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自由和紅異端逼近的地球軍艦隊,立刻張開了防空火力網。
由近防炮編制的彈幕,以及對空導彈形成的包圍,射向了兩架MS。
只見自由全炮門展開,將來襲導彈在空中打爆成了一片璀璨的煙花。
而後,紅異端立刻趁勢向艦隊中個頭最大其中一艘斯賓格勒級發起突襲。
雖然艦隊中有幾艘同型號戰艦,不過他看到了強奪三機是回到了這艘船上。
兩門電磁炮展開,艾利克斯毫不猶豫的就要瞄準艦橋。
就在要發射的最後關頭,他突然感覺到腦門過電,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湧上心頭。
“基拉!規避!”
說著,他猛拉操縱桿,然後匆忙扣下了電磁炮的射擊鍵。
只見正在高速突進的紅異端突然拉起,以一個銳角機動,向上徑直爬升。
聽到他的喊聲,自由也立刻放棄突進,馬上轉向。
這時候,從鮑威爾號和周圍的兩艘阿肯色級戰艦上,三道紅白色的光束交叉著掃向兩架MS剛剛的位置。
“打空了,對方居然識破了。”
“繼續瞄準,打跑他們。”
三架裝備炮擊型揹包的105短劍,見自己暴露。
於是立刻抬起炎神光束炮,不斷向正在撤退的自由和紅異端射擊。
“基拉,撤吧,我沒能量了。”
這時候,輪到紅異端駕駛艙內,響起能量警告了。
他遺憾的看著冒起濃煙的鮑威爾號,剛剛那兩枚炮彈擊中了高聳的艦橋,但是打的卻並不是自己想要的位置。
稍微偏下了一些,實際上這兩發炮彈擊中了艦橋的正下方,將航海室和損管指揮室炸燬了。
遺憾的看著冒出黑煙的戰艦,艾利克斯知道自己已經失去了最佳的機會。
緩過神來的聯合軍MS,拼命的向紅異端和自由射擊。
“是,艾利克斯先生。”
兩架MS在敵方火力的‘歡送’下立刻掉頭,飛向奧布方向。
“敵MS,撤退。”
CIC的報告,讓阿茲拉艾爾和德萊斯這才放下心來。
剛剛看到炮彈直飛艦橋的瞬間,兩人都發出了怪叫想要逃出去。
但是兩條腿怎麼可能跑得過炮彈?
所幸在擔任護衛的索希斯部隊成功攔截下,這兩發炮彈沒有擊中艦橋,而是擊中了艦橋下方。
不過兩人還是在艦體中彈的震顫中,摔成了滾地葫蘆。
坐在地上的德萊斯摘下軍帽,擦拭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急忙命令。
“加,加強戒備,防止敵軍再次發動突襲。”
“是!”
而阿茲拉艾爾則一言不發從地上爬起來以後,的怒氣衝衝離開了艦橋。
剛剛被突襲的機動戰士嚇的在這些普通人面前失態,讓他非常惱怒。
更讓他憤怒的是,他額頭上還磕了兩個包,一左一右,非常對稱。
“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三個廢物,就是你們說的超越調整者的戰鬥力?”
剛一踏進藍色波斯菊研究人員所在都房間,阿茲拉艾爾就毫不掩飾自己的怒火。
他此刻扭曲的面容,配上額頭上的兩包,宛若地獄裡的惡魔一般。
“我需要一個解釋,否則你們也給我拿起武器去上戰場吧!”
而面對這位喜怒無常的大老闆,研究人員也只能戰戰兢兢的回答。
“他們的藥效到時間了,而且機體能量也都見底了。所以不得不撤退了。”
對於這個理由,阿茲拉艾爾當然不滿意。
花費了那麼多時間和金錢,得到的結果卻是這樣,怎豈不是讓其他人恥笑自己嗎?
“可你們不是保證過,他們的戰鬥力,遠超調整者,那怎麼還會打成這樣?難道奧布人手裡也有和你們的作品一樣的東西嗎!”
幾名研究人員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如何向大老闆解釋這件事。
很顯然奧布方面確實有非常強的機師,否則不可能牽制住嗑藥三人組的。
雖然必須嗑藥,不過其戰鬥力是有保證的,否則他們也不會讓著三人駕駛高達作戰。
但是為了自己的小命,他們還是硬著頭皮解釋。
“奧布手中肯定沒有和我們一樣的人,不過根據三臺G的作戰記錄,他們似乎是遭遇了奧布的王牌機師。”
“王牌機師?普通王牌機師能打敗他們嗎?”
發了一通脾氣的阿茲拉艾爾,雖然沒那麼憤怒了,不過依舊說話沒甚麼好脾氣。
其中一名研究人員壯著膽子回答。
“其中有被扎夫特稱為紅色惡魔的機師,對方擊傷了災厄和禁斷。另一臺未知型號MS,擊傷了強奪。”
“怎麼可能!”
阿茲拉艾爾雖然憤怒,不過也是看過三人的實戰作戰演練的。
在模擬器上三人不能說是以一敵百吧,至少也是能輕鬆解決複數MS小隊的。
一般王牌機師還真不是他們三人的對手,雖然三人之間沒甚麼配合。
不過所謂亂拳打死老師傅,憑藉著三人本身的戰鬥力,加上新銳機體,說所向披靡可能言過其實。
但是至少也可以做到勢如破竹的,原本他還指望著依靠著三臺G和生體CPU的表現,能夠得到更多的資源傾斜。
但是現在,三臺機體不但被打退,還都被擊傷了。
這讓他感覺到丟臉的同時,也大吃一驚。
“這是作戰記錄。”
研究員們為了自己的小命,立刻將作戰記錄呈交給他觀看。
雖然驕傲自大,喜怒無常,不過阿茲拉艾爾也不是單純的傻瓜。
因為傻子是坐不到他現在位置上的。
看著戰鬥記錄,他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越來越陰沉。
就算他不是MS機師,也不得不承認,紅異端和那架未知型號的高達,機師顯然都不是弱者。
尤其是那架未知型號機體,不但武裝眾多,而且機動性也並不笨拙。
能做到火力和災厄相當,但是卻擁有強奪的機動性。這顯然不是一般的機體。
這樣看來,也確實不能說嗑藥三人組不努力了。
“哼!就算這樣,也不能免除他們作戰失敗的懲罰。”
不過,在他看來,失敗就是失敗,不論任何藉口和理由,失敗了就要受到懲罰。
“是。”
見他沒再提懲罰自己的事情,研究員們忙不迭的答應下來。
反正受懲罰的只要不是自己就好,至於這些強化人們?
在研究人員眼裡,這些傢伙都不能稱之為人,而是消耗品。
既然是消耗品,那受點懲罰,沒甚麼大問題。
“儘快修理好機體,我們必須儘快攻佔下奧布來。”
說罷,他急匆匆的離開了這裡。
剛剛生氣的時候沒感覺,現在冷靜下來,他覺得自己額頭上火辣辣的疼。
必須趕快去找醫務室去看一看自己的傷勢。
地球聯合軍釋出了撤退訊號後,那些能動的強襲短劍以及其他型號MS,立刻交替掩護著撤出了戰場。
“地球軍,撤退。”
奧布的地下指揮中心內,CIC的報告,讓所有人都為之一振。
雙方的戰鬥是從中午時分開始打的,雖然只持續了半天。
但這半天,漫長的讓人感覺彷彿一個世紀一般。
卡嘉莉則心情卻並沒有擊退敵人的喜悅,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作為指揮官的責任是如此沉重。
全息地圖上,閃爍著代表奧布軍各兵種的部隊符號。
這半天的時間,她眼睜睜的看著無數的部隊投入戰場,然後很快消失。
接著新的部隊被投入其中,又如同飛蛾撲火一般,快速的消失不見。
這種感覺,比親眼目睹戰友死在面前,還要讓人窒息。
因為她清楚的知道,那一個個符號,代表的,不僅是一個人,能夠資格在地圖上標記出來的單位,至少是上百人起步。
一想到每一個消失的圖示背後,都是幾十上百人的死亡,她就感覺背後發麻。
而更讓她驚訝的是,作為指揮官的奇薩卡等人,並沒有對這些陣亡計程車兵感到悲痛。
就彷彿那些消失的圖示代表的,真的就是單純的數字一般。
期間她差點忍不住要衝出去,駕駛MS去戰鬥。
但是卻被奇薩卡喝止住了。
“你要去幹甚麼!卡嘉莉!”
“我要去戰鬥,在這裡看著,卻甚麼都做不了的感覺,我忍受不下去了!”
可面對她的這種心情,奇薩卡卻罕見的沒有答應她。
“你現在是指揮官,你的崗位就在這裡!你的職責就是根據戰場形勢下達命令,並且要為自己的命令承擔後果!”
她從未見過奇薩卡這幅模樣,一時間愣住了。
“就算是古代戰場,主將也不是必須親自上陣殺敵的!你如果想要為那些上陣廝殺計程車兵著想,那麼就好好的發揮你學到的本領,和參謀們制定合理的作戰計劃。剩下的,就是看你的部下們,如何完成你佈置的任務!”
見她還有些猶豫,奇薩卡使出了殺手鐧。
“別忘記了你父親和艾利克斯的期待!”
“我知道了!”
話都說到了這份上,卡嘉莉也只能耐著性子,繼續留在指揮部。
她認真的和參謀們討論著,從哪裡抽調部隊去填補防線上的漏洞,以及如何將預備隊用在刀刃上。
就這樣,當地球聯合軍退去的時候,卡嘉莉驚訝的發現,時間已經過去了這麼久。
“卡嘉莉,敵人撤退了,我們最好不要盲目追擊,立刻重整防線才是最重要的。”
“是,命令全軍,不要追擊,重整戰線。”
在奇薩卡的提醒下,她連忙下達了奧布軍不要追擊,立刻修整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