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吸血鬼是個自詡紳士的種族,此刻也想噴粗口了。不過,折斷的骨頭和劇痛的內臟讓他知道,自己最好還是不要多說。
芳川佑樹看他不說話,又給了他幾拳。揍這個吸血鬼,芳川佑樹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不管他們是不是被迫變成這樣的,害死的人都做不得假。想對他們發善心,不妨等到解決了那個吸血鬼之神再說。
吸血鬼咬著牙,忍著痛楚,生怕再觸怒這個喜怒無常的低等動物。
芳川佑樹將他拉到窗戶邊,手搭在窗簾上。
“如果再不招,我可要把窗簾開啟了。”
吸血鬼哼唧著,一言不發。雖然很害怕,但他不能背叛神。
芳川佑樹有點意外,這傢伙的嘴看起來能和奏大家的煎餅比比了。雖然還有村子這個線索在,但芳川佑樹擔心他們已經轉移了。畢竟小野田後來去的時候,啥也沒看見。
想了想,芳川佑樹先把門鎖上。
然後,他掏出黑暗火花稜鏡,在吸血鬼面前變了身。
“你竟然是黑暗迪迦?”吸血鬼咳出一口血,眼睛瞪的溜圓。
他竟然完全沒發現,和自己戰鬥的竟然是那個奧特曼。這可是隻有他們的神才能處理的敵人啊!這混蛋以大欺小,不講武德!
“不對。為甚麼我從你的身上感受不到光?”
吸血鬼一邊氣的咳血,一邊陷入了混亂。
“這裡是吾神經營多年的地方,距離吾等的大本營也最近。嫉妒,憤怒,憎恨……黑暗封鎖住了人們的心,在這裡,光的力量會被削弱到最低,你根本不可能變身才對!”
吸血鬼懷疑起了人生:“難道,是因為你太過強大,所以能衝破吾神的封鎖?不對,你變成了這麼渺小的姿態,一定是因為還在被吾神所壓制!”
芳川佑樹變身的時候確實感受到了一點滯澀,但他完全沒想到會是這個吸血鬼口中的神的原因。
他忽然有些理解了。南美這麼混亂,除了人類自身的因素,那個吸血鬼之神恐怕也出了大力。
他混亂了時局,播撒著恐懼,就只為了擴大自己的影響力,削弱光明的力量。如果人們的心中都失去了希望,那麼地球就會如他所願,化為黑暗的界域,從此被他所統治。
想通了這個,芳川佑樹更來氣,“哐哐!”又是兩拳。
吸血鬼還在吐血,但卻根本不在乎,他只是癲狂的自言自語。
“不對,你這根本不是受到了黑暗的封鎖。你的身上根本沒有光!我懂了,你和吾神一樣,也是黑暗的魔神!”
他笑了出來,而且笑的很開心。
“你也想統治這個世界是吧!吾神選擇了我們,而你選擇了人類。現在的你,是想要來提前除掉競爭對手是吧!”
芳川佑樹都驚了,這些傢伙都這麼會腦補嗎?但仔細想想,迪化腦補這種東西,之所以能成為流行元素,就在於它其實真的很普遍。對於大部分智慧生命來說,他們總會自己想出重重理由和藉口來合理話自己不懂的東西。
而奧特曼世界,因為各種神奇存在的緣故,人們的想象力往往更豐富了一點。
雖然想通了,但芳川佑樹並不打算配合這個吸血鬼。
他又不是迪迦,哪裡配的上自己為他演戲。
芳川佑樹變身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把這傢伙給淨化了。
他現在不肯說,變回人類了應該就會說了。
芳川佑樹使用起高斯復原。復原光線的金色光波照在了吸血鬼身上,使他飛快的恢復了健康,但同時,復原高線中蘊含的光也給他打來了巨大的痛苦,
“啊——!!!”
吸血鬼發出巨大的慘嚎,整個旅店幾乎都能聽見。
在光的照射下,他的身軀在飛快的化成飛灰,但同時,復原光線的超能力又在無時無刻的恢復著他的健康。
於是,這隻吸血鬼就嘗受到了真·死去活來的滋味。
巨大的痛苦折磨的吸血鬼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只能拼盡全力的抬起頭,用眼睛渴望的看著芳川佑樹,求他給自己一個痛快。
芳川佑樹停下了高斯復原。這玩意怎麼和自己預想的不符呢?難道吸血鬼沒法被高斯復原恢復?
(說不定他原本就不是人類。)
紅球提醒了芳川佑樹。
“我說,我說!”
就在芳川佑樹準備問他原本到底是不是人的時候,吸血鬼已經搶先開口了。
明明恢復了健康,但他依舊癱在地上不敢反抗,甚至生怕慢了一步芳川佑樹又拿那個奇怪的光線折磨他。
經歷了那種酷刑,他已經沒有任何反抗的心思了。在他眼裡,芳川佑樹是個喜怒無常,酷愛摩折磨人的恐怖邪神。
那根本不是逼問情報!只有最邪惡的傢伙才能想出這麼邪惡的招數!他能感覺到,眼前這個黑暗的傢伙,想要救他的心思是不打折扣的。如果沒有那種想法,那個金色的光線根本發揮不出那種威力。
但得是甚麼樣的瘋子,才會抱著救人的心思,用治療光線去照射一個完全無法接觸光的生物啊?
他一五一十的交代了一切。
“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吸血鬼畏懼的看著芳川佑樹。“給我一個痛快吧!”
芳川佑樹點點頭,最後問他:“你原本就不是人類嗎?”
“我是吾神的眷族,最初便是活在黑暗中的美麗種族。”
“你殺過人嗎?”
“殺過。”
芳川佑樹點點頭,解除了變身,然後走到窗前,拉開窗簾,讓光芒照射到他。
陽光灑下,落在了吸血鬼的臉上。
這隻畏光的生物此刻竟然抬起頭了,一臉期待的迎接著日光。
光芒的照射下,他的身體燃燒了起來。
“果然,我還是討厭光芒啊!”
嘟囔了一句,吸血鬼釋然的徹底消散了。
芳川佑樹推開窗戶,一股氣流捲過,吸血鬼的骨灰飛了出去,混入塵埃之中。
戴上帽子,拿上行李,芳川佑樹拿著房卡去了前臺。
看見他,房東大媽從櫃檯下掏出一把獵槍,啪的排在桌子上。
芳川佑樹了愣了一下,忍不住失笑。
“我真的不是壞人。”他先是掏出房費和自己的賠償,然後才拿出GUTS的名譽顧問證。
“我是GUTS的人,到這裡來其實是在進行調查。”
大媽將信將疑,她看不懂這東西,但想來應該就和電視裡的007一樣吧?
數了數錢,大媽決定看在美金的份上,把一切都當成真的。畢竟,她只是個普普通通的旅店老闆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