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艾利克斯也完成了支線任務1,躺在船艙內的床上,他檢視著自己的任務。
支線任務的完成附帶額外的獎勵,不過這次和之前很多次一樣,都只是積分而已。
不過也有支線任務的獎勵非常有用。
像是在一年戰爭結束後,他完成的一項突襲吉翁軍新人類實驗所的任務。
獎勵他的是,新人類進化‘初級’。
這也是他目前拿到的最有用的獎勵之一,也是他能夠屢次在對方偷襲下能及時察覺的殺手鐧。
除此之外,很多支線任務的獎勵,就是單純的積分。
而積分這東西,系統說是他們用來最終積攢足夠數量後,可以獲得回家的機會。
雖然對方這麼說,可艾利克斯總覺得,對方似乎並不會那麼輕鬆的讓他們回家。
畢竟每次任務的難度都會不一樣,而任務難道到底如何?系統不會告訴你,只能由他自己體會……
而看著系統貼心提供的各種兌換系統,艾利克斯覺得這積分要想攢夠回家的車票,也不是那麼簡單的。
單單從兩次任務中已經少了很多的身影就能看出來。
這個系統甚至並不打算讓他們這些人都活著回去。
(系統“前輩說,為了震懾這些穿越者,可以搞的血腥一些,至於怎麼搞,用假人系統就可以了!百試百靈!”)
“不管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睡覺。”
懷著鴕鳥一樣的心態,艾利克斯閉上了眼睛。
沒一會,就陷入了夢鄉之中。
此時古荻莉亞正和阿特拉一起,每人斜挎著一個大挎包,飄進了格納庫。
“開飯咯!”
隨著阿特拉的喊聲,周圍的人立刻放下手頭的工作,一窩蜂的湧向了二人。
從她們手中接過飯盒後,各自找地方開始狼吞虎嚥的解決已經不知道是午飯還是晚飯的這頓飯。
MS機師的戰鬥結束,但是他們的戰鬥還未結束。
畢竟這三臺MS可是他們接下來航程中保命的重要戰力。
兩架格雷茲的整備早已經完成了,畢竟是新機體,而且戰鬥中也沒有受多大傷。
只不過巴巴託斯就麻煩一些了,雖然在艾利克斯駕駛下機體沒有多大損傷,不過他帶回來的東西卻是不少。
尤其是當他扛著兩條機械腿和戰斧,以及腿上還掛著一個鉤爪帶著半條胳膊著艦的時候。
雪之丞還以為他去打掃戰場了。
那兩條機械腿和戰斧被當做零備件,而那套鉤爪,則被艾利克斯要求裝在巴巴託斯的左臂上。
目前左臂的外甲凸起部分除了被當成臂甲之外,毫無用處。
於是艾利克斯決定加上這個導線鉤爪,來作為新的武裝使用。
因而雪之丞正在帶人忙著做這件事。
不過這並不代表這兩架格雷茲就很閒,雪之丞嚼著捲餅,敲了敲其中一架MS的駕駛艙。
艙蓋開啟後,他探頭對著裡面的說道。
“三日月,你和昭弘也來吃點東西吧。訓練雖然重要,但是吃飯也同樣重要。”
“好。”
答應了一聲後,過了一分鐘三日月和昭弘才鑽出了各自機體的駕駛艙。
“辛苦了。”
古荻莉亞將一份餐盒遞給昭弘。
對方沉默的點頭接過,然後毫不顧忌的一屁股坐在走廊上開始吃飯。
另一邊,三日月從阿特拉手中接過同樣的餐盒後,也坐在了昭弘身邊。
“我們還是不夠強。”
昭弘突然說了一句。
對此三日月點頭。
“嗯,和隊長比起來還差遠了。”
剛剛二人模擬的,正是之前的那場戰鬥。
尤其是最後出現的兩臺施瓦爾貝,兩人在使用阿賴耶識的情況下,才勉強和對方持平。
而模擬中,無法使用阿賴耶識的情況下,二人在對方手中甚至都沒能活過三個回合!
而沒有阿賴耶識的艾利克斯,則輕鬆的以一敵二。
不但拖到了他們返回漁火號,甚至還將兩架MS擊傷了。
三日月相信,如果不是他們要撤離,那麼艾利克斯甚至能輕鬆擊墜那兩臺施瓦爾貝。
因此,儘管他們有阿賴耶識系統,但是他們認為,自己仍舊不是團長的對手。
“我覺得,我們還需要向隊長請教。這樣悶頭練習,效果不大。”
對於昭弘說的,三日月非常贊同,他嚥下嘴裡的食物,喝了一口水。
“沒錯,不過隊長好像在休息,等他醒了我們去找他。”
“啊。好的。”
一旁的古荻莉亞聽著二人的討論,內心一陣傷感。
兩個人的年齡都不大,在她的認知中,這個年齡應該考慮的更多是學校裡嚴厲的老師和寫不完的作業,以及青澀的戀情。
而他們卻討論的是,如何駕駛MS與敵人進行戰鬥,以及如何在戰鬥中擊敗敵人活下來。
但這就是他們已經習以為常的生活,和自己瞭解的完全不一樣。
在剛來鐵華團不久,她非常驚訝的發現,這裡的孩子們居然都能認字。
雖然認識的不多,大部分是基於自己的姓名、簡單的讀寫和最基本的四則運算。
但在她看來,能夠這樣已經非常了不起了。
再得知這是艾利克斯組織起來的,並親自教育他們的以後。
古荻莉亞略帶好奇的詢問他,為何不在多開設一些諸如音樂,美術,鑑賞這類課程的時候。
艾利克斯只是笑了笑對她回答。
“我教給他們認字和簡單的數學,只是為了讓他們能夠更好的活下去。至於大小姐你說的音樂和美術這些,並不是他們生存所必須的。也許在未來,解決了生存問題的他們才有資格學習這些東西。”
當時她還不太明白,對方為甚麼會這麼說。
不過這段時間的接觸下來,尤其是剛剛聽著二人討論的關於MS駕駛和操作。
她才明白,當初為何自己倡議的火星兒童教育中,音樂和美術,會乏人問津了。
讀寫和計算能幫助那些孩子們,得到一份足以餬口的工作,這對他們來說已經是非常寶貴的。
至於音樂和美術?抱歉,這兩樣並不能當飯吃,甚至也不能幫他們找工作。
誰會相信一個衣衫襤褸的小孩子會彈鋼琴,畫素描?
就算他們會,也競爭不過那些有錢人家的孩子們。
因此,這些孩子們還未解決生存問題,怎麼可能有時間去鑑賞學習音樂和美術?
相比這個,那些孩子們更願意學習一門手藝,或者數學計算。
這樣至少有一門能夠生存的技術,多一分活下去的機會。
‘原來,是我想的太脫離實際了啊。’
她自嘲的自言自語了一句。
“嗯?古荻莉亞小姐?你累了嗎?那麼剩下的我自己去送好了。”
聽著阿特拉的關心,她急忙擺手。
“不,不是的,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說罷,她起身將揹包跨在肩上。
“走吧,阿特拉,我們去貨倉。”
“嗯。”
看著二人離開的背影,三日月擦了擦嘴角的醬汁。
從口袋裡摸出一顆火星椰棗塞進了嘴裡。
雖然他不明白為甚麼團長要堅持接下護送古荻莉亞的任務。
但他也沒有去向艾利克斯提出這個疑問,雖然他知道,只要自己提出疑問,對方一定會耐心的給自己解釋。
不過,他也明白,以自己的理解能力,他也聽不明白。
所以,他就乾脆的放空大腦。
只需要聽從奧爾加和艾利克斯對自己下達的命令就好了。
讓自己前進,那麼就算腿斷了,爬著也要前進。
讓自己撤退,就算後面是刀山火海,他也不會猶豫。
讓自己殺人,那麼自己就毫不猶豫的舉起武器!
所以,既然他們已經接下了護送任務,那麼他就會毫不猶豫的按照命令去行動。
不過在那之前,自己必須增強自己的實力!
跟在他們後方的錘頭號上,CIC確定了鐵華團的前進方向。
“親愛的,已經確定了,他們的航向,應該是尋找歲星。”
名瀨一愣,接著又笑了起來。
“哦呀,哦呀,這下可有意思了。阿米達,去把馬魯克請來吧。”
“好的,親愛的。”
穿著打扮十分清涼的棕色面板御姐,阿米達轉身離開了艦橋。
又過了幾個小時後,當艾利克斯在夢裡把系統當球踢的時候,警報聲,響徹了漁火號。
他一骨碌起身,衝出了船艙。
與此同時,剛從駕駛艙中爬出來,癱在格納庫裡喘著粗氣的三日月和昭弘二人立刻起身,再次爬進了駕駛艙。
當艾利克斯趕到艦橋的時候,看到的正是馬魯克那張熟悉的大臉盤子,正在螢幕上對著奧爾加破口大罵。
“你們這群該死的小偷!把我的鬼火號,還回來!”
“哦,終於來了!”
“你們這些老鼠!小偷!你們也不想想到底是誰收留了你們,給了你們工作和活下去的機會!”
螢幕上,馬魯克中氣十足的大罵著漁火號艦橋上所有人。
“我要把你們統統吊死!”
“嗯?”
這時候他看到了進入艦橋的艾利克斯。
“你這傢伙,果然是你煽動這些臭老鼠的吧!”
看著螢幕上口沫橫飛,指著鼻子臭罵自己的馬魯克。
艾利克斯非常的淡定,炸彈護頸現在已經是個裝飾品了。
讓對方罵幾句又如何?
反正自己又不會掉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