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性的抬頭打量著周圍,艾利克斯打量著這棟阿布羅議會大廈的佈局。
白天的時候,這裡周圍還佈滿了全副武裝的加拉爾霍恩士兵和MW,一副劍拔弩張的緊張情況。
但是現在,這裡已卻完全換了模樣。
加拉爾霍恩部隊已經撤離,只剩下了西裝革履的紳士們,以及盛裝打扮的女士們。
白天的緊張氣氛,也已經變成了一種悠閒的狀態。
穿過人群的時候,他打量著其他人,其他人也在打量著他。
不少人都在竊竊私語著他的身份。
很快有人認出了坐在輪椅上的卡爾塔,畢竟她那一身加拉爾霍恩的制服還是很容易辨認出來的。
再加上其本身是七星家族伊修家嫡女和地環艦隊司令的身份。
她可能認不全在場的所有人,但是在場的很多人都認識她。
對於陪在她身邊的艾利克斯,其他人沒有認識的,所以紛紛再猜測他的身份。
畢竟據說卡爾塔的親衛隊,都是一水的金髮。
從來沒聽過有黑頭髮,還戴面具的。
他們的猜測,很快就有了答案。
“啊,艾利克斯團長,你終於來了。”
他循著聲音望去,只見在安克雷奇有過一面之緣的阿萊西議員,快步走了過來。
周圍豎著耳朵的達官貴人們,紛紛恍然大悟。
原來,這人就是護送蒔苗一路殺回來的鐵華團團長,艾利克斯。
之前雖然艾利克斯的照片也登上過新聞,但是由於鐵華團並不是甚麼重要角色,其本人也較為低調,所以很多人都沒有具體在意。
“又見面了,阿萊西議員。”
艾利克斯伸出手和對方握在一起。
“抱歉,來晚了,城外戰場的清理耽誤了時間了。”
他一本正經的說著瞎話,旁邊的卡爾塔也沒有揭穿他。
阿萊西對此也沒有任何怨言,只是笑著對他說。
“沒關係,看起來,城內和城外一樣都是各種事情啊。但是今天晚上,是個值得慶祝的日子。”
“沒錯,是個值得慶祝的日子。”
握完手,阿萊西看到了一旁坐在輪椅上的卡爾塔。
“歡迎,卡爾塔小姐。”
雖然阿布羅方面,尤其是蒔苗派和加拉爾霍恩鬧的並不愉快,但是作為政治家來說,厚臉皮和大心臟是必須的。
為了利益,今天可以是朋友,明天就可以是敵人。
就算不滿,可加拉爾霍恩現在仍舊是地球圈最大的軍事組織。
既然對方來了,就沒有道理攆走對方。
更何況,她還是和艾利克斯一起來的。
至少說明,有自己不知道的內情在裡面。
因此他自然也不能表現出厭惡和拒絕,以免得到時候,出現尷尬的情況。
“您好,阿萊西議員,冒昧來訪,還請原諒。”
卡爾塔的話語非常客氣,完全看不出毒舌的樣子。
“請進吧,宴會已經開始了。”
阿萊西帶領著三人走進了宴會廳內。
三人的到來,迅速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畢竟,阿萊西是蒔苗派的二號人物,能由他親自帶領進入宴會I廳的,自然也是重要人物。
至少對於蒔苗派來說,是很重要的人物。
不過令在場很多人驚訝的是,三人中,輪椅上的赫然是加拉爾霍恩的人。
卡爾塔的身份很快被認了出來,同時艾利克斯的身份,也被剛剛聽到的人迅速傳播了開來。
不少人恍然大悟的同時,又好奇的看著這完全風馬牛不相及的組合猜測著。
要知道,今天白天的時候,雙方還是處於物理意義上的相互打出腦漿子階段。
可現在,雙方不但沒有表現出仇恨,甚至還非常自然的樣子。
而且根據說法,他們還是乘坐一輛車來的。
這更加引起了在場眾人的好奇心,智力不夠的人猜測,兩人是不是有一腿。
而格局高一些的人則猜測,這是不是加拉爾霍恩內部矛盾的體現?
眾說紛紜當中,艾利克斯思考的確是另外的事情。
“人很多啊,如果這時候有一顆炸彈……”
“停,你居然想的是這個?”
卡爾塔急忙打斷了艾利克斯的腦洞。
你就算重點在吃喝上,也比看著這滿場的人,考慮一顆炸彈能炸死多少人正常。
阿萊西在一旁聽著他說的,只能露出了尷尬的笑容。
這位鐵華團的團長大人,倒是真性情,頗有自己年輕時候,駕駛Z高達的模樣……
(阿萊西的CV是飛田展男,也就是Z高達裡卡繆的CV。)
(系統‘你們這些人啊,不要把聲優和角色們混為一談啊!’)
“幾位請便,我還有其他事情。”
對此,不論是卡爾塔還是艾利克斯都明白。
正是蒔苗重新當選的時候,作為派系二號人物的阿萊西自然非常繁忙。
能抽空去迎接他們,已經是非常給面子了。
於是艾利克斯也大度的表示。
“阿萊西議員去忙吧,我們會照顧好自己的。”
匆忙像他們告別後,阿萊西轉身離開了。
他們進來的時候,蒔苗正帶著古荻莉亞在臺上向到場的諸位講話。
艾利克斯對於老頭說的那些話,不感興趣。
無非就是,敝人再次當選代表,會為了阿布羅的發展而殫精竭慮。
為陷入停滯的經濟,找到適合的突破口,並開發新打法,增強本經濟圈的競爭力。
縮小與其他經濟圈,尤其是近鄰SAU的差距,以此來進一步提升國民幸福度和自信心等等場面話。
就算在臺上放只倉鼠,然後在放個話筒,都能講出來,甚至比老頭的嘴皮子還利索。
要不是老頭已經禿頭,艾利克斯都差點把他和隔壁那個仨字母順序掉個各,就是另一個國家的經濟圈,曾經出現過的紅領帶金髮陽光男孩大統領當成一個人了。
趁著老頭在臺上喋喋不休的說著,他溜達到了自助餐檯前看看有啥好吃的。
結果卻大失所望,畢竟這種宴會一般都是冷餐會。
食物一般都是巧而精緻,但是在艾利克斯看來,就是三個字。
吃不飽啊!
其實轉念一想,到場的紳士和貴婦小姐們,都是盛裝打扮。
過於油膩的食物,不但容易弄髒昂貴的禮服。而且貼身的設計剪裁,也不容許他們往肚子裡塞太多食物。
更何況,這種宴會本質都是交談為主。
照顧到大多數人的嘴皮子,各類飲品的數量種類,比吃的都多。
無奈之下,艾利克斯拿起一個小餐盤,從其中一個裝著蛋糕的餐盤中,挑選出了部分後。
在其他人震驚的目光中,將小餐盤放下,直接端起大盤子轉身就離開了。
臺上的古荻莉亞清楚的看到了這一幕,她差點笑出了聲。
而一手端著盤子的艾利克斯,從同樣一臉震驚的侍者手中,端起一杯香檳。
向著臺上的古荻莉亞舉了舉杯,走回了卡爾塔身邊。
“你這樣,真的好嗎?”
看著把三分之二盤小蛋糕端回來的艾利克斯。
卡爾塔顧及到這是大庭廣眾之下,沒有提高嗓門,但是語氣中的責備,就算傻子也能聽出來。
“沒辦法,午飯吃的那些,已經消化的差不多了。”
他還將盤子遞到卡爾塔面前。
“你來幾塊不?看起來蒔苗代表,還要在講上一會。”
“我不了,沒胃口。”
婉拒了他的好意,卡爾塔端起橙汁喝了一口。
作為一個傷員,她自然不能飲酒。
這點,她身後的奈奈緒負責好好的監督。
就在臺上蒔苗的絮絮叨叨中,艾利克斯一口口的把這一大盤小蛋糕全都吃完了。
這時候,蒔苗的講話也到了尾聲。
“最後,讓我們共同舉杯,為美好的未來慶祝,也為戰鬥中犧牲的人們祈禱。”
在場的所有人,不管真心還是虛情假意,全都舉杯。
艾利克斯也是如此,他一口喝盡了香檳後,又從旁邊的侍者手中端過了另一杯,然後一飲而盡。
放下空杯子後,他扭頭客氣的對有些呆愣侍者說道。
“勞駕,給我來點烈一些的酒水。香檳不夠給勁。”
面對這種酒宴上雖然罕見,但並不是沒有的要求,侍者立刻反應了過來。
“啊。威士忌可以麼?艾利克斯團長。”
“可以。謝謝。”
“請稍等。”
侍者匆匆轉身離開去給他取酒。
“不要喝這麼多,當心在其他人面前失態了。”
卡爾塔提醒著他。
“沒關係的,在周圍這麼多心懷惡意的人情況下,我很難喝醉的。”
對於他說的,卡爾塔並不明白是甚麼意思。
既然他心中有數,也就沒有再勸阻。
侍者去而復返,將一瓶威士忌,和帶著冰塊的杯子放在了他身邊的小桌上。
“謝謝。”
客氣的向對方道謝後,他擰開瓶子給自己倒了一杯,灌了一口。
藉助酒精,他決定暫時麻醉一下自己的神經。
其實他非常不喜歡這種場合,並不是他性格孤僻,從平時的表現和言語中能看出來。
艾利克斯雖然不是社交恐怖分子級別的,至少也是社牛級別的人。
但是作為一個NT,其自身強大的感知力就如同一把雙刃劍。
有利也有弊,作為一個初級新人類,他就如同一個靈敏的偵測器。
NT的力量,不但為他帶來了媲美阿賴耶識的反應速度和感知能力的同時。
也讓他不自覺的能夠感覺到周圍人對自己的好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