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川佑樹陪希爾巴貢玩了一晚上。
如今,在希爾巴貢的眼裡,芳川佑樹/黑暗迪迦是天大的好人。
按照遊戲的說法,芳川佑樹在希爾巴貢這的聲望已經超過尊敬,一路朝著崇敬去了。芳川佑樹估計,自己距離收服它,已經快了。
它長這麼大,就沒玩過這麼好玩的東西。
芳川佑樹甚至教了它如何將木馬切換為兒童腳踏車形態。像桐野牧夫這樣的人是不會理解,友情呼喚器其實只是個裝飾品。轉換形態,只要按木馬的眼睛就夠了。
希爾巴貢學的很快。在芳川佑樹走時,它已經可以騎著粉嫩的小車車在彩虹魔境裡亂逛了。
離開彩虹魔境,芳川佑樹突然想起克里斯瑪雅的演唱會。他連忙看了下日期,還好,並沒錯過。
芳川佑樹立即回家,準備好好休息一下,然後以最好的狀態去欣賞這場期待已久的演唱會。
但他沒能休息多久,就有人上門了。
“你好,逼人是那坦星人。”
來人打扮的像是個大車司機,卻禮貌的像是一位貴族紳士。
芳川佑樹錯愕的從來者手裡接過用宇宙金屬製作的名片。
“那坦大帝?”
說別人芳川佑樹可能還真想不起來。但這個在原著裡,因為弱雞而被封帝的宇宙人,芳川佑樹一聽就想起來了。縱觀整個迪迦TV,沒有比他更弱的了。駕駛宇宙飛船能被大古開飛燕一號擊墜;肉搏被大古兩拳幹倒;巨大後,被迪迦一分鐘殺死,如果刨除大古變身的時間,和最後等待爆炸的幾秒,才只用了45秒。大概,打個皮古蒙都要比他費力吧。
“先生也聽過我等的名字?”
那坦星人受寵若驚,露出羞澀的笑容。
“只是大帝二字,在您面前,實在是不敢當!”那坦星人搖頭晃腦,一副折煞我等的模樣。
芳川佑樹一邊努力回憶這貨身上的劇情,一邊問他:“你來找我做甚麼?”
“久聞先生之名,此次特地慕名而來!”
那坦星人先是給芳川佑樹戴高帽。
“久聞?”
芳川佑樹暗自思忖,難道是自己打怪獸的舉動嚇住了他?可自己也只是搶了點迪迦的活。原劇情裡,迪迦都沒嚇住宇宙人,他憑甚麼?
“是的!”那坦星人一副嚮往的表情。
“先生平日在宇宙中打擊邪惡,維護正義,正乃是吾輩楷模!”
芳川佑樹懷疑他們倆可能是生活在兩個時間線。這話說的,不像是形容他,倒像是形容奧特兄弟。
“你該不會弄錯了吧!”
“先生何必如此謙虛。”那坦星人搖頭:“我們知道先生不願意居功,但像您這樣的人都得不到稱頌,豈不是讓其他心向正義的人心寒?”
芳川佑樹在心中暗歎,這又是一個奧比克。
“說正事吧。你不會只是來追星的吧?”
芳川佑樹還是不相信那坦星人。因為這貨原劇情裡是反派。
“我此次來,是向您求助的!”
“我希望能委託您,幫忙追捕一群邪惡的逃犯。”那坦星人彎腰鞠躬:“這都是為了正義。”
“為了正義?”芳川佑樹玩味的笑了。他終於捋清記憶了。
十五年前,三個宇宙人在星際間旅行。路過地球的時候,飛船出了問題,維生裝置只剩下了兩個。於是,母親和兄長就將年幼的妹妹留下,讓她附身在一個因車禍而死去的少女身上。
他們承諾,會很快回來接她。然而,那坦星人侵略了他們的星球。母親被殺害,哥哥只能在宇宙中逃亡。
十五年後,哥哥和倖存的同族取得聯絡。他打算接走妹妹,與她在新家園上展開新的生活。
不幸的是,那坦星人再度找到了他們。為了維護自身表面上的正義,他們打算殺死所有知情者。
那坦星人低著頭,沒有看到芳川佑樹的表情。他恭恭敬敬的說:“是的。那群宇宙人天性邪惡,最喜歡侵佔其他人的身軀,取代他們的身份。”
“那你呢?”芳川佑樹瞥了他一眼。那坦星人現在也是附在人類的身上。
“只要抓捕到那群逃犯,我就會把這個身體還回去。我這麼做,也是為了方便和您談話!”
那坦星人屈辱的咬咬牙。
他一直在追殺那些倖存者。但不知道為甚麼,那群倖存者竟然靠近了地球。
這讓他很慌。
最近,黑暗迪迦的惡名在宇宙裡遠揚。這傢伙殺死了不少邪惡的宇宙人和怪獸。甚至,連他們的屍體都沒有放過,給挫骨揚灰了。
地球是黑暗迪迦的老巢,那坦星人擔心自己也被黑暗迪迦給隨手正義掉。
只是,讓他放棄追殺那些倖存者又實在是心有不甘。
打聽到黑暗迪迦的人間體——芳川佑樹在地球經營著一家萬事屋後,那坦星人計上心來。
他決定把自己偽裝成好人,把倖存者抹黑成壞人。
“先生,這是我們的任務酬金。”
那坦星人拿出一個手提箱,輕輕開啟,裡面全是錢。
正在吃拉麵的桐野牧夫當場嗆住。
芳川佑樹很想大聲的呵斥他,但他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那坦星人觀察這芳川佑樹的表情,得意的微笑起來。
以那坦星人一族的能力,合理合法的換點地球貨幣,簡直輕而易舉。
芳川佑樹的喉嚨動了動,強行鎮定。
“這些,真的是給我的?”
那坦星人點頭:“只要完成了任務。”
他甚至懷疑,就算自己現在說出真相,芳川佑樹也會配合他。
“那些人真蠢!”那坦星人在心中嘲諷那些被殺死的邪惡宇宙人。他們根本沒找到對付黑暗迪迦的真正辦法。
‘這傢伙如此貪財,說不定以後可以想辦法讓他為我們所用。’那坦星人升起了淡淡的野心。
芳川佑樹深呼吸一口氣。
“奶奶說過,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我一定會完成任務。”芳川佑樹深深的看了那坦星人一眼:“抓住邪惡的宇宙人的!”
那坦星人感覺有點不對勁,但又想不出是哪裡不對勁。
但芳川佑樹答應了,這就是好事。
他伸出手:“合作愉快。”
芳川佑樹猶豫了一下,還是看在那一箱子錢的面上,和他握了下手。
“合作愉快。”芳川佑樹的眼神像是看到獵物的獅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