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慕拉的運氣不錯。
這個世界,怪獸比迪迦世界還要多得多。
芳川佑樹他們在山裡待了沒多久,就遇到了一頭送上門來的無名怪獸。
那隻怪獸似乎是把希爾巴貢當做了獵物。當然,也有可能只是為了守護自己的地盤。
不管怎麼說,它死了。被希爾巴貢幾下打死,成為了它的伙食。
芳川佑樹也沒有阻攔。他和武藏不同,對怪獸只有有限的同情。再說了,他和希爾巴貢都要被餓死了。這算是緊急避險!在這種情況下,就算要吃個奧特曼,那都是有說法的。
當然,他也只是個比喻,不會真去吃就是了。
在山裡摘了一點野菜,用溪水清洗乾淨後,芳川佑樹拿出一塊鐵片,伸手敲了幾下,弄成個簡陋的鍋子,然後架到篝火上,燉了起來。
篝火裡還插著幾根鐵籤子,上面插著一塊塊和海賊王裡一模一樣的大骨肉。
這都是芳川佑樹從無名怪獸身上切下來的。
“嗶嗶啵啵!”
油脂掉落到火力,被燃燒的發出聲音。很快,一股肉香味從烤熟的大骨肉上飄了出來。
芳川佑樹拿出自己摘來的野生香料,撒了上去。
雖然不如現代社會的工業香精,但也是不錯的平替了。
用奧特曼的力量保護住手掌,芳川佑樹抓起一根被燒的通紅的鐵籤子,大快朵頤起來。
本來在一旁騎木馬的希爾巴貢聞到香味,露出眼巴巴的眼神。
“你也想吃嗎?”芳川佑樹笑著拔出來一根籤子,用超能力控制著,飄到希爾巴貢的手裡。
半人高的大骨肉落到希爾巴貢的手裡,就和一顆糖果一樣。
它往嘴裡一道,連籤子都囫圇嚥下。
區區鋼鐵,甚至都不如怪獸肉堅硬。
帶了香料的肉味道尚可,就是太少了。
希爾巴貢指指還剩小半的怪獸屍體,想讓芳川佑樹把這些也烤了。
芳川佑樹拒絕了。上萬噸的身體,要想全部烤熟,怕不是得把整座山頭的樹都燒進去。再說了,他也不想幹那麼多活。
希爾巴貢有些失望,但也不是很在意。
怪獸的口味和人類差別巨大。至少在它身上,不存在甚麼一吃人類食物,就驚為天人,從此不離不棄的戲碼。
怪獸球裡的百慕拉瘋狂的晃動球體,試圖引起他們倆的注意。
怪獸們先天身體素質強大。別看它傷的很重,但只要能飽餐一頓,靜養些日子傷勢就能恢復了。
知道它的想法後,芳川佑樹沉思。
那未來的賽文到底是為甚麼瘸了那麼多年的腿呢?
總不可能,他堂堂恆星觀測員身體素質還不如一個怪獸吧?
後續的奧特曼裡,前一天重傷垂死,轉頭又變身把敵人骨灰都揚了的也不是一個兩個了。
細思極恐,芳川佑樹覺得這個問題不能深想下去了。
百慕拉害怕起來。擔心芳川佑樹真的想把它當儲備糧。
還好,芳川佑樹最後還是讓希爾巴貢把它放出來了。
將怪獸剩下的屍體連著骨頭都吃光後,百慕拉的狀態好了很多。
不過,它現在已經沒有半點反抗的想法了。
希爾巴貢太強了,旁邊還有芳川佑樹這個黑乎乎的宇宙人。它想不到自己逃跑或是反抗的可能。
甚至,它覺得現在這樣的生活也不錯。
雖然不能出去幹壞事了,但跟著頭上兩個老大,它也能狐假虎威一把。就算是奧特曼再來找它麻煩,他們三個一起出手,就不信打不贏他!
於是,百慕拉立即就向芳川佑樹和希爾巴貢表明了忠心。
它表示,自己飄零半生,只恨未遇明主。如今,願意鼎力相助,忠誠不二。
芳川佑樹微微頷首,然後就把百慕拉拉了出來暴打了一頓。
百慕拉瞪著大小眼,委屈不已。它不明白,這是為甚麼?難道,他們覺得自己連走狗都不配嗎?
但芳川佑樹只是告訴它,說的很好,下次不要說了。
那一刻,百慕拉悟了。
它捱揍,原來是因為它誇得還不夠!
可是你嫌棄我誇的不好,你倒是教教我啊!
但芳川佑樹只是不耐煩的讓希爾巴貢把它收了回去。
沒辦法,百慕拉只能自己在球裡思考如何增進自己的拍馬屁功力。可惜,它只是一頭怪獸,沒甚麼文化。想來想去,剛才那句詞就已經是超常發揮了。
芳川佑樹不知道它的想法,只是覺得糟心。
聽了百慕拉的意思,他總擔心會從那冒出個初代,拿著從奧特之父那拿來的神器大喊:“我劍也未嘗不利!”就把他捅死。
但現在的初代,或者說早田還待在自己的宿舍裡琢磨著自己的不對勁。
自從遇到湖中怪獸的那晚開始,他就發現自己的身體發生了神奇的變化。
首先,他變得力大無窮。然後,他又發現自己的視力也變得格外清楚,那怕是幾十米外的飛蟲,也能看到纖毫畢現。跳起來或是跑步的時候,又能一口氣破掉世界紀錄。
“難道,我變異了?”
開始,早田覺得自己說不定是個宇宙人。但後來他一想,自己要是個宇宙人,又怎麼會是早田了呢?
所以,他懷疑自己是被不明飛行物洩露出來的輻射給改造了。
這種劇情,漫畫裡很常見。
於是,他就請了個假,去醫院檢查。
“你很好!”檢查完,醫生拿著報告說:“我從來沒見過像你這麼健康的人!不愧是科特隊的隊員!”
早田不安的問:“可是,我能跑的比一般人更快,力氣也很大,甚至可以看清很遠的東西!比別人都遠!”
醫生不以為意:“你這個身體素質,又在科特隊接受了最科學的鍛鍊,要是不比一般人強就怪了。”
這位畢業於城南大學的醫生善意的笑了笑。
現在的年輕人,總是想的太多。有一點特長就覺得自己是不是覺醒了超能力,成為了天命主角。
“你的身體治標都在正常人的範圍內。沒有哪項超出很多的。”
醫生微微搖頭,暗暗嘆息,自己又得殘忍打破一個年輕人的幻想了。
“你要是還不信,我可以介紹你去城南大學的研究所。讓他們再幫你檢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