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她的感謝,艾利克斯顯得很大方的一聳肩。
“其實我也是為了自己,畢竟我也在這艘船上,不是嗎?”
“可你剛剛,明明有機會和難民們一起離開的,不是嗎?”
對於瑪硫的敏銳,艾利克斯非常欣賞。
不過他肯定不能告訴對方,自己是有任務,必須跟著大天使號行動的。
“你就當我對這艘船,有了感情好了。”
說罷,不等瑪硫繼續發問,他就飄向了艙門。
“我去趟醫務室,看看事務次官大人,醒了沒有。”
聽到這,巴基露露主動請纓。
“艦長,我和艾利克斯上尉一起過去,避免他再作出不理智的行為。”
瑪硫覺得這樣也可以,畢竟萬一兩人再發生衝突,以艾利克斯的身手,自然不會吃虧。
可倒黴的就是事務次長了,萬一對方有個好歹,大天使號必然會被遷怒的。
“可以。艾利克斯上尉,既然你說對這艘船有感情,那麼我希望你能冷靜處理你和事務次長的關係。”
對於瑪硫的暗示,他點了點頭。
“我會的。”
雖然艾利克斯對於喬治是帶有殺意的,可他也分的清楚輕重緩急。
這人就算要死,也不能死在大天使號上。
兩人進入電梯後,巴基露露主動開口。
“艾利克斯上尉,你真的是要去看望事務次長的嗎?”
不得不說,她的直覺非常敏銳。
作為特工,艾利克斯手中自然有一些,專門用於暗殺的小道具。
比如讓人緩慢死亡的化學物質等等。
不過,他當然不會公開承認自己想要殺對方。
他兩手一攤,臉上露出了無辜的表情。
“怎麼會,當時的情況屬於逼不得已。現在拉克絲已經送走了,我和事務次長之間,又沒有深仇大恨。”
雖然他這麼說,但是巴基露露仍舊用懷疑的眼神看著他。
眼前這個男人身上神秘的地方太多了,他說的話,顯然不能完全相信。
而艾利克斯則以微笑面對,同時思考如何讓巴基露露不在懷疑自己。
兩人的視線就這樣僵持著,隨著電梯一層層的下落,電梯中的氣氛變的彷彿凝固了起來。
就在這時候,靈光一閃的艾利克斯突然一伸手按在了電梯壁上。
手臂支在了巴基露露的腦袋右側,身體前傾,靠近了對方,擺出了經典的壁咚姿勢。
“你,你,你要幹甚麼!”
巴基露露一驚,本能的向後一退,但是卻發現背後已經是電梯壁了。
“騷擾是要被投訴的,艾利克斯上尉!”
雖然說的義正言辭,可她看著眼前靠近的艾利克斯,感覺心臟跳動的越發加快了。
儘管是軍人,但巴基露露畢竟也是女性,對於眼下的情況,她也從雜誌上看過。
但現實中,被壁咚還是第一次。
就在她考慮,自己是該接受……呸,如何還擊的時候。
艾利克斯突然收回手臂,然後拍了拍手。
“有蚊子。”
聽到他這麼說,巴基露露愕然的抬頭,接著看到他一臉惡作劇得逞的笑容。
原本還有些悸動的內心,頓時被憤怒充斥。
就在她要吐槽這傢伙說的‘有蚊子’藉口是如何蹩腳的時候。電梯到達了生活甲板,電梯門開啟。
接著艾利克斯昂首闊步的走了出去,巴基露露則一臉通紅的跟著走了出來。
他並非是要佔便宜,而是以這種手段讓對方吃癟,來忘記剛剛對自己的懷疑。
現在看,似乎效果不錯。
兩人來到了醫療室門口,開啟門走了進去。
艾利克斯一眼就瞧見了喬治事務次官已經醒了,而芙蕾正乖巧的坐在床邊照顧著自己的父親。
“是你!”
看到來者以後,喬治的臉色一變。
他可是還記得剛剛這個奧布上尉對自己動手的一幕。
雖然內心非常想要和往常訓斥手下一樣發作,可考慮到對方的武力值,以及不受自己管轄的情況。
他只能扭頭對巴基露露發火。
“納塔爾少尉!你們的所作所為!我會向軍方控訴的!擅自釋放重要戰俘!這是違反軍法的行為!”
面對喬治的憤怒,巴基露露也只能選擇聽從。
畢竟對方是大西洋聯邦的高官,他們作為大西洋聯邦的軍人,就算內心不滿,也只能服從命令。
“是,非常抱歉,阿爾斯塔事務次長。”
“哼!太不像話了,你們知道,你們究竟做了甚麼嗎!”
喬治越說越生氣,全然忘記了剛剛走出簾子,不知道去幹了甚麼又回來,靠在一旁牆上的艾利克斯。
而芙蕾則擔憂的看了看自己的父親,又扭頭看了看臉上帶著笑容的艾利克斯。
她已經從父親口中得知了發生了甚麼事,並且也知道是對方把自己父親打暈的。
其實對於把那個調整者少女送走的事情,她並沒有太多看法。
畢竟這樣一來,確實換來了大天使號的安全。
只不過,自己的父親卻斥責自己不懂。
因此芙蕾的內心,還是有些小委屈的。
現在少女擔憂的是,這個獨眼的上尉,再次發作,打自己的父親一頓。
“釋放拉克絲是我的主意,目的也是為了換取大天使號和蒙哥馬利的號的安全,事務次長大人,也是這次交換的受益者。”
艾利克斯慢悠悠的開口說道。
“這樣算的話,您也是同謀,難道事務次長,也打算把自己一起處理嗎?”
“這……”
他的話,讓喬治瞬間卡殼。
作為高層,他自然不會讓自己身處這種漩渦之中的。
而且他也有辦法,避免自己被牽扯進來。
這屬於預設的潛規則了,可畢竟不能當面說出來。
可他卻懷疑,眼前這個獨眼的傢伙,會把這件事捅出去。
如果讓那些無孔不入的媒體得知這件事……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艾利克斯輕聲笑了笑。
“您不必擔心我用這個來威脅您,我只不過認識幾個在媒體工作的小記者而已,掀不起多大風浪的。”
聽到他這麼說,喬治的臉上頓時一變。
‘這傢伙!果然想用這種方法來搞我!’
他才不信這個獨眼瞎子說的任何一個字。
“哼,這件事。我會要求哈爾巴頓提督來處理的!我累了,你們出去!”
見對方態度發生了巨大轉變,巴基露露意外的看了艾利克斯一眼。
其實他可以不說話的,但他還是為自己和大天使號解了圍。
兩人離開了醫務室後,艾利克斯對她說道。
“你看,我沒有搞事情吧,納塔爾少尉。”
“你最好是這樣想的,艾利克斯上尉。還有,剛才,謝謝你。”
巴基露露的口氣依舊不善,不過她還是向對方道謝,以感謝對方的解圍。
面對巴基露露的道謝,艾利克斯坦然的接受了。
“不客氣,畢竟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雖然之前和你有不少衝突誤會,但是我知道你是為了這條船上的大家。”
對於他的理解,巴基露露內心對其也感覺不是那麼討厭了。
“你能理解就好,那麼我還有事,先回艦橋了。”
“好的,再見。”
目送巴基露露離開後,他回過頭來,對著拐角喊道。
“出來吧。”
芙蕾一驚,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被發現的。
但既然被發現了,於是她也就畏畏縮縮的從拐角後走了出來。
“哦?居然真的有人啊?”
艾利克斯的話,讓她一愣,旋即明白,自己是被對方詐唬到了,臉上一瞬間露出了羞怒的表情。
用這種藉口來掩飾自己新人類感知的艾利克斯則笑嘻嘻的問道。
“你不在醫務室照顧你的父親,跑出來找我有甚麼事嗎?”
“我……”
芙蕾的雙手絞著衣角,不知道該如何說。
她其實是想要跟出來,要艾利克斯向自己的父親道歉,然後自己再向父親撒嬌,來避免喬治報復他的。
可話到嘴邊,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這段時間的接觸下來,她也清楚,艾利克斯並不是會輕易向權勢彎腰的人。
否則他也不會毫不猶豫的打暈自己的父親了。
“怎麼,你父親知道我打了你,要和我決鬥?”
“不是的!”
芙蕾急忙抬頭解釋,卻看到眼前的傢伙,臉上那讓人討厭的笑容。
不知為何,她的內心突然感覺到一陣悸動,再次低下頭去。
芙蕾自己也不知道為何,自己突然要幫助眼前這個打了自己一耳光的傢伙。
如果艾利克斯明白她現在所想的,只會拍著她的肩膀。
“姑娘,你這是M屬性爆發了還是斯德哥爾摩綜合徵?”
“我,你……我擔心我父親會報復你。所以,所以你能不能,向我父親道個歉?”
儘管被艾利克斯調笑了一下,不過她卻發現自己內心沒有了剛剛的緊張,順利的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聽完她說的,雖然驚訝於這姑娘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可艾利克斯也沒想到,芙蕾居然會如此的善良和單純,也難怪會即便黑化了也選擇以自己作為誘餌來報復。
“我很感謝你的想法,芙蕾。不過,我不會向你父親道歉的。”
“哎?為甚麼?”
少女一臉的不解。
“因為,大人的世界裡,並不像你想的那麼單純。我和你父親的樑子已經結下了。這不是說道歉就能輕易解決的。就算你去撒嬌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