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在車上被顛了2個小時,已經渾身僵硬了。”
而始作俑者的艾利克斯,此時才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雙手。
雖然說的話是在道歉,可是語氣中沒有任何一絲歉意。
而對方也沒有指責他,因為地上的人已經暈過去了……
“你這傢伙!”
直到這時候一隊的僱員,如何能看不出對方是在戲耍他們。
區區絕賣人,也敢和他們鬥?
於是眾人紛紛抄起手中的武器,包膠警棍,衝了上來。
看到這些衝過來的人,艾利克斯已經暗自做好了戰鬥準備。
活過一年戰爭的的男人,對付幾個區區手持冷兵器的傢伙,他還是很有自信的。
可就在這時候,一個聲音喝止了其他人。
“停下!”
一隊的人回頭看去,發現是自己的老闆馬魯克。
於是儘管心中不甘,他們還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而馬魯克喝止這些人,也並不是出於善心。
只是因為作為這批商品中,價值最高的就是艾利克斯了。
一隊這群混球對付絕賣人的手段和兇狠,他是很清楚的。
真讓他們動手,作為馬上能投入使用的艾利克斯,少說得被打進醫院修整一段時間。
耽誤時間不說,他還要掏醫藥費!
那可都是錢啊!
不過作為黑心老闆,馬魯克還是要立威的。
於是喝止了一隊的他,揹著雙手,挺起自己的肚腩走了過來。
“你們這……噗,甚麼味!”
他剛要說甚麼,鼻子卻聞見了一股一股惡臭,直衝腦門。
他捏著鼻子吩咐人把暈倒並拉了一褲子的倒黴蛋拖走以後,目光再次看向這些絕賣人。
此時在艾利克斯的幫助下,車上的其他絕賣人少年和孩童都下了車。
就連一開始被強行扔下車的孩子,也被他扶了起來。
“哼,無聊的同情心。”
馬魯克見狀,內心一喜。
既然對方表現出了自己的弱點,那麼自己就有辦法利用來對付他了。
“你是……”
他故意裝作沒有記住對方的名字。
而艾利克斯也明白對方的意圖,雖然以自己目前的戰力能夠輕鬆幹掉在場的這些人。
不過他目前,暫時只能服從對方的命令。
“我是艾利克斯,馬魯克先生。”
他微微低頭的恭敬回答,讓馬魯克鬆了口氣。
至少對方看在自己是老闆的份上,行為還算恭敬。
不過馬魯克還是抬手給了艾利克斯一巴掌。
清脆的耳光聲,讓在場的其他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其他絕賣人們頓時渾身一顫,而一隊的人則喜笑顏開。
而被打了一巴掌的艾利克斯,並沒有任何發難,只是老老實實的低下了頭。
馬魯克見狀內心更加有恃無恐,看來商販的洗腦措施做的很到位。
可他不知道是,低著頭的艾利克斯眼中閃過了一絲殺意。
原作中,雖然馬魯克收留了包括鐵華團一行人在內的少年兵和絕賣人。
但是他絕對算得上一個人渣,將這些人當奴隸一樣對待。
關鍵時刻又將他們當做炮灰丟棄,自己跑路。
屬於先崩後審,絕對不是冤案的人。
更何況,他剛剛還打了自己一巴掌。
不過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按照劇情來說,這個馬魯克在後面,大概自己是可以處置他的。
所以他選擇繼續隱忍,畢竟一切都為了完成任務,然後回家!
而昏暗的燈光下,馬魯克並沒有看到艾利克斯眼神中的兇光。
“你剛剛打傷的人,可是你的同事,你這種行為,在CGS是不允許的!”
他抬著頭,訓斥著比自己高一頭半的艾利克斯。
“是,馬魯克先生,我記住了。我會向對方道歉的。”
“嗯,很好。”
見他態度如此之溫順,馬魯克也很滿意。
而且本著打一巴掌,給個甜棗的計劃,他對眼前的這個絕賣人和顏悅色的說道。
“鑑於你是特殊人才,所以,你不用和那群小鬼們一樣住在地下室。你有單獨的房間,可以享受和一隊一樣的待遇。”
“甚麼!”
馬魯克的話,讓在場的一隊其他人頓時炸了鍋。
留在基地的這些一隊僱員們,並不知道這個打傷了自己同伴的絕賣人,到底有甚麼本事,能讓老闆如此高看他。
但是這是老闆說的,他們因此也不能反對,畢竟他們的主心骨隊長本人並不在這裡。
“謝謝,馬魯克先生的信任,我會讓您滿意的。”
在周圍其他人的議論聲中,艾利克斯再次向馬魯克表示了自己的忠誠。
“吶,奧爾加,那個人,不是絕賣人嗎?怎麼馬魯克對他那麼好。”
抱著有二分之一個自己長的突擊步槍站崗的三日月,悄悄問一旁的奧爾加。
“大概,那個男人很有本事吧。”
從小就一副牌佬髮型的奧爾加,看著跟著一隊其他人走進基地內部的新一批絕賣人。
尤其是那個剛剛打了一隊的可惡傢伙的那個男人,眼神中放出了莫名的光彩。
那是名為羨慕的神色。
而艾利克斯,此時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的任務目標,剛剛注意到了自己。
就這樣,抵達CGS的第一個夜晚,應該算是平安的過去了……
躺在床上的艾利克斯明白,今天不過是開胃菜。
明天白天,才是真正熱鬧的時候……
“先禮後兵,明天就該是考驗我的時候了。”
對此他沒有絲毫擔憂,已經活過了兩個世界的他,不能說在這個世界打遍天下無敵手,但是也足夠橫著走了。
畢竟,他可是和阿姆羅搭檔過的男人!
不過,一想到這,他就忍不住嘆了口氣。
艾利克斯。
這並非他的本名。
只是意外被系統抓了壯丁之後所賦予的名字,而且他原本的名字,則被他暗藏在心底。
而關於抓他來當壯丁的系統本身,他對其不知曉多少。
因為他穿越來,既不是因為點了螢幕上只有yes選項的對話方塊。
也不是開啟了一扇門,或者摸電門。
更不是坐在馬桶上釋放完畢沖水。
而是在睡夢中,出現在了一個充滿了科技感和未來感的金屬房間內。
當時周圍還有很多人,因為人太多,黑壓壓的一片,他目測至少有幾百人。
巨大的房間中央,有一團耀眼但是又充滿既視感的大光球。
這就是系統……
關於為何召集他們,系統並沒有說。
只是告訴他們,如果想要回去。
可以。
不過完成其所交予的任務,累計通關才可以。
只要不斷的積累任務完成,終歸有一天,他們可以回到自己的世界。
這聽起來像是黑心老闆對剛進公司菜鳥大學生,所畫下的大餅和空頭支票。
可在場的人,那個不是混跡職場的老屁股?
怎麼可能被這種大餅忽悠住?
隨即被召集到的人群中自然心懷不滿的人立刻表示了抗議。
但是在系統當著其他被召集的人面,將一個神態語氣最為激動的傢伙,用光束細細的切做臊子之後。
就再也沒有了任何反對的聲音。
但是也沒人注意到,被切碎的那個人,完全不像是真人的異常。
畢竟在生命遭受威脅的情況下,活下去,對於人類來說,是一種本能。
艾利克斯經歷的第一個世界是一年戰爭。
根據系統說法,這是新手任務,任務目的也非常簡單。
戰鬥並活到一年戰爭結束。
這任務看似簡單,但是實際上很難。
要想在UC的一年戰爭中,作為一名軍人活下來,難度可想而知。
而他好死不死的,還被分配到了北美地區!
甚至還趕上了白色要塞橫穿北美的劇情,並作為北美聯邦軍的代表,配合阿姆羅等人從東海岸打到西海岸。
總之送走了白色要塞這一船災星之後,他又參加了一年戰爭最後的戰鬥,阿巴瓦空作戰。
躲過了手電筒照射,又在那場絞肉一般阿巴瓦空作戰中,倖存了下來。
作為一個只看過高達的人,他在這裡真的學會了開高達。
並且系統還會時不時的釋出各種支線和臨時任務,其中很多不完成的後果都是死。
但好在他的運氣還不錯,儘管一路跌跌撞撞的,但還是完成了系統的一些列任務和主線任務。
當看似簡單的新手任務完成後回到大廳的那一刻,他發現,和自己一樣存活下來的人,不足出發前的一半。
不過來不及仔細觀察,他很快就被送到了第二個世界。
而各自又經歷了各自的第二個世界後,存活的人數又減半了。
經歷了短時間修整後,他就被傳送到了第三個任務世界。
也就是鐵血的奧爾芬斯。
另外,其實在第二個世界裡,因為機緣巧合,他也收穫頗豐。
如果說他有甚麼金手指的話,那麼這些從不同世界累計的戰鬥經驗,就是他最大的金手指。
“那麼,就讓你們見識一下,活過了一年戰爭的機師,到底是甚麼水平!”
果然,第二天吃完早飯之後。
他被帶到了CGS基地的廣場上,一旁的絕賣人少年和孩童們,正在接受粗暴的軍事訓練。
“快跑!最後10名今天沒有午飯!動作快!”
在教官的怒吼下,少年們不得不拼命的邁動雙腿,咬著牙繼續奔跑起來。
艾利克斯看向這群孩童中,很快發現了自己的任務目標。
牌佬奧爾加和三無黑髮小子,三日月。
可就在這時候,有人從他身後發動了偷襲。
“怎麼,你同情他們?真是個笨蛋,你自己也是個絕賣人而已啊,混蛋!”
緊接著,艾利克斯偏頭。
避開了對方揮來的一拳,隨後習慣性的抓住對方手臂。
左腳向前邁出一步,右腳後踢踹在對方腿上。
緊接著猛然間轉身,同時腰部發力,以標準的背摔動作。
將偷襲自己的人狠狠摔在了地上。
“哎呦!你!”
“哦,原來是你,惡臭先生。”
看著對方有些熟悉的面孔,艾利克斯想起了他是誰。
而隨著他說出的外號,周圍的其他一隊成員們,都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
雖然出糗的是自己人,不過這群傢伙們,可不會放過嘲笑自己人的機會的。
而被過肩摔扔在地上傢伙,雖然想要討回面子,但是顯然再次失敗了。
就在他打算掏槍的時候,一個怒吼聲響起。
“住手!盧克!”
一隊的隊長海爾達.剛諾陪著老闆馬魯克.阿爾凱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