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在克里斯瑪雅的演唱會上,芳川佑樹見到了真由美和新城。
“咦,不是說新城要執行任務來不了嗎?”芳川佑樹看到兩個人後,問道。
“哥哥在執行任務時遇到了意外,不得不提前回地球。”真由美心情低落。
“我本來已經不打算來了。但是哥哥知道後,堅持要來。”
新城寵溺的看著他:“說甚麼傻話,你不是最喜歡克里斯瑪雅了嗎?”
真由美噘嘴:“你不知道,我聽說你出事後有多擔心你!要是你真有個意外,我該怎麼辦!”
新城咕噥道:“那你之前還打我的頭!再說了,不是還有拓摩嗎?”
“笨蛋哥哥!”真由美氣的提高了聲音。
周圍的人不滿的看了過來。
“噓!”新城連忙豎起手指。
“放心吧,你哥哥我可是不死之身!”新城拍拍胸脯:“我都墜機了那麼多次,不是還好好的站在這?”
“咳咳咳咳!”芳川佑樹聽了,實在是沒忍住。
GUTS能收到這幫人,也真是收到寶才了。
真由美被氣樂了,她這個哥哥,腦袋裡裝的都是花崗岩吧!
還好,演唱會馬上就開始了,他們不得不安靜下來。
克里斯瑪雅登上舞臺,握著話筒,輕聲的唱了起來。
歌聲悅耳,若清泉流響,一點一滴的流入人們的心田。
現場的每一個觀眾,都沉醉不已。
真由美也暫時忘記了擔憂與悲傷,滿眼的迷醉。
芳川佑樹感嘆:“真是美妙的歌聲啊!如果以後聽不到了,真的會讓人很失落的。你覺得呢?”
說完,他看向身旁的新城。
新城看著克里斯瑪雅,目不轉睛。面上的表情不斷變化,迷茫、欣喜,來回交替。
過了好久,他臉上的表情終於穩定。滿臉思念與寵溺的看著克里斯瑪雅。
他看著芳川佑樹,遲疑了一下,輕輕點頭:“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真想聽她一直唱下去啊!”芳川佑樹遺憾的說:“但是,這美好的歌聲可能快要聽不到了。”
新城悚然一驚,懷疑芳川佑樹認出了自己的身份。
他其實是克里斯瑪雅的哥哥。前段時間遇到了在宇宙裡測試麥克斯動力引擎的新城,就附到了他的身上。
當時他向新城請求幫助。同為哥哥的新城被他所感動,就答應了他。
然而,測試機出現了故障,導致了附身的兩人一起暈了過去。
醒過來後,新城忘了這個事,瑪雅的哥哥也處於渾噩狀態。
直到剛剛,聽了克里斯瑪雅的歌聲,他才徹底清醒過來,並從新城那裡取得了身體的操控權。
“我這次來只是想要帶走妹妹的。”新城低聲說:“我沒打算傷害任何人。新城的身體,在我離開的時候,就會還給他!”
芳川佑樹隨著節拍律動身體。聽了新城這話,他搖頭:“你不打算傷害別人,但有人可打算傷害你。那坦星人委託我,抓住你們。”
新城的眼神頓時變得銳利起來。他立即就想要對芳川佑樹出手,但注意到身邊的真由美,又強行忍住了。
這裡人太多,一旦動起手來,很可能引發事故,傷害到無辜,還有新城的妹妹。
芳川佑樹擺擺手:“我沒打算抓你們。”
新城依舊不敢放鬆,緊盯著芳川佑樹好一會,確信他不是騙人後,才慢慢的把緊繃的身體放鬆。
他忍不住問芳川佑樹:“你到底是甚麼人?”
從新城的記憶裡,他知道芳川佑樹是GUTS的名譽顧問。可那也只是普通人,怎麼能看穿他和瑪雅的真實身份?而且聽起來,似乎知道的遠不止如此。
“我現在告訴你的話,新城會知道嗎?”芳川佑樹問。
新城(瑪雅哥哥)搖頭:“如果我不想讓他知道,他就不會知道。”
“那你記得遮蔽一下。”
新城點頭:“我會的。”
“我就是黑暗迪迦。”芳川佑樹沒有直說,而是用心靈感應和他交流。
“你就是黑暗迪迦!”新城差點喊了出來。
他一把拉住芳川佑樹的胳膊:“黑暗迪迦,請幫幫我們!”
芳川佑樹是真的不懂了。宇宙裡到底發生了啥,為啥自己的名聲傳的這麼廣?與他為敵的宇宙人應該不是被殺了,就是留在了地球。難道,是基裡艾洛德人們乾的?可他們替自己揚名是為了啥啊!
關於這點,新城也不知道。
他們這些倖存者,被那坦星人追殺的如同喪家之犬,大部分時間都在逃跑,根本沒甚麼機會手機情報。只是從別人處聽說,黑暗迪迦實力強大,又嫉惡如仇。
“這說的不像是我,更像是大古。”芳川佑樹心想。
……
演唱會結束後,新城找了個藉口與真由美分開。
真由美不大情願。但新城說自己和芳川佑樹有正事商量,她也沒甚麼辦法。
兩人找了個安靜的酒吧,選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芳川佑樹把那坦星人給賣了。關於他的計劃,一點不漏,全部告訴給了新城。
新城聽完,怒氣上湧,恨不得立即弄死那坦星人這個崽種。
“這麼做太浪費了。”
芳川佑樹問新城:“你們的母星已經被那坦星人佔據了,現在找到新家園了嗎?”
一說這個,新城更加黯然。
他的同伴們本來找到了一個家園,可哪想到,那個新家園最後也遭到了那坦星人的侵略。
“那你是打算帶著瑪雅去和你流浪嗎?”
“瑪雅是我唯一的親人,我們不能夠再分開了。”
新城說完,警惕的看著芳川佑樹,說道:“你該不會盯上我們家的瑪雅了吧?”
“我可沒有阻攔別人親人團聚的愛好。我只是想說,無論你們接下來去哪生活,應該都很缺錢吧?”芳川佑樹搓了搓手指,比劃了個money的手勢。
新城點頭。他們這些倖存者,過的都十分貧苦,幾乎可以用一貧如洗來形容。
“那有沒有興趣和我合作一把,儘可能的榨乾那坦星人呢?他侵略了你們,如今掏出些錢來賠償你們,也是天經地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