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換成強力型後,迪迦似乎都自信了許多,攻擊變得更加主動,行動模式看起來也更具有侵略性了。
這七天裡,大古除了特訓,還拜託了野瑞幫忙分析黑暗迪迦的資料。
儘管大家都喜歡開玩笑,說甚麼大古快樂型,紅色莽夫型,法師號玩成了狂戰士。但大古其實是個善於動腦和發現細節的人。
只是大部分時候,怪獸出現的都毫無徵兆,大古也只能硬著頭皮先打了再說。
但這次不一樣,芳川佑樹很早就說要和他打一場,之後又留了一週的時間。所以,大古十分用心的準備了對策。
正如他想的那樣,空中型因為力量的巨大差距,除了爭取時間外,基本無法和屬性全面的黑暗迪迦正面對抗。而複合型雖然均衡,但除了技巧都是全面落後的。所以,破局的重任就只能交給強力型了。
黑暗迪迦很快感覺到了束手束腳,自己的攻擊模式似乎被迪迦摸透了。每次攻擊,總能被迪迦提前擋住。如果不是在敏捷上還佔有不小優勢,此刻恐怕已經落入下風了。
用一發重拳逼退迪迦,黑暗迪迦低下頭看了看胸前的計時器。
“嗶咕——嗶咕——嗶咕——”
他胸前的計時器也閃爍起來。
儘管並不常提,但是他和迪迦都是一樣,一旦變身,生命就進入了只有三分鐘的倒計時。
雖然有的時候,會因為某些因素堅持的更久,但那並不能視為常例。
也就說,他和迪迦,現在都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
“真正決勝負的時候到了!”
迪迦和黑暗迪迦彼此對望,對此都很清楚。
活動了下肩膀,黑暗迪迦身上的氣勢變了。
再次拉開戰鬥的姿態,黑暗迪迦用只有迪迦能聽到的心靈感應說。
“不愧是你啊,迪迦!”
他確實沒有想到,大古回去研究自己的戰鬥模式,這點的確值得讚歎。
“不過,正是這樣,你才更加值得被我打敗啊!”
黑暗迪迦從右手手腕延伸出光劍,像是一個戰況一樣,朝迪迦衝了過去。
“熱血在沸騰,靈魂在燃燒!”
“刷!”的一劍,黑暗迪迦差點削中迪迦的肩膀。
迪迦狼狽的翻滾避開,站起來後,錯愕的看著他。
自己明明已經好好和野瑞分析過他的戰法了,甚至連他那套常用的流氓戰法都沒有忽略,為甚麼現在會失效?
黑暗迪迦把光劍扛在肩膀上,完全不怕切到自己。
“戰法這種事,連我自己都不清楚,就算你研究透了又能如何呢?”
黑暗迪迦猖狂大笑。
他早就考慮過,說不定會有敵人去研究自己的資料,然後以此入手來對付自己。
所以,他想出了一套特殊的應對方式。
“你知道嗎,大部分生物的直覺其實比自己的大腦更聰明。”
黑暗迪迦用左手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
“所以,如果遇到了麻煩的對手,我會將全部的操作交給身體自己。用野性的本能來對戰。”
挽了個劍花,黑暗迪迦將劍尖重新對準迪迦。
“我將這招取名為——”
“自在極意功!”
“剛剛只是小試牛刀,接下來我會徹底放開身體的限制……”
頓了頓,黑暗迪迦對迪迦說:“所以,別死在我手裡了啊!”
話音未落,他的身體瞬間消失,猛然出現在迪迦的面前。
隨後,從他身後傳來的爆鳴才傳入迪迦的耳朵。
“好快!”迪迦心驚。
他已經來不及閃躲,只能將雙手交叉在一起,使出奧特防禦。
幸好,強力型的身體足夠強壯,並沒有被當場破防。
但自在極意功狀態下的黑暗迪迦就像他自己說的那樣,身體完全交由本能來操控,行動毫無章法,偏偏攻擊速度和反應速度又都超越了用腦子思考的迪迦。
“難怪他的戰鬥技巧不強!”
迪迦一面咬牙承受著黑暗迪迦的沉重打擊,一面心想。
因為桐野牧夫和芳川佑樹兩個人的聯合謎語,他一直懷疑芳川佑樹是三千萬年前留下來的超古代人活著超古代巨人本身。
所以在看完野瑞做的戰鬥分析後,他還挺奇怪,這個人活了三千萬年,為啥戰鬥技巧還不如自己。
現在,這個疑惑解開了。
使用這種狂野且不分敵我的強大技巧,確實沒必要像普通人一樣,一步一步錘鍊。
這個自在極意功,需要將身體和本能錘鍊的都足夠強大,才能發揮出最大的戰力。
迪迦也明白了,為甚麼黑暗迪迦沒有其他形態。
對於使用自在極意功的他來說,均衡的力量,才是最適合他的。
贏不了。
迪迦的理智這樣告訴他。
“恰啊!”
他用胳膊擋住了黑暗迪迦從危險角度刺來的一劍。雖然避免了要害受創,但胳膊卻被砍出了一道傷口。光子如血液一般,點點滴滴的從傷口處滲出。
對手是三千萬年前活下來的強大戰士,還擁有著自己現在甚至都難以理解的神奇功夫。自己沒有任何獲勝的希望。
是的。
理智是如此告訴大古的。
“但是,我絕不能輸!”
將手按在傷口,用熱能灼燒傷口,使它暫且彌合。強力型不擅長治療,所以只能先這麼做了。
迪迦拒絕了理智。
他既然做下了決定就絕對不會退縮。
勝負甚麼的,他根本不在乎!
迪迦……不,是大古!
他現在站在這裡,只是為了知道真相,只是為了去知曉未來的危機,只是為了想辦法保護他愛著的人們,愛著的這個世界。
“喝啊!”黑暗迪迦發出低沉的戰吼,一個下段踢,將迪迦絆倒,然後光劍連續刺向地面,讓迪迦只能狼狽逃竄。
連續被擊倒,迪迦的體力損失嚴重。就連胸前計時器的閃爍頻率都慢了下來。
這不是因為能量得到了補充,而是因為他已經快徹底沒有能量了。
站在遠處的桐野牧夫看著這一切,不解的自語。
“為甚麼?為甚麼你要戰鬥到這個份上?”
“你應該明白,現在的你不是他的對手。”
“他也沒有要殺死你的打算。”
“只要認輸就好了。”
“為甚麼不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