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東亞聯邦也是地球聯合的一份子,單獨與正在交戰的調整者談判,必然會引起口誅筆伐,甚至是武力討伐。
上一個這樣的國家,是南美合眾國,地球聯合與PLANT開戰,第一個被滅了。
現在是大西洋聯邦的傀儡,東亞聯邦自然不想步對方後塵。
原本東亞聯邦認為,經過高雄之戰,PLANT方面應該能明白他們的意思,等待著進行暗中接觸。
可不曾想,偏偏事與願違。
隨著PLANT鷹派的掌權,以及調整者自身的傲慢,使得扎夫特在取得高雄作戰勝利後。
自信的認為,己方攻擊莫爾茲比港和達沃的行動,東亞聯邦會繼續和他們打默契局。
或者以己方的軍力,完全能夠在對方反應過來之前,完成對達沃和莫爾茲比的攻佔。
雖然有人提出了異議,不過卻都被鷹派無視了。
可不曾想到,這實際做上卻觸及了東亞聯邦的核心利益。
在沒有溝通的情況下,東亞聯邦自然給與了強烈反應。
所以這場仗,才打成了如今這幅樣子。
如果調整者能放下自己的傲慢與一廂情願,秘密與東亞聯邦接觸。
那麼事情也不會演變為現在的這樣子。
不過世界上並沒有後悔藥賣,時間也不會倒流。
而且克魯澤覺得,就算時間倒流,以調整者的自負,還是會做出這種事的。
抱著雙臂,看著還在爭論的調整者們,他內心對於這些所謂代表著人類進化的‘新人類’是抱著諷刺的態度。
在他看來,即便是體力和智力都得到了進化。
人類也依舊沒有擺脫自身性格的桎梏,為了比他人強大,爬到他人之上,競爭出現了。
而競爭帶來,不只是好處,也有陰暗面。
嫉妒,憎恨和仇視,這一切,都會使得人們為此而不惜一切代價。
道德,法律,在真實面前,不過是人類為了掩蓋自身的醜惡而準備的遮羞布罷了。
為達到目的而不擇手段,才是人類的真正面目。
‘不過,我也要感謝人類的醜惡,要是沒有這些,恐怕我到死,也無法實現自己的目的吧。’
一想到,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克魯澤只能強忍著想要發笑的內心,靜靜的看著一切。
在面具遮擋下,是他已然瘋狂的內心。
他自覺就如同神話故事中,對人類降下審判的裁決者一般。
也只有他,有資格來審判人類的罪孽……
不過,現在還沒有到他計劃開始的時候,於是他打算先欣賞一出小短劇。
‘毀滅人類之前,先讓我欣賞一下,對於友情,人類會做出如何偏激的事情來吧。’
克魯澤的思緒,飄向了已經搭乘潛水母艦出動的薩拉隊四人。
他非常期待,當阿斯蘭的友情破裂時候,能夠迸發出何種強烈的情緒,和令人愉悅的殺戮。
經過緊張的緊急維修,大天使號暫時堵住了右側艦體的破洞。
以此來保證下水的情況下,不會變成潛水艇。
雖然第二季中大天使號上天下海,甚至真的能潛水。
可是現在顯然不具備這種能力。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瑪硫在完成了基本的修復和補給後。
立刻帶領戰艦起航,離開了達沃。
扎夫特沒有攻佔達沃的情況下,他們只需要注意避開莫爾茲比港的控制區域,就能夠順利前往奧布。
而大天使號起航以後不久,東亞聯邦將此時戰鬥的記錄整理後,透過秘密渠道轉達給了尚在月球的哈爾巴頓。
對此,哈爾巴頓非常欣慰,大天使號和強襲的戰績,毫無疑問證明了開發MS的正確性。
不過他聽到有風聲傳言,現在聯合軍內部已經暗中再製造第二批G計劃的機體。
但是負責主導的,是藍色波斯菊的人。
雖然製造MS他是支援的,可對於這項計劃居然是由藍色波斯菊這群人來主導,哈爾巴頓內心是非常不滿。
在他看來,將G計劃機體交給這群傢伙,那等於是將屠刀交給劊子手,電鋸交給殺人狂一樣。
可作為一個理智的人,他也很清楚,就算自己現在反對,也不會起到太大作用。
因為大西洋聯邦的政界,已經被滲透的和篩子一樣了。
高層中幾乎大半都是藍色波斯菊花錢捧上去的代言人,有的甚至乾脆就是藍色波斯菊的高階成員。
而這一切的代價就是,在大西洋聯邦境內藍色波斯菊的活動幾乎是公開化的。
更令人擔憂的是,對方不僅插手了政治,就連軍隊中也有大量他們的人。
射向尤尼烏斯7號的核彈,就是軍隊中的極端分子擅自帶上戰艦,並且自作主張進行發射的。
事後,雖然執行者被憤怒的扎夫特軍消滅了,可其他的當事人甚至沒有被追究任何責任。
這種情況下,自己如果一味的表現的很強硬,那麼下場很可能不會太好。
他已經親眼目睹了幾名同僚因為強烈反對這些傢伙,而遭到殺身之禍。
不過這並不代表他面對屠刀而產生了怯懦,而是透過這些血淋淋的教訓明白,一味的白白犧牲並不能讓這些混蛋付出代價。
因為他選擇忍辱負重,聯絡志同道合之人,並暗中尋找機會,給與這些傢伙致命一擊。
此時,哈爾巴頓想到了那名奧布上尉。
艾利克斯。
“也許,期待已久的破局關鍵,就在他身上。”
當然,他也不能指望對方單人和藍色波斯菊,以及對方身後的軍工複合體戰鬥。
必要支援還是要給的,想到這,他決定聯絡地球上的同志,尋找機會給與艾利克斯一定的支援。
此時的大天使號,離開達沃後,首先航向了帛琉方向。
雖然扎夫特軍撤退了達沃,但海上還是由威脅存在,不過也不必繞北马里亞納群島了。
因此可以直接航向帛琉,然後在那裡轉向北马里亞納群島,避開莫爾茲比港的控制範圍,然後取道前往奧布。
離開棉蘭老島進入太平洋後,大天使號艦內轉入二級警戒狀態。
在達沃的連續激戰,讓船員們都非常疲憊,大家都需要休息。
尤其是作為戰鬥在最前線的機師,艾利克斯和穆,以及基拉和卡嘉莉,都是肉眼可見的精神狀態不佳。
因此,瑪硫決定在抵達帛琉之前,不給四人安排偵查任務。
她的理由也很充分,目前去往帛琉的航程是安全的。
而且在這茫茫大海之上,如果敵人來襲的話,憑藉大天使號自身的偵查手段,也能夠在很遠距離上確認。
所以在抵達帛琉之前,並不需要進行遠距離偵查。
知道她是為了讓四人能夠得到充分休息,艾利克斯等人也就欣然接受了這道命令。
現在,艾利克斯和穆,一人一條大短褲,盤腿打坐鋪在露天甲板的浴巾上。
二人享受著陽光和海風,看起來十分的壓力馬斯內。
“你說的這個辦法,真的能緩解精神疲勞嗎?我怎麼感覺越來越熱了?”
穆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只感覺自己像是鐵板上的牛肉餅一樣。
尤其是褲襠裡,彷彿火腿煎蛋一般。
“平常心,穆,冷靜下來,東亞聯邦有句古話叫‘心靜自然涼’。”
保持著打坐姿勢的艾利克斯,老神在在的回答。
“可我感覺我再涼透了之前,會先熟了。”
說完,穆坐起身,抓起浴巾走向艙門。
“不行,太熱了,我要回去洗個澡吹著空調睡覺!你這簡直就是自虐!”
“慢走。”
艾利克斯抬起手揮了揮,沒有在意穆的離開。
畢竟要對方坐在太陽底下打坐這件事,的確有些強人所難。
原本他打算嘗試看看能否激發穆身上的空間感知,現在看似乎作用不大。
‘可惜啊,看起來穆的確是沒有克魯澤強。’
就在這時候,他敏銳的察覺到了艙門口有人出現了。
“你怎麼又回來了?”
“艾利克斯上尉,你……這是在日光浴嗎?”
聽到這個羞澀的聲音,他仰頭向身後看去。
只見出現在艙門口的不是穆,也不是基拉或者卡嘉莉。
而是,巴基露露。
“啊,納塔爾上尉,你也休息了啊。”
“是的。”
二級戒備狀態下,船員們都可以輪班休息。
作為副艦長的巴基露露也不例外,她和瑪硫二人輪流值班。
剛剛結束值班的她,也想要來甲板上透透氣,呼吸下新鮮空氣。
可沒想到,開門見到一個擺出奇怪姿勢的傢伙,而且還是光膀子的?
雖然作為軍隊出身,她光膀子男人見多了。
可不知為何,巴基露露感覺自己的內心,彷彿漏了一拍一樣不自然。
“哦,抱歉。”
見她臉上不自然的紅暈,艾利克斯也識趣的套上了T恤。
直到他穿好了上衣,巴基露露才咳嗽了一聲,走出艙門,來到了觀景露臺上。
雙手扶著欄杆,感受著海風,耳邊聽著船隻航行在大海上的聲音。
巴基露露感覺自己的內心放鬆了不少。
依舊沒有起身的艾利克斯,則打量著背對自己的巴基露露。
她身上的軍裝穿的一絲不苟,再加上合身的剪裁,凸顯出不錯的身材,雖然沒有瑪硫搖的那麼厲害,不過也不錯就是了。
不像他和穆倆人,愣是把軍裝穿出了兵痞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