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川佑樹像是恰了檸檬一樣酸。為甚麼他這樣的好男人別說女朋友了,連個女孩子都不認識?結果小野田這樣的大叔反而先要結婚了!
他和宗方對視一眼,發現彼此的心情都是差不多的。
“今天你請客!”兩人異口同聲的對小野田說。
“沒問題!”小野田豪爽的答應了下來。
芳川佑樹立即指揮宗方:“別喝你那個牛奶了,那才幾個錢!”
“不行,我明天還得上班呢!作為GUTS的指揮,我得時刻保持清醒的頭腦才行。”宗方馬上找藉口。
芳川佑樹鄙視的看著他,宗凡被看的渾身不自然,舉起杯子啜了扣牛奶,立即轉移話題:“其實我隊友的妹妹最近也準備要結婚了。”
“是真由美嗎?”芳川佑樹只認識她。
宗方點頭:“是的。她是新城的妹妹,你應該見過吧?”
芳川佑樹點頭。
“可惜了!”他唏噓不已:“當時應該想辦法拿一個蛋過來嚐嚐的!”
宗方聽了很想掰開芳川佑樹的腦袋,看看他腦子裡都在想甚麼。
“真好啊!”小野田舉起酒杯替那對陌生新人祝福。
三個人隨意的聊著,不知不覺就提到了真由美的未婚夫。
“我記得,好像是叫做青木拓摩。”
宗方聽新城提過。
“青木拓摩?”小野田精神起來。
“你認識?”芳川佑樹問。
小野田點頭:“他可是日本最好的賽車手之一。最近剛剛回國,我正準備去採訪他來著!”
他拜託宗方:“能幫我引薦一下嗎?我想為他做期專訪,但是一直都沒能找到機會。”
芳川佑樹沉思了一會,終於想起了這是誰。
這不是那個被加佐特二代害死的人嗎!他原本會在坐飛機回國的時候被加佐特殺害。但是死後的靈魂依舊出現,保護了真由美。甚至在戴拿時期還再度出現,幫助了戴拿。
一想到自己幫助身邊的人擺脫了悲劇,芳川佑樹不禁高興的又喝了一杯。
宗方和小野田側目,不懂這個人為啥比要結婚的正主還高興。
小野田馬上就要結婚,還有很多事要忙,就提前走了。
喝了一肚子牛奶的宗方也準備離開,但芳川佑樹叫住了他。
“不行,我真的還在戒酒!”宗方脫口而出。
“我知道,我知道。”芳川佑樹才不會教宗方喝酒呢。不喝牛奶的宗方是沒有靈魂的。
“原本是想要換個時間告訴你們的,沒想到今天居然正好和你遇見了。”
宗方有種不好的預感:“你發現了宇宙人,還是怪獸?”
他甚至摸出了PDI,隨時準備呼叫總部。
“非要說的話,是鬼魂和妖怪。”
宗方果斷的打通了總部的號碼。
“喂喂,等一下!”
芳川佑樹趕緊按住他。
“喂,指揮,怎麼了?”接電話的是大古,發現宗方不說話,十分困惑。
宗方用詢問的眼神看芳川佑樹,芳川佑樹堅定的搖搖頭,他這才把電話結束通話。
大古一頭霧水,不明白宗方在搞甚麼。
“指揮怎麼奇奇怪怪的?”他嘟囔著,轉頭繼續拜託新城幫他拉伸。
芳川佑樹的魔鬼訓練效果是好,但每次都會讓他渾身痠痛好久。
“你也太敏感了!”芳川佑樹抱怨。
宗方苦笑,誰讓芳川佑樹在他腦袋裡和大麻煩都已經快畫等號了。所以他一提鬼魂和妖怪,自己才會這麼激動,生怕耽誤時間。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宗方催促芳川佑樹,趕緊把真相說出來。
“其實我一直也在尋找《太平風土記》的下落……”
芳川佑樹把自己的經歷稍作修飾,隱去了自己殺死宿那鬼的那部分。
“……那位斬鬼的武士正是《太平風土記》的作者。我按照他的指引,果然又找到了一部分《太平風土記》。”
宗方振奮起來。《太平風土記》對GUTS的幫助是毋庸置疑的。有了這部書,他們對付起許多怪獸都從容許多。
大部分怪獸,以人類的力量都是可以擊敗的。但就像是西利贊,如果不知道他的情報,人類就可能做出誤判,以至於貽誤時機,使災害擴大。而有了《太平風土記》,他們就可以按圖索驥,輕鬆的針對怪獸的弱點發起打擊。
“書在哪?”宗方是一秒都等不下去了。
“在我家裡。”
“那還等甚麼?快走吧!”宗方恨不得馬上飛過去。
回到萬事屋,芳川佑樹把書取出來,交給宗方。
宗方無比珍惜的抱著書離開了。
芳川佑樹原以為事情就這樣告一段落了。結果第二天,大古突然打來電話。
“宗方失蹤了?”
芳川佑樹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是!”大古憂心忡忡。
“今天指揮沒有回來,我們也聯絡不上他。調查了監控發現他在離開萬事屋之後不久就突然不見了。所以想問問你有沒有甚麼線索。”
芳川佑樹摸摸下巴:“昨晚他是來我這裡取《太平風土記》正本的。別的,也沒甚麼線索啊?難道是有人不想讓GUTS得到它,所以襲擊了宗方?”
大古十分重視這條資訊。如果真像芳川佑樹所說,那宗方的失蹤恐怕也不是一件簡單的是了。說不定就是某些宇宙人入侵地球前的陰謀。
“我也來幫忙吧!”芳川佑樹主動請纓。一方面是可能會有命運之力;一方面,宗方也是在離開他這不見的,他多少有些責任。
“太感謝了!”大古沒想那麼多,只覺得多一個人多一分力。何況芳川佑樹的真實身份還是黑暗迪迦,能幫上的忙就更大了。
斷了電話,芳川佑樹回頭。
不等他說話,桐野牧夫就撥浪鼓似的搖腦袋。
“不知道,沒看見,做不了(夢)。”
他又不是全知,怎麼可能甚麼都預知得到。
芳川佑樹只好問紅球。紅球當然也是不知道,不過她還有別的辦法。
(要用命運之力嗎?)
糾結了一下,芳川佑樹不捨的說:“兌換一點線索吧!”
說完,他又馬上補充了一句:“最低限度的就好!”
片刻後,紅球告訴他:
(線索是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