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助了建築的掩護以及幾年前就被雷強迫自己記在了腦子裡的地圖的幫助,成功避開了卡多所駕駛的二號機的攻擊,並繞到了與之前相反的位置。
全領域型伊芙麗特的輸出功率很高,源於MS-14勇士的發電機和脈衝流體管線讓其有了不遜色於勇士的肢體輸出威力。可就算是勇士,那也已經是四年前出場的機體了,即使關節的出力再強,也不可能是有著絕對體型優勢以及足以令其本身進行垂直爬升機動的試做二號機酸漿果的敵人。
更不用說先前米亞還曾試圖以光束薙刀和卡多的光束軍刀對拼的時候了——即使是加強過了收束能力,有著遠超原版光束薙刀效能的改進型光束薙刀,在面對試做二號機的重型光束軍刀時,也只不過是勉強能夠維持一下其本身的I立場不破而已。
但凡卡多當時選擇的輸出功率再高上一點,全領域型伊芙麗特的光束軍刀就會被二號機乾脆利落的破壞掉I立場,接著就會變成卡多的刀下亡魂。
不能和那玩意硬拼。
半站立狀態的鼓型駕駛艙一方面讓米亞得以隨時隨地都呼叫起全身的肌肉而不用花費些許時間去恢復姿態,另一方面,也讓她能全面的審視起戰鬥中的每一個細節,這是安裝了常規三面顯示器或者標準駕駛艙的MS所做不到的。
另一方面,被自作主張的年輕少尉搶走了座機的雷現在也不知道去了哪裡,雖說不出意外的話必然是去找MS用了,可特林頓基地並不是那種有著大量優秀機體的前線基地,戰後的裁軍計劃甚至還將雷原本使用的EZ8和配套的陸戰高達都回收走了,這直接就導致特林頓基地這樣的二線乃至三線後勤基地的MS部隊不出意外都是基於繳獲扎古和戰時從標準吉姆升級而來的C型組成的。
那些老掉牙的東西甚至連沒經過現代化改造的伊芙麗特都打不過,更遑論要去和那有著GUNDAM之名的試做二號機戰鬥了。
而就在米亞·布林克曼一邊避開於天空中作出盤旋機動,時不時落地砍翻兩臺聯邦軍MS的卡多的視線,一邊思考著怎麼樣才能成功奪回二號機的時候,身後的位置,卻是傳來了兩道MS噴射推進時特有的轟鳴。
“情況怎麼樣?”
搶在米亞開口詢問起自己情況之前,就以鐳射通訊將自己的聲音卡進其駕駛艙的雷,即使是開著扎古2,也能明顯看出其並非是那些只能操縱訓練用扎古2F2的新兵。
“卡多少校搶走了二號機後一直在基地上方盤旋,似乎是在等待友軍支援,好安全撤離。”
方才阿爾比昂已經開始了米諾夫斯基粒子的散佈,因此米亞並未透過鐳射通訊,而是等雷到了自己身邊後,以將肩甲抵在雷所駕駛的扎古2F2的右肩盾牌上的接觸迴路,把自己的聲音送入其的駕駛艙內。
“那可麻煩了。”
記憶裡,此次吉翁的殘黨並不會在掩護撤退中投入過量的兵力,全部的MS算上來也不過是兩臺大魔以及一臺扎梅爾,可在之前被雷砍翻了一臺大魔之後,吉翁殘黨卻是一口氣投入了四臺扎古2以彌補損失的大魔,很顯然,這次的他們有備過頭了點。
但還不等雷尋思好該怎麼樣才能讓這場鬧劇以最合適的方式收場,一枚超大口徑的加農炮卻是直接命中了不遠處的總指揮中心,接著幾人便於駕駛艙內聽到了來自阿爾比昂艦橋的通訊。
“告特林頓全體官兵及阿爾比昂全體士兵,特林頓基地總司令馬涅裡准將戰死,現全基地部隊指揮權交由強襲登陸艦阿爾比昂號艦橋接管,重複一遍……”
“馬涅裡准將戰死了?”
即使耳中的聲音再怎麼真切,卻都比不上親眼所見到的畫面那班真實,吉姆C座艙內的巴寧格上尉本欲反駁起這通單向的無線廣播,可顯示器一角上那幾乎和自己剛來到特林頓時一個模樣的基地司令部大樓,卻是讓他不得不閉上嘴……
反觀二號機。
作為被搶走的GUNDAM二號機,若沒經過調整,必然會將聯邦內部通訊聽的一清二楚的無線電裡,也在同一時刻傳出了阿爾比昂艦長席那普斯上校的聲音。
“蓋利麼?看來他們那邊已經成功了啊。”
處於空中的二號機在卡多的操作下靈活的繞著基地司令部的大樓轉了一圈,確認周圍已經沒有能對自己產生威脅的MS後,便一個加速,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上尉,要追上去麼?”
米亞看著二號機消失的方向,下意識的詢問起來。
“這時候就算想要追也必然是追不上的,巴寧格上尉,你們小隊的損失如何?”
“扎古2F2一機損失,其餘兩人沒有問題……”
遠處走來一黃一橙的兩臺MS,從塗裝上來看,顯然是恰克·吉斯少尉以及亞連中尉的座機,至於消失的那臺,巴寧格沒有思考是如何損失的,經歷過一年戰爭的他,這點還是清楚的。
可就在這時,阿爾比昂艦長席那普斯的聲音卻是透過米亞的伊芙麗特,轉發到了正在進行接觸通訊的雷,以及巴寧格座機的駕駛艙裡。
“諾瑪德上尉在麼?我是席那普斯,貴官的座機已經回收,損害幾乎沒有,還請立刻歸艦,協助我艦對二號機進行追擊。”
雖說用了諸如請,協助之類的詞,但還是以其他的方式暴露出內心那慌亂情緒的席那普斯艦長已經不知道該用甚麼樣的措辭好了,畢竟對他來說這是早就準備好的計劃,可核彈被搶走的現在,再怎麼說也鬧的太大了。
而且這次的命令,根據高雲將軍的說法,其實是連一個標點符號都沒告知給白色幻影小隊,這也令席那普斯的聲音變得有些……頓挫感。
然而席那普斯並不知道自己的想法還有作戰計劃其實早就被雷猜的徹徹底底,好似底褲都被扒開了一樣,因此在聽完了席那普斯的通話後,雷便立刻回道:“我是雷·諾瑪德,現在開始返回阿爾比昂,以上。”