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
終於從震驚中恢復過來的巴寧格上尉立馬抓住了雷的肩膀:“這小子現在的駕駛時間還沒到600小時,連吉姆C都沒開過,一下子就跳過高階教練機跑去開GUNDAM,實在太危險了!”
但雷卻反過來道:“GUNDAM的效能和駕駛員的身體素質直接相關,浦木宏少尉剛才能吃我一拳頭後半分鐘就爬起來,足以見得他的身體素質比同為測試飛行員的吉斯少尉好上不少,再加上年紀也不大,剛好是最適合作為GUNDAM測試飛行員的程度。“
“而且今天從阿爾比昂著陸到現在一直都泡在這裡觀察GUNDAM的他,應該已經把GUNDAM的機能給猜的差不多了,因此我認為讓他擔任GUNDAM測試機師是目前最好的選擇。”
雷的話前後條理完美,且沒有任何可以挑錯的地方。而身為浦木宏的教官兼長官,巴寧格上尉自然也是知道浦木宏這小子的身體有著遠超過一般人的強度,對一般機師來說可能是有著不小壓力的高速機動,在浦木宏的手下卻會像是正常機動一樣沒甚麼太大的差距。
在過去的模擬作戰裡,他就曾不止一次見過因為作為隊長機的宏作出一些高難度機動,直接導致恰克·吉斯做著做著就跟不上宏的節奏,被一口氣甩到好幾公里外。
因為雷的合理分析,本來腦子還因為這件事導致變得有些混亂起來的巴寧格這下也是不得不好好思考起來,其結果便是,在進行了一番心理鬥爭,以及自我催眠後,巴寧格終於是將目光轉向了站在一旁的浦木宏:“你有信心控制好GUNDAM麼?”
“報告上尉!有!”
深知這可能是自己距離成為GUNDAM機師最後一步的浦木,立刻以比一旁給吉姆特裝型進行推進劑加註的液壓泵都要大的聲音吼了起來。
“那還不立刻去換標準服!十五分鐘後就要出擊了!”巴寧格上尉當即一腳踹在了浦木宏的腿上,讓他連跑帶跳的衝向了停在了一號機腳下的升降臺上。
而這一下,卻是讓身為GUNDAM負責人的妮娜·巴普爾頓有些不能接受。
但作為阿爾比昂護航部隊指揮官的雷,在船上的地位,僅次於身為艦長的席那普斯上校,就那個堅定不移相信大艦巨炮主義,視MS如糞土的炮術長亞歷斯泰德·休斯上尉,也對雷·諾瑪德尊敬有加,這就不得不讓妮娜·巴普爾頓好好考慮一下雷的建議了。
不過,雖然不信任這位從今天下午就開始對自己的GUNDAM死纏爛打的年輕少尉,但妮娜·巴普爾頓還是很願意相信雷的看人,用人能力的,因此倒也沒有直接拒絕,只是默默的從一旁取來了專門用於一號機的肢體紅外追蹤服,示意宏穿上。
同時,坐在地上的吉姆特裝型也是結束了燃料加註,以及全部系統檢修,在米亞的控制下緩緩直起腰桿,把駕駛座以及米亞本人從腹部給吐了出來。
簡單對巴寧格敬了一個禮,得到其回禮之後,雷便是一路小跑著擠進了吉姆特裝型的駕駛坐裡。
位於標準服上的生命維持系統揹包咔噠一下卡在座椅的凹槽內,接著座椅的四周便亮起了紅色的警戒燈。
隨著一道細微的震動,被收容到機身內的雷立刻就透過半球形的駕駛艙螢幕裡看到了外界的畫面。
熟練的撥動雙手操縱桿上的開關和苦力帽,只是幾秒鐘的功夫,以電腦渲染CG模式出現在雷眼前的拙劣畫面就變得和透過飛機的玻璃座艙所看到的沒了任何區別。
“果然還是這種狀態舒服。”
隨著座艙氣密閥門關閉,在將座椅翻轉了三十多度,好讓雷以半站立姿態控制起機身的駕駛艙內,都不用低頭,雷便看到了地面上四處奔走的整備員,以及剛抓住了登機纜繩,向上緩緩攀爬中的米亞。
“諾瑪德上尉,能聽到麼?”
就在這時,雷的頭盔裡突然響起了席那普斯艦長的聲音:“我從妮娜·巴普爾頓小姐那裡聽到你推薦了一個年輕測試飛行員作為一號機的測試機師的話,這是真的麼?”
“是真的,”雷很隨意的回答起來:“只用了一眼就推測出了一號機基礎效能,看了兩眼就猜到二號機是核彈搭載機,盾牌也是專門為了抵禦核彈的熱輻射以及衝擊波的年輕人我估計整個地球都找不到第二個吧。”
“而且。”
說著,雷還專門調出了先前宏開著自己機體出擊時候的駕駛艙畫面,並將其轉發到了阿爾比昂的艦橋裡:“能只用四肢的力量保證自己在沒有安全帶的機體裡不被劇烈運動給甩飛出去,還能作出閃避動作,要我來那肯定是做不到。”
“明白了。”雖說是宇宙軍的艦長,但席那普斯上校當年也是一個飛行員,自然是知道一個人想要在沒有安全帶的飛機機艙駕駛飛機時的場面會有多麼混亂,以雙足移動的MS就更不用說了:“那接下來就由他作為試做一號機的機師吧。”
通話隨即結束。
正好,先前被宏拿出了機庫,只對著二號機開了一槍,卻因為打在了盾牌上而一點效果都沒有的光束步槍也在整備班的操作下完成了檢修以及E-CAP的再充能,恢復到了12發的總射擊回數,唯一的缺點是前面的光學感測器被摔的有點問題,沒法進行超過兩公里的長距離射擊瞄準,除此之外就沒有問題了。
“我知道了,但這裡是地球,不是宇宙,光束比實彈好用的多,就這麼出擊。”
以合理藉口拒絕了整備班要給自己更換為實彈武器的想法,雷的雙手一個用力,吉姆特裝型就這麼以單手抓著光束步槍的姿態站了起來。
“上尉,盾牌。”
早就在一旁等著了的米亞立刻遞來了以高達尼姆合金製造出的制式盾牌,卻被雷輕輕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