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使用大盾和長戟的機體,拉開距離發揮兵器長度優勢和盾牌的防禦面積才是最佳選擇。
如果貿然繼續拉近距離,反而會導致自身陷入劣勢。
對方的這一退,讓巴巴託斯原本揮出的一擊落空了。
但是不等格雷茲Q的機師喘息,螢幕上的白色惡魔立刻邁步上前緊逼了上來。
“甚麼!”
看著對方已經擺在身側,準備輪起來的錘矛。
格雷茲Q的機師立刻下意識操縱機體舉起盾牌,同時戰戟後收回,準備找準時機捅出去。
伴隨著一聲巨響,以及盾牌上傳來的巨大力量。
和他所設想的一樣,巴巴託斯揮出了錘矛擊中了格雷茲Q的盾牌。
不過白色惡魔的力量之大,還是超出了機師的預期。
錘矛精準的砸在了盾牌的摺疊關節上,巨大的力量讓這處盾牌上最脆弱的位置直接變形。
可是機師還是抓住了時機,開始反擊。
“就是現在!”
格雷茲Q果斷鬆手丟棄了盾牌,右手的長戟立刻捅了出去。
但是捅出去的瞬間,機師發現巴巴託斯機體微微側移,原本必中的戟尖,擦著對方的腰側刺空了。
沒等他收回長戟,巴巴託斯直接用手臂將戟杆夾住。
“不好!”
意識到不妙的格雷茲Q機師立刻鬆開長戟迅速後退,同時機械手立刻去抓掛在機體一側的戰斧。
但是還沒等他抽出戰斧,一柄錘矛呼嘯著飛來,不僅將駕駛艙砸的凹陷,還把這架格雷茲Q砸翻在地。
接著巴巴託斯沒來得及去撿回錘矛,而是一把抓住了被自己夾住的戟杆。
右手向外一拉一揮,戰戟在巴巴託斯手中劃出了一道巨大的圓弧。
將其他試圖接近的MS逼退,還重新調轉了戟身。
雙手持這柄戰戟的巴巴託斯,如同古代戰爭小說中的白袍將軍一般。
一時間,周圍的其他陸戰格雷茲沒有一人敢於上前。
“你們不動的話,那就到了我了。”
艾利克斯猛推下操縱桿。
巴巴託斯揮舞著戰戟殺向了加拉爾霍恩的MS們……
在艾利克斯和三日月的活躍下,南側的伏擊部隊被完全壓制,給奧爾加等人爭取了時間。
MW隊做好準備後立刻出動,協助兩架MS清理他們來不及處理的MW和步兵。
不過在一群MS混戰的情況下,加拉爾霍恩的MW部隊情況也並不好。
原本他們計劃的是,炸斷橋樑後,逼停火車。
隨後在對方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發起猛烈進攻。
對方只有一臺值班MS,根本無法阻攔從兩側同時發起的進攻。
在鐵華團啟動其他MS之前,他們就能夠殺到火車近前,MS機師在沒有進入MS之前,是最脆弱的。
在重火力圍攻之下,肉體凡胎的機師,怎麼可能抗的住實彈攻擊?
到時候,剩下的就是打掃戰場了。
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鐵華團實際上安排了兩臺MS同時值班。
只不過一臺時刻保持監控,另一臺躺在貨廂內待命。
而且作為他們警惕重點的巴巴託斯,甚至比待命MS反應更快!
行動時間特意挑選其不值班的時候,可沒想到對方直接徒手扯開貨廂頂棚飛了出來。
幾乎毫無準備的伏擊部隊隨後就陷入了混戰,因此和MS混雜在一起的MW和步兵算是倒了血黴。
不但要被敵人踩踏,還要小心己方的MS誤傷。
而且由於己方數量多,主要給MW和步兵造成傷害的,還大多是己方MS。
儘管MW和步兵在通訊中罵罵咧咧的,可已經被兩架MS壓制的己方MS們,根本沒空搭理他們。
於是這種混亂還在繼續,而且隨著鐵華團MW隊的加入,加拉爾霍恩的損失,更是直線上升。
與此同時,在北側的廢棄礦場內。
在此設伏的加拉爾霍恩部隊情況也不好。
與必須蹲在低矮灌木叢後,甚至不得不趴在河岸邊隱蔽的南側伏擊部隊不同。
北側因為有這個廢棄礦場,因此自然不用像南側那麼苦逼。
北側指揮官命令主力都蹲在礦場中,只在北側灌木叢中佈置了MW作為警戒和觀察哨。
他的算盤也是打的很好。
一旦戰鬥打響,以MS的推進效能,只需要極短的時間就能夠衝到火車附近。
至於說突擊所需要的時間內,如何壓制鐵華團?
不是還有南側伏擊部隊嗎?
而MW的火力掩護,也足夠支撐過南北兩側的同時夾擊的短暫空檔。
然而他沒想到的是,昭弘卻不按照常理出牌。
在發現北側聚集了大量的亞哈波反應後,他毫不猶豫的直奔北側而來。
由MW構成的警戒線,在第一時間就看到了直衝過來的古辛。
因此他們並未按照命令直接炮擊列車,而是在威脅的驅使下,本能的集火向了這架重甲MS,並且後撤。
MW的火力對於古辛來說完全沒有任何威懾力。
頂著敵人的火力,古辛背後的兩支輔助臂展開。
兩把130毫米突擊步槍,打的負責警戒的MW人仰馬翻。
隨後突破了防線的古辛站在高坡上,駕駛艙內的昭弘,就清楚的看到了窩在廢棄礦場裡的一大堆MS和MW。
從山坡上看去,對方MW在前,MS在後,整齊的像是要參加閱兵一樣。
沒有任何猶豫的,昭弘就駕駛著古辛衝下了山坡。
“攔住他!”
對方的不按常理出牌,讓北側指揮官頓時陣腳打亂。
原本已經準備好的MW在前,MS在後的出擊陣型,此刻卻成了阻礙己方行動的最大障礙。
位於前方的MW根本不是MS的對手,更何況來的還是重甲型高達。
因此MW隊只能向兩側疏散,給後方的MS讓開位置。
而負責與MS對抗的MS此刻被己方堵在了後面,只能等MW向兩側分散開才能頂上去。
但這是廢棄礦場,不是閱兵式的廣場。
周圍堆放的礦渣堆和廠房裝置,都成為了阻礙MW疏散的要命障礙物。
畢竟就算原本的礦場主也不會想到,會有人在這裡把隊伍排列的和要去閱兵一般,整齊有序且規整劃一。
沒等MW疏散完畢,古辛已經殺到了近前,兩支輔助臂上的突擊步槍將最後的殘彈打完後,被迅速丟棄。
撞開了被擊毀的WM殘骸,殺入了MW隊伍之中。
古辛左手盾牌右手戰戟,如同一頭衝進了羊群的蠻牛,在揚起的煙霧中橫衝直撞。
拉芙達駕駛的漏影從上坡上看到的,正是古辛衝進敵陣的這一幕。
“這個呆子,這麼多敵人,就不知道要打游擊嗎?”
吐槽著昭弘那野蠻的正面衝擊戰術,拉芙達操縱著漏影從外側協助其進行突擊。
察覺到有人支援自己的昭弘,沒來得及分清楚到底是誰。
只是在通訊中喊了一聲。
“掩護我。”
然後已經莽穿了對方MW陣型的古辛,舉盾徑直衝向了後方的MS隊伍。
“真是的!怎麼更莽撞了!”
拉芙達聽到了昭弘的話,還沒來得及阻攔,就見古辛進一步加速深入了敵陣。
雖然氣惱,但是也不能看著這個粗眉毛的一根筋陷入包圍。
於是漏影也加速接近了與礦場之中敵人的距離。
“拉芙達,我來幫你。”
就在這時候,阿吉駕駛的漏影也出現在了山坡上,看到情況後,她果斷的操縱機體也深入了廢棄礦場。
“謝了,阿吉。真是的,這個粗眉毛的傢伙就不能講究點戰術嗎?”
一邊吐槽著昭弘,兩架漏影一邊配合著對遺漏的MW進行清理,並且不時的為古辛提供援護射擊。
“你又不是不知道,鐵華團的傢伙們,除了團長之外,都喜歡這樣。”
阿吉的語氣非常輕鬆,塔賓斯和鐵華團一起配合戰鬥,以及模擬對抗練習次數也不少。
因此對於鐵華團的機師習慣,她們幾個都非常清楚。
“可這樣,是不是太過於拼命了?多少也要為自己的小命想一想啊。”
聽著拉芙達的抱怨,阿吉笑了起來。
“因為,他們相信自己背後的同伴啊。”
阿吉和拉芙達的討論使用的是漏影的單獨通訊頻段,昭弘並沒有聽到。
不過他已經看到了後方出現的兩個己方亞哈波反應,這代表著其他人也已經出動了,火車方向上應該安全了。
於是放心大膽只下,他動作上也更加的大開大合。
如果說艾利克斯操縱下的巴巴託斯,野性中帶著一絲理智。
那麼三日月和昭弘二人的操縱,因為建立在阿賴耶識的基礎上,更加的依靠自身的反應。
也就是俗稱的手比腦子快,這就讓二人的戰鬥更加的野性。
因此巴巴託斯被稱為‘白色惡魔’,而古辛則被稱為‘蠻牛’。
古辛舉盾上揚,將格雷茲劈下的戰斧彈反。
趁著對方空門大開,右手戰戟直刺!
戟尖刺穿了格雷茲的駕駛艙,帶出一蓬棕紅色液體。
接著機械手手腕翻轉,以斧刃橫掃另一架格雷茲,戟尖上的液體甩在了對方機體頭部上。
斧刃劃過後,只見格雷茲的左臂跌落在地。
“怎麼會!”
加拉爾霍恩的機師內心大驚,操縱著斷臂的架機體踉蹌著試圖後退。
而昭弘卻並沒有打算放過對方,古辛邁步上前,再次揚起手中的戰戟。
這時候,通訊中卻傳來了拉芙達的聲音。
“背後!”
昭弘聽到後,立刻果斷放棄了對斷臂敵人的追擊,以戰戟尾端的尖刺向後捅了出去。
尾尖輕易的刺穿了從背後偷襲的格雷茲,對方動作立刻停滯。
古辛的輔助臂展開,將對方高舉的戰斧奪下。
然後徑直甩向了那架原本以為自己幸運活下來的斷臂格雷茲!
飛旋的戰斧深深嵌入了駕駛艙位置,插著斧子的機體仰天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