川佑樹。
芳川佑樹跳起來,像是武俠電影裡一樣,蹬著牆壁避開了達達的射擊。
“喝啊!”
他從牆壁上撲下,猶如下山猛虎般撲到達達身上。
達達根本沒當回事,冷笑一聲,非常自信的就迎了上去。
這個時候,就要回顧一點非常重要的設定。因為芳川佑樹的奧特曼力量源自超古代巨人,所以除非他主動使用,不然任何人都看不出來。
現在的達達就把芳川佑樹當成了稍微強壯的人類,根本沒看在眼裡。
他以為自己的動作非常瀟灑,結果一秒不到,就被芳川佑樹給按在了地上。
芳川佑樹騎著達達,右手按著達達的槍,把達達的雙手和脖子都給卡住,左手高高舉起,握成拳頭掄了掄,就朝著達達的一張大臉如雨點般落下。
達達一開始還想要反抗,但馬上他就發現了,眼前的這個地球人屬實的離譜。揍他比下雨天揍兒子還容易。
努力的擠出來小半截手,達達也不反抗,只是瘋狂的拍打地面,就像是認輸的拳擊手一樣。
“我不能呼吸了!我認輸!我認輸!我申請日內瓦公約保護!”
芳川佑樹聽到這個詞,不但沒有停下,反而揍得更狠了。
走過來的東光太郎覺得芳川佑樹這反應多少沾點私人恩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