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自己女兒的判斷,西格爾也是很信任的。
而克萊因派的其他人,也透過其附屬的收集情報組織,終端機。
確認了基拉的個人資訊,當然是不包括真實父母的版本。
許多人,也認同並且願意將自由交給這個身份‘簡單’,技術優秀的機師。
就和艾利克斯所想的一樣,克萊因派的很多人對他複雜的身份,感覺到了疑慮。
所以最終選擇的機師是基拉。
“那麼,我代表克萊因派,同意將自由,交給基拉.大和,來駕駛。”
“非常感謝。”
西格爾說完,艾利克斯首先表達了感謝。
就現在的情況,他也不敢保證,還能像原本一樣,由基拉駕駛自由。
畢竟在他的干預下,基拉並未與阿斯蘭戰鬥到負傷,而被馬爾奇歐送到PLANT與拉克絲朝夕相處大半個月。
那麼也就無從讓克萊因派,能夠得到深入瞭解基拉的內心變化成長情況。
作為堪稱國之重器的自由,自然也就不會那麼輕易的交給他來駕駛了。
好在,自己這隻撲稜蛾子雖然改變了一些歷史,但是最終克萊因派也是選擇了將自由交給基拉。
“非常感謝,西格爾先生,拉克絲,我會用自己的生命,來守護這架機體的。”
基拉也給出了他自己的承諾。
“這架機體的重要程度,我想基拉你已經聽過很多次了。我就不在贅述了,你既然有這種覺悟,那是最好的。”
西格爾對基拉的承諾非常滿意。
“那麼,接下來就讓拉克絲,帶你去接收自由吧。”
“是,謝謝,西格爾先生。”
“請吧,基拉。”
拉克絲帶領基拉走出了房間,前往格納庫接收自由。
但是艾利克斯卻並未跟著一起去,雖然他要是厚著臉皮,也能去看個現場。
可他同樣清楚,為了避嫌以及不引起克萊因派的牴觸情緒,他最好是不去的。
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接觸自由和正義,並不用急於一時。
而且正好,他也有其他事要和西格爾商議。
“西格爾先生,我有另外一件事,要和你商議。”
“哦?甚麼事情?”
接著,他將自己在阿拉斯加戰役期間,在約書亞秘密行動的時候,遭遇克魯澤的情況告訴了對方。
聽完他說的,西格爾皺起了眉頭。
“你說,但是遇到的人,是勞.魯.克魯澤?”
“應該是他,雖然沒有看清楚具體樣子,不過面具,白色制服,應該是他沒錯。一同的弗拉加上尉,也很確定,那就是克魯澤。”
“哦?他是怎麼確定的?”
對此西格爾也有些好奇。
“不清楚,具體的他沒有說,只是提到,自從安德米昂戰役的時候,他就能感覺到,克魯澤出現在自己周圍的情況。”
這聽起來有些玄學,不過他接著補充道。
“不過,對方倒是很篤定的確認了弗拉加少校的身份。”
“這聽起來,有些……玄學了啊。”
西格爾並非是遺傳基因學專家,他是研究宇宙物理學的。
但是擔任最高評議會議長期間,因為生育率問題,對於遺傳基因也有所涉獵。
可艾利克斯說的,聽起來確實有些不可思議。
更重要的是,如果克魯澤當時在約書亞內部,那麼就意味著,對方是內鬼的可能性,非常大。
根據艾利克斯的說法,當時還是約書亞戰鬥初期,扎夫特軍並未突破防線,抵近攻擊要塞。
而且扎夫特軍手中,只有約書亞基地的大致入口位置,並沒有詳細的內部結構地圖。
原計劃就是突破之後,尋找結構圖,並上傳到扎夫特軍系統中,以輔助部隊攻擊。
那麼克魯澤哪裡來的約書亞詳細地圖,並且還能提前一步進入基地內的?這就值得深思了。
他進入基地內,肯定也看到了獨眼巨人的事情,可作為指揮官,在目睹了這一切後,他並未當機立斷的終止行動,指揮部隊撤離。
甚至在戰後的報告中,也並未提及此事。
這不由得引起了西格爾的深思和懷疑。
可他也知道,要指控對方並不容易。
克魯澤是帕特里克的心腹,如果沒有證據的胡亂指責,並不能引起帕特里克的懷疑。
再加上自己現在‘叛國者’的身份,只會讓其覺得,自己是在誣告,反而會適得其反。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艾利克斯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小小的密封盒。
“不過我擊傷了對方,並採集到了一些血樣。”
他將小盒子放在桌子上開啟來。
羅和西格爾都湊上去,發現在防震盒內部,有一個小小的試管。裡面有一些暗紅色的液體。
“時間有些久了,但是如果是DNA檢測的話,我想沒問題。另外的樣品,我已經委託地球上的其他檢測機構進行測試了。”
說著,他將盒子推給了西格爾。
對此,西格爾也非常感謝他。
“非常感謝,艾利克斯上尉。”
毫無疑問,如果能證實,這就是克魯澤的血液,那麼就能證明其在阿拉斯加戰役期間的不正常表現。
雖然不一定能洗脫自己身上的冤屈,但是也足夠動搖帕特里克陣營,以及PLANT人們對於薩拉派的信任。
就在大人們,進行著‘血腥的交易’時候。
拉克絲帶領著基拉來到了格納庫內。
在燈光的照射下,未啟動狀態全身呈現灰白色的自由高達,正靜靜的矗立在這裡。
“高達……”
看著那有幾分熟悉的標誌性頭部,基拉忍不住脫口而出。
“不太一樣哦,這是ZGMF-X10A自由。”
拉克絲說完,笑著看向基拉。
“不過,高達這名字聽起來更厲害,也不錯哦。”
在拉克絲的介紹下,基拉知曉了,眼前這架機體名為自由。
是扎夫特以自身的設計,融入了地球軍的G計劃機體資料後,研發的最新銳機體。
作為正義的姊妹機,原本設計目的是與正義形成搭配使用。
與定位是強襲型MS的正義,負責中近距離突擊作戰不同。
自由作為重火力輸出型機體,主要負責中遠距離作戰,尤其是多目標快速打擊能力。
為了實現這一任務目的,自由的武器搭配上,也特意選擇了適應這一要求的武裝系統。
背部機翼上,搭載了一對M100型‘鯨魚’等離子光束炮,使用時由背部翻轉到肩部進行射擊。
腰部安裝了MMI-M15型‘旗魚’磁軌炮。
該炮是從決鬥的‘溼婆’磁軌炮發展而來的,在武器測試蓋茨上進行了驗證。
平時用三段式摺疊收納,發射時展開。
儘管是實彈武器,不過連射效能優越,對於量產機以及其他普通目標破壞效果不弱,是作為光束武器的良好補充。
兩把蠍虎座光束軍刀收納在磁軌炮上方,與正義同樣可以進行組合使用。
另外還有手持式的天狼座光束步槍和積層盾牌。
為了能夠發揮這些武器的最大功效,自由裝備了多重鎖定系統。
能夠同時鎖定多個目標並同時攻擊,而且還能再短時間內再次鎖定發起攻擊。
這種模式,被稱為‘全爆發模式’。
為此,需要機師具備極強的空間感知能力和極快的反應速度。
這也是為何,艾利克斯放棄了駕駛自由的誘惑,畢竟以他目前的能力,自由在他手中,只能發揮出80%的效能。
而在基拉手中,則能發揮出百分百的能力來。
除此之外,為了能與正義相互配合,自由也並未像同為中遠端戰鬥機體的暴風那樣,忽視機動性。
作為核能機,自由除了和正義一樣,背部和腿部,肩膀安裝了推進器外。
背部還安裝了十枚能動空氣動力彈性翼。
這使得自由甚至可以不依靠飛行踏板,就能夠在大氣圈內飛行。
並且藉助完全展開的機翼,可以進入空中高機動戰術模式,其機動性即便是面對近戰突擊型MS,都不弱於下風。
每一枚機翼上,都安裝有小型推進器,使得機體機動性和靈活性進一步提高。
並且機翼還作為M100高能光束炮的散熱器使用,以便於支援爆發模式下的高射速。
除此之外,自由在頭部還有兩門啄木鳥火神炮。
坐進駕駛艙的基拉啟動了機體後,看著中央的圓形螢幕上首先出現的,是扎夫特的標誌。
以及(自由條約黃道同盟)簡稱為ZAFT,也就是扎夫特名稱的由來。
下面是一行大字,機動戰士最近作業系統。
接著是一連串新的單詞;
GENETRATION次時代
UNSUBDUED非抑制
NUCLEAR核能
Drive驅動
Assault突擊
Module模組
(綜合體)Complex
看到這,基拉不由得笑了。
很顯然,這臺機體OS的設計者,一定看到了G計劃機體的啟動顯示。
所以才抱著玩梗的心態,故意這樣的吧?
接著控制檯上的螢幕全部亮起,基本佈局,顯然也參考了G計劃的機體。
大體佈局和強襲類似,所以基拉並沒有感覺到陌生,而是很快就上手了。
他迅速的檢視了一番各個螢幕,然後注意到了一個單獨的小螢幕,然後念出了上面的文字內容。
“中子干擾消除器?這就是阿斯蘭說的,絕對不能落入其他人手中的秘密。”
基拉感覺到自己的肩膀上,彷彿增加了沉重的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