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古你和那個叫做沙紀的女孩到底是甚麼關係呢?”
大古光風霽月,毫無隱瞞的說了。
“原來如此。”麗娜不好意思起來,但還是想問:“那你覺得沙紀怎麼樣?”
大古沒多想:“是一個很好的女孩!”
麗娜鬱悶起來。果然,白月光才是最強的嗎?
“不過,沒想到她年紀居然都已經那麼大了啊!”
大古苦惱起來:“小時候看到她,我覺得應該叫她姐姐。但是現在年紀既然差這麼多,叫姐姐可能不大好吧?難道要叫阿姨,奶奶?”
麗娜終於沒忍住,一蹦一跳的發出銀鈴似的笑聲。
“大古真是個笨蛋。”
大古不服氣,他哪裡笨了。
“哪有女孩子會願意被人叫做阿姨甚至是奶奶啊!就算歲數再大也不行。”
麗娜回過頭,眯著眼睛,看大古:“但是大古果然還是就這樣最好了!”
……
芳川佑樹早就回到了自己的萬事屋。
原本他想直接點開東京臺,但猶豫再三,還是拿出了教材,自學了起來。
感受著知識逐漸充盈自己的大腦,多是一件美事啊!
忘我的學習了幾天,紅球叫醒了他。
(命運之力到賬了!)
沒有外人,紅球也難得的放肆了起來。
她飄到芳川佑樹的面前,快樂的轉著圈。
(你猜有多少?)
“和偷石像那次一樣多?”
(不對!)
“那,和基裡艾洛德人那次差不多?”
(也不對!)
“那到底有多少?”
紅球沒賣關子,自己用了一點力量變出了煙花。
(兩倍基裡艾洛德人!)
不知何時起,兩人基本以基裡艾洛德人身上的命運之力當基本單位用了。
“那豈不是比石像那次還多一些?”芳川佑樹料到會豐收,但沒想到有這麼多!
(這是人類第一次和宇宙人進行合作。沙紀提供的知識似乎也對未來產生了重大的影響。)
可惜,紅球不是那種推演系統。雖然能依靠本身的神異,對未來有模糊的感應,卻沒法像那些系統一樣,當場就把未來發生了啥給芳川佑樹列出來。
“人類原本就能殖民火星。難道是因為這次影響,人類直接殖民出太陽繫了?”
但芳川佑樹覺得,真要是衝出太陽系了,命運之力的反饋應該不止這些。
“算了,反正改變就是好事!”
他開啟電視,看到NHK的評論家正在點評此事。
“……在此次事件中,GUTS隊表現出了過人的機敏。正是他們的冷靜判斷,才避免了一次大規模衝突,使雙輸變成了雙贏……”
這邊的評論家顯然很嚴肅,說的話都比較官方。
又換到其他臺,說的就五花八門了。他甚至看到有一個節目正在探討宇宙人的顏值,以及地球上五千年一遇的美女送到宇宙裡能是甚麼級別。
轉頭上網,芳川佑樹發現這個話題的討論度居然遠超過TPC的官方話題。
“果然,沙雕網友就是沙雕網友,從不讓我失望。”
然後芳川佑樹就興致勃勃的看起網友們的投稿。別說,質量還真不錯,他特地從中國商店那邊買來的營養快線都快不夠了。
直到有人發了個如花和mr.2的照片,芳川佑樹才滿頭黑線的退出去。
“還是學習好!”
芳川佑樹氣哼哼的拿出教材。
“學習使我快樂!”
……
宇宙開發中心,真田良介翻來覆去的看沙紀的談話錄影,然後又對照著怪獸瑪奇那的身體資料,腦袋裡浮現出一個又一個靈感。
……
熊本市,正木敬吾待在只有自己知道的地下研究所內。手裡拿著一個小型電腦。
裡面是一些只有TPC的研究室才知道的絕密資料。
看了很久,正木敬吾突然不耐煩的把電腦丟到一邊。
“這種東西,怎麼可能成為引領人類進化的信標!”
他盯著牆壁上貼著的三幅畫。
那分別是迪迦,黑暗迪迦,還有被夾在黑暗迪迦腋下的第三個巨人石像。
“繼承光的,應該是我!”
……
這是一個只有四疊半的出租屋。黑漆漆的窗簾擋住了窗戶,只能透進來一點點微光。
狼藉的房間內,桐野牧夫機械的吃著一碗泡麵。雙眼卻瞟著旁邊的報紙。
上面是小野田撰寫的一篇紀實報導。詳細的描寫了GUTS與瑪奇那還有沙紀的交流過程。
全文裡沒有提到過一點芳川佑樹,他的功績完全被掩埋了。
“你就這麼喜歡人類嗎,芳川佑樹?”
桐野牧夫在心中喃喃自語。
……
沙紀的事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
為這世界帶來的變革也將持續下去。
具體會怎樣不好說,但芳川佑樹可以肯定,這個世界和前世記憶裡的那個迪迦肯定不會太一樣。
“畢竟,前世的公園裡可不會賣加庫瑪冰淇淋啊!”
芳川佑樹舔了舔手裡冰淇淋。
最近,關於加庫瑪的實用化似乎是取得了進展。不少企業開始聯合起來為它們兄弟造勢。
這種冠名零食只是鋪天蓋地的宣傳中的一環。
(因為你的改變,人類對於怪獸的心情大概是又愛又恨。恐懼感比預期的低很多。)
“這是好事。”
當人心傾向於光明的時候,奧特曼們就能變得更強。反過來,加坦傑厄這些黑暗怪獸就會得到增強。
“假如地球立即變成烏托邦,加坦傑厄說不定會當場被人類的心之光燒死!”
(那種事太難啦!)
就算是紅球,去過那麼多宇宙,也只發現了寥寥幾個烏托邦文明。而且還都是光之國、U40這樣高度發達的星球。
“夢想還是要有的。反正不花錢嘛!”
芳川佑樹把冰淇淋吃完,舔舔手指,走到水龍頭變,把手洗乾淨。
整個過程看起來十分自然,但他的目光全程都悄悄集中在斜前方的一對母子身上。
他們正是芳川佑樹的任務目標。
委託人是一名財團高管的夫人。她發現自己丈夫出軌後,就拜託芳川佑樹收集證據,好為之後的離婚官司做準備。
芳川佑樹本來是不願意再接這樣的任務的。但她給的實在太多了,芳川佑樹看在這份誠意上,決定再破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