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們真的要把這玩意養起來嗎?”
嵐苦笑不得的問早田。
他們聽說有宇宙人和怪獸,大半夜從床上爬起來,緊趕慢趕的,好不容易到了。結果就為了帶一隻蜥蜴回去?
“有甚麼不好!”伊初逗了逗蜥蜴格斯拉。
“這小玩意還挺好玩的!”話還沒說完,格斯拉就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指頭。
“啊!”伊初連忙抽回手指。
“受到驚嚇時,格斯拉蜥蜴的攻擊性會變強。”早田說著從水手那聽來的事,然後找了個盒子把蜥蜴裝了進去。
“既然連黑暗迪迦都沒殺死它,我們就先把它養起來吧。一隻曾經變為怪獸的蜥蜴,還是很有研究價值的。”
一說這個,伊初就不困了,連手指被咬都不在乎了。
“那邊的水手們好像把黑暗迪迦當成菩薩化身了。”嵐指了指身後。
“他們覺得黑暗迪迦是知曉了有怪獸出現,特地來救他們的。”
早田嘴角抽了抽,有朝四哥變異的趨勢。菩薩?他又想到自己以前的擔心了。
“是的。”嵐以分享趣聞的心情和他們說:“他們說這是魚籃觀音甚麼的!格斯拉就是被降服的金魚。”
早田有不好的預感。
幾日後,他的想法成真了。
碼頭的水手們,竟然真的給黑暗迪迦畫了像。
佛光下,黑暗迪迦寶相莊嚴,拈花提籃,籃子裡是醜了吧唧的哥斯拉。
但是……
“噗嗤!”不苟言笑的早田難得的大笑了一次:“哈哈哈哈哈哈哈!”
……
“可惡!你們怎麼可以恩將仇報!”
芳川佑樹看著報紙上,穿著套古典仕女服的黑暗迪迦咬牙切齒。
報攤老闆不樂意了,敲敲面前的木板:“這位客人,你到底買不買?不買不要擋著大家啊!”
芳川佑樹高冷的哼了一聲:“都是虛假新聞,我才不屑看呢!”
芳川佑樹轉身離開。
因為沒能抓住格斯拉,他只能把抓來的野雞野兔再換成便宜的普通肉類拿去喂希爾巴貢。
這種東西對怪獸來說沒甚麼營養,也就只能讓希爾巴貢填填肚子而已。
巨大的經濟壓力,讓芳川佑樹連購買報紙的餘裕都沒有了。
“實在不行的話,真的只能去海里捕鯨了。”
問題是,要是靠捕鯨來喂希爾巴貢的話,他懷疑自己一個人的捕鯨量就能超越全人類了。
“還是得去找怪獸。或者,去百慕大看看。”
成長後的希爾巴貢,如果有時空能量來補充,也是可以維持活動所需的。
只是那樣的話,百慕拉可能就得餓死了。
芳川佑樹撓頭。
怪獸這東西,不想找的時候,總來給人添亂。想找的時候,怎麼到處都沒有呢?
他決定再回去問問那隻卡內貢。
“你找到甘紮了?”
見到芳川佑樹又上門,虛弱了不少的卡內貢心中狂喜。這段時間芳川佑樹都沒上門,他已經有些絕望了。
原本,他是打算隱藏身份去人類社會打點工的。只要遮住好頭臉,就算是他這樣的人,說不定也能撿到些粗活幹。雖然賺不到甚麼錢,但是維生還是夠的。
“嗯。”芳川佑樹點頭:“雖然沒有變成怪獸,但是我確實發現了那些特殊的螃蟹。”
卡內貢也不問芳川佑樹的目的是甚麼。他們之間就僅僅是純潔的金錢關係,至於芳川佑樹要做甚麼,和他無關。
“這次你想買甚麼,還是怪獸訊息嗎?”
“嗯。最好是確定一點的。”
“可以,但是這次價格就要貴上一些了。”
“沒問題。”買食物的錢可比較買訊息貴多了,這麼一點支出,芳川佑樹覺得很划算。
“不過,最好是確定的怪獸。不要我去了,連個受精蛋都不是。”
“放心,這次是一隻成體怪獸。”卡內貢言而有信,果然拿出了有用的資訊:“地底怪獸,古敦!”
芳川佑樹來了興趣。
古敦也是奧特曼世界的人氣怪獸。最為人知的應該就是愛嘬魷魚(雙尾怪)和圍毆傑克了。
“在哪?”
卡內貢拿出一張破破爛爛的地圖,辨認了下,指了一座荒山。
“它應該是住在這座山的底下。就算搬走了,應該也會留有痕跡。”
說完,卡內貢就眼巴巴的看著芳川佑樹。
芳川佑樹也不知道這只是不是和傑克打過的那隻。像是這種人氣怪獸,反覆出場的原因多種多樣,但是放回到奧特曼世界本身,解釋往往都差不多——因為它們常見,繁衍的多!所以,不論在哪見到它,都不用吃驚。
“可以。”芳川佑樹點頭:“多少錢?”
卡內貢盤算了下,要了2萬日元。這個錢不算少,但考慮到這類資訊的打探難度,還算公平。
芳川佑樹把錢給了他。
“期待下次合作。”卡內貢伸出手和芳川佑樹握了握。
等到卡內貢走後,他連忙回屋子裡和妻子分享了紙幣。
……
按照卡內貢的指點,芳川佑樹來到山中,變身為黑暗迪迦,鑽了下去。
深入數千米後,地底出現了一些空洞。這些空洞看起來像是連線的隧道。黑暗迪迦仔細觀察了下,確實能發現挖掘的痕跡。
“即使不是古敦,這裡應該也住著一頭怪獸。”
空洞逐漸擴大,最終,形成了一片不小的平原。而在平原的一角,臥著一隻正在沉睡的怪獸。
彎曲向心的雙角,渾身的尖刺,還有兩隻手上標誌性的鞭子,這無疑正是古敦。
黑暗迪迦毫無武德的進行了偷襲。
舉起右手,黑色的八分光輪在他手上出現。
“嗖!”
揮手一擲,八分光輪嗡嗡的飛向古敦。
聽到聲音,古敦睜開了眼睛,但八分光輪飛過來的太快,它已經來不及躲了。只能舉起鞭子,試圖拖延一下。
八分光輪銳利無比,瞬間沒入觸手,然後又穿過古敦的身體,攔腰一切,才消失不見。
古敦試圖站起來,結果剛一動,上半身就掉了下來。
躺在地上的腦袋看著起立的下半身,還要掉到地上的鞭子,茫然叫了一聲,氣息也漸漸微弱,終於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