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巴德星人唯唯諾諾,心裡卻苦澀不已。這位大人果然也是盯上了地球。
這種黑到極致自然白的層次,是巴德星人生平僅見。他甚至連一點反抗的勇氣都提不起。
但轉念一想,巴德星人突然又覺得這是個機會。
這種強者,藏在地球,總不可能是為了區區一個生命行星吧?
他們巴德星人,沒甚麼出息,所以才會從幾十億年前見過地球后,就一直惦記著這裡。等到這裡變成了綠意盎然,生機勃勃的生命行星後,就巴巴的過來想要侵略。
但是,這位大人,肯定是有更加巨大的陰謀!
至於說甚麼自己家,巴德星人也做出了腦補:像是這種強者,腳步所至的地方,就是自己的領土,有甚麼不合理的嗎?
於是,巴德星人連多花了一倍的錢都不心疼了,只是巴巴的討好著芳川佑樹,話裡話外都是在打探他到底有甚麼大計劃,巴德星人是否有機會效力。
芳川佑樹被煩得煩了,只能隨口敷衍他:“我在研究如何剝奪奧特曼們的天命!”
巴德星人當場眼睛發亮,整張臉都像是花開了一樣瞬間舒展開來。
在宇宙裡,大家多半還是耳聞過奧特曼的名聲的。
雖然這個時代,光之國的實力還沒有發展到頂峰,但能夠與光之國爭鋒的勢力或是人無不是宇宙間的豪強豪傑。巴德星人自然是難以望其項背。
他立即暗示,巴德星人願意加入芳川佑樹的計劃。如果有甚麼要求,儘可以找他們合作。
好不容易把巴德星人敷衍走,卡內貢驚疑不定的看著芳川佑樹。
“怎麼了,這幅眼神?”
“你不會真的是甚麼邪惡大壞蛋吧?”
“是又如何?”芳川佑樹反問。
卡內貢糾結不已。
他就是一小怪獸,沒甚麼正義感,也沒甚麼大夢想。但看到地球被人侵略多少還是有點不安的。只是,要是沒了芳川佑樹,他和他老婆搞不好早晚會餓死。
糾結了半天,卡內貢忍痛閉上眼睛:“要,要是你真是侵略者,我就不做你生意了!”
芳川佑樹莞爾,這傢伙愛財如命,居然倒有幾分氣節。
“放心吧,我不是甚麼壞人。至少對地球來說絕對不是。”
“那我信了。”卡內貢馬上軟化。他覺得芳川佑樹不至於騙自己這麼弱一個小怪獸,另一方面也是給自己找個臺階。
倒是芳川佑樹有點好奇:“我們接觸了這麼久,你難道還猜不到我的身份嗎?”
卡內貢困惑的捧著圓盤大腦袋。
“你難道還有甚麼身份?”
“你訊息明明很靈通,要是看過人類世界的新聞,應該能猜到我就是黑暗迪迦吧?”芳川佑樹納悶。
“甚麼,你居然是黑暗迪迦!”卡內貢嚇得兩個觸角眼睛都繃的老直。
他嘆氣說:“唉,我們這些異類在人類世界其實挺難混的,很多資訊沒那麼好入手。”
芳川佑樹想了想,也對。這個時代沒有網路,訊息傳播效率低了不知道多少倍。就像是後來的納克爾星人潛伏到地球,都得偽裝成學者觀察很久才能收集清傑克奧特曼的資料,這些本土的怪獸,或是來的時間不長的宇宙人,啥也不知道很正常。
知道芳川佑樹就是黑暗迪迦後,卡內貢倒是奇了怪了。
“那那個傢伙為甚麼這麼尊敬你?你對他洗腦了?”
芳川佑樹搖頭,但是他心裡也有個猜測。
“估計,是因為這層黑霧,他腦補了很多東西吧!”
只是這話就沒必要和卡內貢說了。
……
在巴德星人的慷慨解囊下,芳川佑樹飛快的籌備出了自己的實驗室。
只是,為了不與外界脫節,他並沒有放棄原本租下來的房子。
不過,他現在再也不用天天去抓野雞和兔子了。一時間,倒是搞得好多買家遺憾不已——他們在也買不到好吃有便宜的野味了。
“哥哥,我想吃野雞了!”5歲的坂田次郎纏著哥哥嚷嚷個不停。
拄著柺杖的坂田健嘆氣。不是他不捨得錢給弟弟買,只是那個人都不出來賣了,讓他想買也不知道去哪啊!
“次郎,不要這麼頑皮!”
這時候,一個高大英武的青年人走了過來。
“啊,鄉哥哥!”
小蘿蔔丁一樣的坂田次郎馬上丟下自己的親哥,撲到來人的懷裡。
“哈哈哈!”青年鄉秀樹朗聲大笑,把次郎報了起來,摸摸他的腦袋。
“你要是那麼喜歡,我過些日子給鄉下的媽媽打電話,拜託她送一些野雞過來!”
次郎咧開嘴,露出豁牙:“鄉哥哥最好了!”
這時候,一個清麗的少女也從坂田健的身後走出來。
她滿臉愛意的看著鄉秀樹:“鄉君!”
“秋子!”鄉秀樹看到她也很高興。
坂田健看著自己的親弟弟親妹妹還有像是親弟弟一樣的鄉秀樹,十分開心。
這些都是他重要的寶物,他捨不得他們受到半點傷害。
“鄉,你怎麼不在賽車隊?”坂田健問道。
鄉秀樹是賽車隊的賽車手,今天應該訓練才對。
“我買來了一點上好的肉,想要和大家分享下!”
鄉秀樹從身後提出一大塊肉。
次郎饞兮兮的問:“是甚麼肉?難道是牛肉?”
“聽說是美國培育出來的新品種牛肉,比和牛還好吃。就是價格有些貴!”
提起價格,現在才17歲的鄉秀樹不禁肉疼起來。
他在賽車隊還只是個新人,收入一直不高。這次買下這個肉,也是咬著牙才捨得的。
坂田健搖頭,覺得鄉秀樹有點亂花錢,但也沒數落他。畢竟,他已經長大了,有自己的判斷力。
將肉拿到屋子,次郎看著盒子上面的圖案,有點好奇:“這是甚麼?”
鄉秀樹瞥了一眼:“誰知道呢?可能是美國人那邊設計的品牌標誌吧。”
“太醜了!”坂田秋子皺了皺可愛的瓊鼻。
“哈哈,聽說這東西叫做卡內貢,象徵著財富!”鄉秀樹笑了笑說道。
……
(咦,怎麼又來命運之力了?)
“啊?”正在焊東西的芳川佑樹抬頭。難道又是早田那出了甚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