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每一個國家的計程車司機都是非常健談的社牛。
雖然艾利克斯帶著眼罩,顯得面相非常兇悍,而且身上帶著濃重的酒味。
可開車的計程車司機仍舊非常熱情的和他攀談著,完全沒有任何緊張的意思。
“小哥,看你不像是本國人啊。”
“哦?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面對他的好奇,計程車司機笑了起來。
“非常簡單,你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要麼你是新移民,要麼是來旅遊的。但是本地人又不會在這個時間點,出現在這個有名的黑市街,所以,你是來旅遊的。”
聽到這,艾利克斯笑了笑。
不得不說,這些位於社會底層的人有時候看人非常的準確。
“沒錯,我是從歐亞聯邦來旅遊的。”
“歐亞聯邦?我還以為你是東亞聯邦人。”
“我是移民後代。”
“哦,原來如此。”
司機恍然大悟,隨後話題又果不其然的扯到了剛剛爆發的戰爭上面。
“這些國家啊,打來打去的,還是奧布安全,雖然經常被人詬病是獨裁國家,可至少奧布在烏茲米代表的領導下,現在非常和平,沒有被捲入戰爭。”
估計對方絕對不會想到,僅僅一年以後,戰火就燃燒到了奧布本土。
不過艾利克斯也沒有說出來,不僅是因為他說了對方也不會相信,系統也規定,不得將未來會發生的事情告訴本世界人,以免得發生時間線悖論,導致影響到主世界穩定。
將他送到酒店門口後,和他聊的很愉快的計程車司機對他說道。
“總之,歡迎來到和平的國家,願你的旅途愉快。”
等到計程車走遠以後,艾利克斯看著車尾燈笑著搖了搖頭。
“和平的國度嗎?希望一直如此。”
說罷,他轉身進入了酒店,上樓後,按照房卡上的號碼開啟了房間進入其中。
開啟燈光,他快速的掃視了一圈房間內,然後輕輕關上了房門。
右手順勢將腋下槍套中的手槍掏出,將房間內外全部檢查了一番後,他才小心的走到床邊坐下,接著開啟了床邊桌上的箱子。
雖然還不知道自己的具體身份,但他看著從箱子的夾層裡找出來的基本護照,還是陷入了沉思。
“這次,難不成我真是特工?可我是那邊的呢?”
就在這時候,身上的電話突然響起。
他掏出手機,上面顯示的號碼是未知,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
“喂,是我。”
因為不清楚對方身份,所以他第一時間選擇了最含糊的說法。
而對方也沒有起疑,一個男聲淡淡的說道。
“現在下樓退房,樓下有接你的車。黑色,打著雙閃。”
他舉著換手機走到窗邊,小心的躲在側面向外張望。
果然看到酒店對面停著一輛黑色轎車,正打著雙閃。
“知道了。”
雖然對方非常神秘,但是艾利克斯還是照辦了。
很顯然要想搞清楚自己的身份,還是要冒一點風險的。
下樓退房後,他提著自己的箱子走向了那輛黑色轎車。
駕駛席上的司機看到他以後,點了點頭。
“上車吧。BOSS再等你了。”
將自己的行李箱丟進後備箱上車,這輛黑色轎車立刻絕塵而去,消失再了夜色之中……
對方並沒有讓他戴上眼罩之類的遮擋視野的東西,看起來對他很是信任的樣子。
這讓艾利克斯心中猜測,這應該是自己所屬的組織。
轎車行駛了一段時間後,離開了市區,沿著盤山公路又形勢了一個小時後,終於抵達了道路的盡頭。
其實並非是盡頭,而是前方已經是圍牆鐵絲網,帶有探照燈的崗樓上,持槍計程車兵們在警戒著。
門口崗亭計程車兵上前來查閱司機證件的時候,後排的艾利克斯看清楚了對方的臂章,赫然是奧布軍。
查驗了證件後,車輛被放行進入了基地內部。
最終,車停在了一棟建築的大門前。
“到了,可以下車了。”
一路上沉默寡言的司機對他說道。
“不用帶行李,會有人帶你去見BOSS的。”
艾利克斯點頭,推門下車。
當他走上臺階的時候,一名中尉揹著雙手再等待著他。
“艾利克斯先生?”
“是我。”
“跟我來吧。”
二人走入了建築內,門口的持槍哨兵彷彿沒有看到他們兩人一般,目不斜視。
乘坐電梯來到了地下,繞過了忙碌的指揮中心和會議室,終於在一扇雙開的木門前,中尉停了下來。
“請進吧,BOSS在等你了。”
說完,敲了敲門,然後開啟門扉,讓他進去。
艾利克斯走進了房間,但他習慣性的打量房間的時候,房門在他身後關閉。
腳下是名貴的地毯,房間周圍的牆壁上,一側是書架,另一側是掛在牆上的刀劍等冷兵器和現代化的輕武器。
根據他的觀察,這些武器都非是裝飾品,而是實戰武器。
在書架一側的房間地毯上,擺放著一套組合式沙發和茶桌。
在房間中央的寬大桌面後,一名留著長髮的紅眼男子正在看著他。
‘哦,居然是他?’
見到這個人的瞬間,艾利克斯就認出了他。
此人正是奧布五大家族之一的薩哈克家族的繼承人,調整者雙胞胎之一的,隆德.吉納.薩哈克。
看來自己居然是薩哈克家族的人?多重身份之下,還有一層奧布特工的身份?
見到他以後,吉納對他淡然的點了下頭。
“你來了,艾利克斯,坐。這次,還是有任務要交給你。”
吉納的性格是驕傲自負的,能夠對他這麼說話,也是看在他有能力的份上。
艾利克斯聞言走過來,坐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
“任務簡報在這。”
吉納將平板從桌面上單手划過來,艾利克斯接住後拿起了看了起來。
內容並不多,他很快就看完了,不過對於其中的內容,他還是有些驚訝的。
“委派我作為奧布的秘密工作人員,前往PLANT擔任軍事教官?並且伺機盜竊MS的相關技術?”
吉納對他吃驚的表情,並不意外。
“沒錯,雖然我們的烏茲米大人,天真的認為,可以依靠一份中立宣言就能保證奧布獨立於戰爭之外,但是沒有武力基礎的中立,只不過是一張廢紙而已。”
“以我軍現有的武裝力量,不論是在大西洋聯邦面前,還是在初露鋒芒的ZAFT面前,都是一個笑話。”
“雖然扎夫特的人數遠少於地球軍,但是MS的技術,加上調整者,對於戰爭來說,將會是一場巨大的變革。”
從言語中,能看出來,吉納對於烏茲米.尤拉.阿斯哈的中立政策非常不滿。
但是此時還未成為影印人並陷入瘋狂的吉納,考慮的也是如何保護奧布自身。
只不過與想要保持中立的烏茲米不同,吉納顯然是想要在兩個陣營之中,選擇其中一個加入。
在他看來,烏茲米的中立宣言,不過是可笑的遮羞布而已。
作為調整者誕生的吉納,貫徹的是實用主義原則,道德、法律、公序良俗在他眼中,不過是為了實現目的的手段罷了。
就像現在交給艾利克斯的任務一樣,吉納秘密與PLANT進行交涉,派遣軍事人員幫助剛成立的扎夫特進行人員培訓。
這本來就是傾向非常明顯的選擇,但又命令艾利克斯有機會的話,竊取扎夫特的MS相關技術。
一旦被發現的話,雙方原本還算良好的關係立刻會土崩瓦解。
而且艾利克斯還知道,後來地球聯合與奧布秘密進行MS開發的G計劃後。
姐弟二人也成為了奧布的‘Astray計劃’負責人,暗中命令曙光社盜竊了G計劃的資料,用於開發異端系列。
可以說吉納是一個將實用主義發揮到極致的人,也正是因為這種對於一切都漠視的內心,讓吉納後來野心不斷膨脹,並且在復活後,陷入瘋狂。
“我明白了,吉納大人。”
艾利克斯接下了這個任務,吉納已經安排好了的他的行程。
因為此刻正是對於PLANT‘雪中送炭’的好時機。
就在今天,大洋洲聯合、南美合眾國因為接受《克萊因一章的積極中立勸告》,被大西洋聯邦打成了‘親PLANT國家。’
並於今日組織部隊,悍然向南美合眾國發起了進攻。
大西洋聯盟的意圖非常明顯,掐斷對於PLANT的糧食支援,以及佔領巴拿馬的宇宙港。
雖然扎夫特在連續戰鬥中,都取得了勝利,但在世人眼中,佔據龐大軍力的地球聯合,還是會很快取得最終的勝利。
可以說此刻,PLANT正處於危機之中。
任何施以援手的行為,不管是公開,還是秘密,對於調整者們來說,都是急需的。
而且‘血色情人節’事件後,原本PLANT國內主和的聲音,迅速被‘以戰鬥求生存’的聲音代替。
大批調整者為了保護自己的家園和親人,而踴躍參戰。
不過此前為了避免刺激理事會國家,扎夫特的規模此前一直不大。
所以突然擴軍之後,這些新兵們急需進行訓練。
雖然以調整者的資質來說,並不需要像自然人一樣需要太長時間的訓練。
可正在與聯合軍交戰的扎夫特軍,抽調不出太多人手來擔任教官。
所以吉納才會趁機與PLANT暗中接洽的機會,向其秘密派遣軍事教官團,來協助扎夫特進行軍事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