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凱和伽古拉他們還在追擊巴力西卜。結果追著追著,突然發現那些原本悍不畏死的巴力西卜變得茫然起來。
伽古拉飛快的兩劍戳瞎了一隻發呆的巴力西卜,歐布馬上跟上一發歐吉利姆光線。
“乾的漂亮!”歐布誇了伽古拉一句。
“不對勁,很不對勁!”伽古拉卻沒理他,只是停在原地,看著剩下的巴力西卜們皺眉。
“它們本來就很不對勁了吧!”歐布不以為意。
“不!”飛鳥信串糖葫蘆般的一腳,踢死了兩天狂暴的怪獸。
“確實是很不對勁。這些巴力西卜的進攻慾望完全消失了。”
“是嗎?要不是前輩說我完全沒看出來啊!”歐布摸摸後腦勺。
“笨蛋!”伽古拉扭過頭,低聲說。
“哇,歐布好可愛!”立花看著光幕,雙手握在一起發花痴。
“作為戰士,他太稚嫩了!”御言有不同看法。“還是伽古拉更優秀!他既成熟,又強大,還很勇敢!明明體型差距那麼大,卻依然能擊敗一頭頭怪獸。”
御言託著腮:“要是我能變得跟他一樣,一定可以更好的保護女……不,是保護王國了吧!”
一提起女王,立花的臉色也黯淡了一會。但她馬上就振作起來。
“要加油啊!女王也不會希望我們總是這樣子頹廢的。而且,你可是新一任的女王啊,不好好振作起來可不行!”
她看著對面身穿冕服,頭戴王冠的御言又是羨慕又是為朋友高興。
國不可一日無君,王國也不可一日沒有戰神。所以,在天照女王遜位後,來迎將軍立即展開了海選,想要選出新一任的女王。
結果試來試去,得到戰神認可的竟然是御言。一直跟隨在天照身邊的她因為耳濡目染,對王國子民的愛護,對和平的追求完全不弱於任何人。唯一讓來迎將軍擔心的就是她會不會也學的和天照一樣,不願意用戰神的力量去戰鬥。那樣的話,天照的遜位就毫無意義了。
幸好,因為原本就是近衛,御言的戰鬥覺醒遠超天照。在天照遠行後,她更是把自己保護女王的那份決心擴散到了全體迦農人民身上。
“既然繼承了女王的意志,那我就要連帶著沒能保護女王的那一份,一起保護王國的大家!”御言是如此決定的。來迎將軍聽了之後笑的合不攏嘴。
他確實是個權臣,但卻不是為了爭名奪利。生活在迦農這樣明明能宇宙航行,卻還過著刀耕火種生活的星球上,真要是想爭權奪利,他帶著部隊出去自立都更好一點。只是以前的天照實在太沒用了,他不得不這麼做。畢竟,就連號稱扶不起阿斗都比她好扶一百倍。
聽了朋友,御言拍拍臉頰,為自己打氣:“你說的對!我必須得振作起來。”
但她馬上又苦惱了。
“可是,我的水平太差了,就算是繼承了戰神的力量也沒法很好的發揮啊!”
除了戰士之巔,芳川佑樹在毆打才氣的時候也開了遠景直播。
看完他們的戰鬥,御言自卑的不行。
先不說和黑暗迪迦那種論外級的對比。單說戴拿和歐布她就比不過。
“我決定了,我要去拜師!”御言噌地站起來。
“要不你還是再想想?”立花試圖阻止好友的暴走。
“不行,我身上揹負著國民的期待,怎麼能只是在這裡浪費時間,停滯不前呢?”御言萬分堅定。
“那你要找誰來當老師?”立花只能幫她做參謀。
“芳川先生嗎?他又強大,又溫柔,做老師一定沒問題吧!”
迦農行星的人還不瞭解芳川佑樹的真面目,因此對他抱有了過多的期待。
“雖然是這樣,但芳川先生太強大了,跟他學習的話,可能很難學到適合我的東西吧。而且也不確定他擅不擅長教育弟子。”御言搖搖頭。
立花覺得御言說的有道理,想了想,立花可愛的捂嘴驚呼:“你該不會想要拜那位戴拿奧特曼為師吧?那可是地獄啊!”
透過直播,幾乎全宇宙人都知道他們這一派的訓練有多非人了。
御言有點退縮了,但一想到自己身上的責任,又堅定了起來。
“我肩負的可是王國重任,就算再苦再累也不能退縮。”
立花慌了。這可不是退步退縮的問題,一個搞不好,說不定新王就要飛快駕崩了。
“就……就算是訓練也最好循序漸進吧!”立花瘋狂的開動腦筋,試圖打消好友的職責。不然的話,她這個新晉升職的近衛隊長,說不定馬上就要成為三朝老臣了。
“對了,既然要找老師的話,不如找伽古拉吧!”立花眼前一亮,想出了個好主意。
“咦?”御言沒有說話,但立花知道,這是好朋友動心了的表現。
“你看,伽古拉現在是戴拿奧特曼的弟子,說明他會的伽古拉也都能學到。同時伽古拉自己也是一點點變強的,應該更能明白怎麼教導初學者。並且伽古拉是用刀的,你也擅長用刀,他來教你怎麼想都再合適不過了。”
御言聽完,眼睛閃閃如星星。她抓住立花的肩膀說:“你說的太對了!那我這就去和來迎將軍說,希望能請伽古拉師父來教我!”
“啊哈哈……”立花乾笑。這就已經叫上師父了嗎?
沒多一會,來迎將軍聽完御言的要求後,嘴角扯了扯。
“不可以嗎?”御言沮喪的垂下頭,連王冠看起來都變蔫了。
來迎將軍連忙搖頭。就算王國已經決定了,以後要實行虛君制度,他也不願意在這種小事上慢待女王。畢竟,擁有戰神之力的女王依舊是王國的最強武力,更是王國的象徵。再說,新任女王願意戰鬥,還願意為此付出努力,總比上一任女王死都不肯變身強。只不過是公款追星而已,根本不算甚麼。
“不是不可以,只是那位畢竟也是光之戰士,恐怕有任務在身,我不確定能不能起來。”
來迎將軍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御言女王立即又憂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