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大古和堀井開著夏洛克車來到了宇宙開發中心的研究所。
宇宙開發局派了研究員在門口迎接他們。
“艾勃隆細胞是從一塊隕石上發現的未知宇宙細胞。”研究員邊走邊為他們介紹。
“透過實驗,我們發現將這東西移植到動植物身上能夠大幅度增加生物的能力。”
“增大能力?具體的表現是甚麼樣的呢?”大古像是個好奇寶寶一樣。
“動物會變得更加聰明,強壯。植物會變得更茂盛,生命力也會變得更頑強。”
“厲害!”大古驚歎。這聽起來就像是文藝作品裡的強化藥劑一樣。
“就只有這些,沒有副作用嗎?”堀井問到了點子上。如果這東西只有好處沒壞處,宇宙開發局早就拿出來用了。
“因為技能被強化,移植了艾勃隆細胞的生物對於能源的渴求也會大幅度增高。”研究員也沒想著隱瞞。
“會變得飯量很大嗎?”大古天真的問。
“不是那麼簡單的。”研究員嘆氣,如果只是那樣就簡單了。
“普通的進食已經很難滿足實驗體對能量的需求了。”
“到了!”研究員帶著他們來到了一個實驗室的門口。
“需要換一身衣服嗎?”作為科學家,堀井很自覺的問。
“不用。這裡只是實驗動物住的地方。”研究員推開門,讓他們看見了實驗室內部。
看清之後,大古立即傻了眼,“你們居然在虐待動物?”
他看到幾個白大褂正在用裝置電擊籠子裡的一隻只小動物。
“甚至還有植物!”
大古看到一個人正在點選一盆多肉。
“你誤會了。”研究員就知道,這一幕讓外人看到了,很容易被誤解。
“難道,你這是在給他們補充能源?”堀井反應很快,想起來了研究員說的能量需求問題。
“是的。移植過艾勃隆細胞的生物對能量的需求會飛速增大。在進食已經無法滿足它們之後,我們就只能採用一些更有效率的補充能量的辦法。”
看著一隻只被電擊的渾身顫抖的小動物,大古覺得這做法太不人道了。
“這也是為了人類的進步。”研究員看著動物們的眼神沒有同情也沒有殘忍,只有平淡。
“如果能夠將艾勃隆細胞應用到人類的身上,或許人類就再也不用活的那麼辛苦了吧!”
這些研究員其實都是好心。他們堅信自己的研究能夠造福人類。
“如果需要天天被電擊,那我寧肯活的累一點。”堀井把腦袋搖的像是撥浪鼓一樣,很是抗拒。
研究員很遺憾,怎麼連GUTS的人也這麼短視呢?
“你們不會已經準備把這東西移植到人身上了吧?”大古懷疑芳川佑樹就是預見到了這點,才讓他們來警告宇宙開發局的。
“對啊,這種危險的東西可不能隨隨便便的移植到人身上。”
堀井現在也忘了去找江琦博士的事,一門心思都在艾勃隆細胞上。
“在研究清楚艾勃隆細胞的奧秘之前,怎麼可能會做那種事!”研究員不悅。GUTS這是在小看他們的專業素養嗎?
堀井訕笑著,他也是關心則亂了。都怪芳川佑樹,是他的提醒害的自己想多了。
“堀井?”有人突然從後邊喊他。
“是誰?”堀井回頭,看見了來人,驚喜的大喊:“良介!居然真的是你!”
“他是主任你的朋友嗎?”研究員問。
真田良介的表情凝固了一下。
“當然!”堀井沒有多心:“我們兩個可是大學同學!”
真田良介點點頭:“是這樣的。我們認識很久了。”
“良介,好久不見了啊!”故友重逢,堀井高興的不得了。
真田良介輕輕點頭,看了眼堀井身上的制服,微笑著說:“這裡不適合聊天,我們換個地方吧!”
堀井和大古跟著真田良介到了宇宙開發中心的餐廳,一人點了一杯飲料,邊喝邊聊起來。
“滋滋滋!”堀井毫不在意形象的吸著習慣。
真田良介感覺眼前的一切似曾相識,就像是時光逆流了一般:“堀井,這麼多年了,你還是這麼不拘小節啊!”
堀井愣了一下:“有嗎?”他看了看大古,希望從隊友這得到一點支援。
結果大古果斷的點頭,支援真田良介的說法。
堀井當場傻了眼。
真田良介沒忍住,笑出了聲。
堀井鬱悶了一下,也跟著一起笑了起來。他一直就是這麼個開心果的性格。
笑夠了之後,真田良介問堀井:“你這次來這邊是有甚麼事嗎?”
“哦,對了!”堀井終於想起了正事。
“其實是我們GUTS的名譽顧問聽說了艾勃隆細胞的事,覺得這個東西很危險,所以希望我們能過來提醒你們一下。”
堀井說完,又搖頭晃腦:“但我怎麼也沒想到,你就是這個專案的研究主管。既然是良介的話,肯定不會有問題的。一定是他多慮了!”
真田良介的笑容漸漸淡去。
堀井還在自顧自的誇獎真田良介的才能,大古卻發現了真田良介的異樣。
“難道,有甚麼問題嗎?”
真田良介看了一眼大古。
“其實,就是我打電話給那位芳川顧問的。”
“誒?”堀井和大古都沒想到。
“在實驗過程中,我發現了艾勃隆細胞的無窮潛力,但卻怎樣都無法找到讓它安全的為人類所用的辦法。恰好那個時候,我聽說了芳川顧問的事,就打電話向他求教。沒想到,他竟然因此找到了你們。”
堀井和大古有點尷尬,總覺得他們可能來的有點多餘了。
“放心吧,我會注意謹慎的。”真田良介做了個承諾,把他們從尷尬中解救了出來。
“其實那位顧問也提醒了我。比起直接移植,或許我能找到另外的利用方法。”
“甚麼方法?”堀井也是個研究員,一聽他這麼說,就剋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
“目前還只是有幾個初步的設想……”
兩個人立即圍繞著這個問題聊了起來,大古坐在一旁,如聽天書,表情彷彿理解了一切,又彷彿一切都沒有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