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散去的電場中央,新王終於加冕。水之行星奴奧克,迎來了它的真正王者。
即使做好了心理準備,基布利族和西羅可族的戰士此刻依舊產生了懷疑。
他們真的能戰勝那樣的敵人嗎?難道今天就是他們的末日了嗎?
這個時候,被打飛出去的特貢才剛剛游回來。本來一臉兇惡,還想繼續挑戰艾雷王的它突然發現不對,自己的倆個臨時隊友好像都已經寄了。遲疑了一秒不到,特貢艱難的俯下身子,向艾雷王低下頭顱,表示臣服。
看到它率先表示臣服,貝斯塔和加瑪庫基拉很不爽。艾雷王立即瞪了過去,兩個怪獸身子一緊,也連忙跟著低下頭,表示臣服。
“唏昂——!”
艾雷王仰天長嘯。儘管渾身是傷,但它的聲音裡依舊滿是暢快與輕鬆。
但聯合艦隊的人們聽著就很不是滋味了。
打了一圈下來,敵人不但沒減員,還壯大了,這可怎麼辦?
“族長,怎麼辦?”兩邊都有人在問,壓力一下子給到了兩個族長身上。
他們一時間難以做決斷,可艾雷王已經帶著三頭怪獸走來了。
最終,眼看著彼此距離不到二百米的時候,兩個族長不約而同的做出了決定。
“攻……”
字元才剛說出一半,為首的艾雷王忽然消失不見,只有一道微光從原地飛起,落到了特貢滑溜溜的腦袋上。
“甚麼情況?”
所有人都錯愕的看了過去。只見那道光在特貢的腦袋上變成了一個人。
“薩拉姆尼!”畢竟是親父女,西羅可族長第一個認了出來。
“艾雷王竟然是人類?”基布利族長難以置信。“解開水之魔神封印,讓它們臣服的,居然是西羅可族長的女兒?!”
他扭頭看向西羅可族長,憤怒的瞪了過去。
“你這個混蛋,這一切都是你算計好的嗎?你故意裝作不知情,就是為了把我們騙到這裡來殲滅的嗎?”
基布利族族長顧不得其他,連忙下令艦隊迴避,並做好反擊準備。
“哈哈哈哈!”西羅可族族長得意的大笑。
雖然還有很多事情沒弄明白,但現在毫無疑問是他們這邊佔據了優勢。
“全員轉舵,瞄準基布利族的艦隊,準備戰鬥!”
西羅可族的族長聲嘶力竭的吶喊著:“我的女兒已經馴服了水之魔神,優勢在我!”
“E-Ei-Oh!”
艦隊成員們也興奮的喊著號子,決心畢其功於一役。
“怎麼可能成功呢,笨蛋!”芳川佑樹聽見後,輕輕吐槽了一聲,然後又欣慰的看著薩拉姆尼。那孩子沒有讓他失望啊!
“就此罷手吧!”
果然,薩拉姆尼大聲喊道。
雖然隔得很遠,但是海上這麼空曠,所以薩拉姆尼的聲音很輕鬆的就傳到了很遠,甚至還蓋過了渦輪和汽笛的聲音。
“你在說甚麼啊,薩拉姆尼!”西羅可族族長完全不能接受:“這可是完成我等的夙願,擊敗基布利族,奪取土地的大好時機!”
他一意孤行的想要發動攻擊。
“請給我一個面子,停止戰鬥吧!”薩拉姆尼再次懇求。
基布利族族長默不作聲。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已經不是他能主導的了。對面有著壓倒性的戰力優勢,願意罷戰的話,他當然是支援的。
“薩拉姆尼,難道你不想為我們的子民爭取更多的土地來生存嗎?”西羅可族族長不知道自己的女兒是中了甚麼毒,但他是絕對不會放棄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爸爸,你太頑固了!”
薩拉姆尼失望的搖頭。果然,比起大叔來說,父親還是差的太遠了啊!
“我並非是請求,也並非是徵求你們的意見。”
薩拉姆尼不得不硬起心腸:“我現在是作為第三方勢力,向你們發出最後的通牒!”
“停下戰爭,否則的話,我將視你們為敵人,進行打擊!”
西羅可族族長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女兒:“你到底在想甚麼?”
“我只是在制止戰爭,爭取和平罷了。”薩拉姆尼平靜地說。
“沒有新的土地,所謂的和平不過是虛假的!”
西羅可族族長咬咬牙,下令道:“攻擊!”
他不相信自己的女兒真的能對父親,能對族人們下手。只要擊敗了基布利族,到時候就算是女兒恨自己也無所謂了。
艦隊們執行命令的效率不太可觀。就算薩拉姆尼是族長的女兒,可份強大的戰鬥力和身後的三大怪獸都是實打實的。萬一人家不殺父親,專殺他們呢?
薩拉姆尼失望的閉上眼睛。
果然,想要實現理想是要付出代價的。
“爸爸,我是認真的。”
薩拉姆尼睜開眼睛,此刻她的眼神已經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抬起手,一束電光擊穿了兩國艦隊中間的大海,形成了一個短暫的漩渦。還好到場的都是鉅艦,並沒有哪個被漩渦吸下去。
但這還沒完,薩拉姆尼接著又是一道電光,擦著西羅可族族長的耳邊落下,將他身旁的甲板擊穿了一個大洞。
“你,要弒父嗎?”西羅可族族長冒著冷戰,從牙縫裡擠出聲音,質問她。
薩拉姆尼仰起頭,不讓淚水落下。
“為了和平,我在所不惜!”
芳川佑樹嘆氣。有時候他也在想,把這麼大的壓力壓在一個少女的身上是不是太沉重了點。但是,沒有足夠的決心,是沒法帶著人們在這樣的星球上前進下去的。
他和薩拉姆尼認識的時間不長,但這孩子反而學到了他的不少精髓。
在聽說芳川佑樹帶著怪獸去打灰之後,薩拉姆尼就在動心。
她其實早就想過,是不是可以透過製造第三方存在,來避免西羅可族和基布利族開戰。而芳川佑樹則是讓她見識到了更進一步的可能。
如果奴奧剋星的人們沒法憑藉自己的力量去增加國土,那麼依靠更加強大的怪獸是不是就可以了呢?
當她聽說芳川佑樹在蓋亞時空的做法後,就更堅定了這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